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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長得也挺好看。
因為大多數(shù)人類都很無聊,所以潘多拉總會留意那些與眾不同的人。
她的話卻讓塞勒斯意識到了自己之前一個巨大的漏洞——他只顧著警惕克里斯、赫斯特這樣長相英俊的男人了,卻忘記了,潘多拉或許也會在意女人的美貌和能力。
塞勒斯警惕地說,“你不會喜歡女性吧?”
潘多拉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可能是個顏性戀。”
塞勒斯看她的目光立刻復(fù)雜起來,潘多拉這才補充道,“但是你想想,如果你出生時是女孩,我也會喜歡你,這才是真愛啊!”
“不行!”塞勒斯卻立刻說,“你誰都不許喜歡,只能喜歡我。”
連她隨口說的什么假如他是女孩也不行,她就是他的,女版的自己也不可以!
潘多拉覺得塞勒斯在這方面越來越像是學(xué)前班的小孩一樣幼稚了,她敷衍地安慰著他。
她又轉(zhuǎn)念一想,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明明是你該哄我,怎么莫名其妙變成我安慰你了?”
塞勒斯抿了抿嘴唇,他低聲說,“你先答應(yīng)我。”
其實,他對潘多拉的占有欲從很早的時候就見端倪。
在他還是元帥的時候,便已經(jīng)覺得只有自己是最了解她的人。如今被愛情滋潤了一年,塞勒斯也越發(fā)無法控制自己。
他就想寵著潘多拉、愛著她,而且要做世界上最愛她的人,他不僅吃飛醋,連潘多拉隨口一說的自己的醋也要吃。
潘多拉便無奈地踮起腳尖,伸手拍了拍他的頭發(fā)。
“好啦好啦,我就是你的,除了你我誰都看不上,好了吧。”
塞勒斯注視著她,他的嘴角這才輕輕勾起。
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雖然最近一年塞勒斯也會露出笑意,可次數(shù)還是少。
每一次潘多拉看到他笑,心中就癢癢的,暖暖的。簡直想什么都隨這個男人的心愿,只希望他一直這樣眼底閃動著細(xì)碎的光,能露出這樣的笑容來。
潘多拉本來也沒吃醋或者不高興,單純就是想鬧他,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忍心了。
哎,藍(lán)顏禍水啊!
兩人便拉著手,慢吞吞地向著休息區(qū)走去。
“對了,你怎么來找我?”
“我給你做了餅干。”潘多拉說,“不管好不好吃,你都要吃光。”
塞勒斯便側(cè)臉看向她,輕笑道,“我的榮幸,小姐。就算有毒我也會吃的。”
放在過去,他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潘多拉竟然會為他做手工。
現(xiàn)在的生活對于塞勒斯而言,幸福而滿足,如同活在幻境中。
——事實證明,愛情不能讓餅干更好吃。
回到臥室之后,潘多拉和塞勒斯一起品嘗了餅干,他們同時陷入沉默。
這是什么詭異的味道,又甜又咸??
塞勒斯看向潘多拉,他默默地說,“你不會搞混了糖和鹽吧?”
潘多拉:“……”
大,大意了。
看著女孩有點郁悶的小臉,塞勒斯的眼底噙了笑意。
“沒關(guān)系,等全球演講過去之后,我給你做。”
潘多拉不敢相信地抬起頭,看向他,“真的嗎?你還學(xué)過做甜點?”
“沒學(xué)過,但我聰明。”塞勒斯說。
這樣的話,由他來說,不僅沒有自大的感覺,反而還多了些讓人相信的感覺。
于是,潘多拉便美滋滋地開始等待全球演講的開始。
三天后,塞勒斯又要上臺了。
本來潘多拉還想早起看他換衣服,可每次他身邊都圍著一整個造型團(tuán)隊,又起的那么早,潘多拉也就作罷了。
之前的幾次,她還記得按時起床觀看直播,如今人都到手,也便越來越懶了。
一覺起來,潘多拉看了眼時間,估計塞勒斯已經(jīng)開始演講十分鐘了。
她揉了揉眼睛,按照平日的習(xí)慣先上網(wǎng)看看詞條,果然塞勒斯又榮登全球熱度第一。
打開一看,里面是千千萬萬的彩虹屁,說塞勒斯帥出新高度。
【網(wǎng)友1:今天他穿的這身西服,好像要與我結(jié)婚一樣。】
【網(wǎng)友2:塞勒斯大人,我已經(jīng)在教堂門口等您了。】
【網(wǎng)友3:塞勒斯大人是世間的神祇,我只祈求他永遠(yuǎn)都這樣高不可攀,永遠(yuǎn)都不結(jié)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