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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個厲害角色。”
三人就這么磕磕碰碰地走了一大段路,然后曾文芳就看到了一部摩托車。高大男人朝那矮個男人使了個眼色,矮個男人便過去啟動了摩托車。
高大男人逼曾文芳坐上去,然后自己坐在她的身后,那把硬硬的小刀移到了曾文芳的側腰處。
“你們想怎么樣?要錢的話我可以去銀行取給你們。”
“錢?哼,我要把你變成啞巴,把你帶到海三角,讓你成為荔園的‘野雞’。我們也從那邊帶來八個漂亮小妞,加你正好湊成九數,‘九’更吉利不是?”
“原來吳老大派你們去海三角找漂亮小妞了。你們可真笨,知道這里出事了,還要自投羅網,你們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是吃屎喝尿嗎?”
曾文芳這話弄得前面開車的男人很生氣,一個剎車,后面男人的小刀刺進了一點曾文芳的側腰,痛得曾文芳驚呼起來。
“別出聲。”
后面的男人大驚失色,對開車的男人低吼:“還不快點開,難道你要把人引來嗎?”
曾文芳這會兒已經從包里掏出了一瓶噴霧劑,這東西是十幾年來第二次用,準備了這么久,如果失靈了,就真的對不起師傅了。
“叮咚”的一聲,后面那男人掉了下去,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這聲響把前面開車的男人嚇了一跳:“超哥,咱好不容易弄來了人,別把人丟下去呀。”
他沒顧得上看倒車鏡,只以為他那大哥把曾文芳丟下去了。
曾文芳著急地道:“停車,是你家大哥不小心掉下去了,你再不停車,他躺在路中間,等會兒被車碾過去,一定會沒命。”
前面那男人急忙往后看,結果真是如此,他慌張地剎了車,曾文芳輕松跳下車,然后趁他停車的當口,拿噴霧劑迅速往他鼻孔處擠壓了幾下,只見那男人歪在摩托車上,一動也不動了。
曾文芳嘿嘿一笑:“呵呵,不錯,沒失靈!”
這東西,她從學醫之時便開始研制,雖然之前只用了一次,可是,她卻每次都不亦東呼,給每個親人好友都送了不少,還讓他們定期換新。什么叫不怕一萬不怕萬一?這就是了。
“成哥,你在哪兒?文景小區右邊八百米處,有兩個綁匪要綁我。”
那邊的程成聽了一怔:“綁匪要綁你還會讓你打電話?”
“騙你是小狗,快點派人過來。”
程成這下急了,焦急地道:“我就在附近,立刻過去。你怎么樣?危險嗎?不要跟他們搏斗,先穩住他們,等我帶人過去再想辦法。”
曾文芳無辜地道:“我正在穩住他們,不知道能穩多久,你快點過來。還有,我受傷了,腰部被他們的小刀劃傷了。”
程成帶著一群便衣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曾文芳與一個男人坐在一輛摩托車上,側邊地下還躺著一個男人。
周圍圍著不少百姓,大家七嘴八舌地提著建議:“姑娘,你打電話叫救護車了嗎?”
“姑娘,要不要報警?”
“姑娘,昏倒的男人是你家先生吧?是太累了呢,還是生病了呢?坐個摩托車都能從車上掉下來,肯定是累壞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們呀,不能為了錢連身體都不要了。”
“就是呀,看這姑娘長得這么漂亮,她家先生肯定是怕她累著,所以才寧愿累點。”
程成一臉黑線,她家先生?如果陳文干那家伙聽到這些百姓的議論,估計砍死他們的心都有了。
“快點去把那兩人弄上車,阿標去開摩托車。”
程成讓跟來的人迅速處理現場,再把一臉無辜的曾文芳拉下車,黑著臉問:“真受傷了?”
曾文芳無辜地點頭:“真受傷了,你看,這里被他的小刀劃傷了。”
程成低頭看去,衣服劃破了,確實有血絲滲出來,不過,血流得不多,應該不深。
“快點上車,你肯定知道陳文干那廝與我打的賭。你真的想弄得我半年不能歸家?你就忍心讓你妹妹獨守空房?”
曾文芳一臉迷茫地看著他:“打賭?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程成氣哼哼的,他容易嗎?為了她這么個破市長,弄得他興師動眾地跑來做個什么公安局長。查個案子,還牽連了二嬸的娘家。這會兒,二嬸還在他爺爺那里哭得稀里嘩啦的呢。
這還不算,陳文干那廝還逼著他答應,說不能讓曾文芳受到一絲傷害。如果傷到一根手指頭,就會想辦法讓他半年不能碰媳婦。
這家伙不就仗著有個表哥小神醫、有個外公老神醫嗎?如果哪天他不小心喝了陳文干加料的水或酒,真的半年不舉怎么辦?
不過,自家媳婦這個大堂姐果真不是一般人,竟然彪悍得把兩個大男人弄得昏倒過去,這就是自家媳婦每天帶在身上的那個什么噴霧劑?
據說這是曾文芳很早的時候就研制的,只是平時沒什么事很少用上。沒想到這會兒用上了,好像還真有點兒用處呢。
當然,對付一般人有用,如果對付那些國際殺手,可就沒有什么用處了。
兩輛車子載著那兩個男人與一個姑娘走了,那輛摩托車也被人開走了,圍在那里的人群散去的時候,有個四十多歲的阿姨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覺得那姑娘長得有點像電視上的沈市長呢?”
“阿姨,你說什么?”旁邊一個中年漢子驚訝地問。
阿姨便又重復了一句:“我瞧著坐在摩托車上那姑娘有些兒像咱們s市新上任的女市長。”
“女市長?”
“咦,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真的挺像。”
“會不是那本來就是沈市長啊!你看后來那些人的派頭,好像都很有氣勢的樣子。”
“有點兒像公安辦案。”
“對,我也覺得那姑娘的神情有些不對,再說,剛才來的車也不是救護車。你們說那些男人是什么來頭?”
“不知道,那些男人我一個也不認識,不過,你們說那姑娘是沈市長,現在回憶起來,倒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