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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石門拍飛的瞬間,她并不在意打草驚蛇,事實上倘若估低了那廝的修為,大不了她打不過跑還不行嗎?畢竟有劇情作為參照物,再有推敲的偏差值,也不至于歪到哪去。
這動靜,除非是聾了或是正值閉了五識沖擊境界,沒理由不被驚動,十四自然也做好了正面迎敵的準備。
洞門打開,里頭黑壓壓一片,似是一個極長的隧道,她揚手在手心燃起一團血煞靈波,稍稍轉了幾個手法,便讓這分血紅的色彩轉化為一種詭異的紅光,看似像是手心里點了一團火,可那里頭泛著的幽冷比這洞穴的寒氣有過而不及。那是煞氣!
有了光線,她便邁入了這冰冷的隧道,因著她借來的肉身本就是耐寒的雪狐,對里面的冷感知程度應當比正常人還教遲鈍許多,即便是這樣,走了一陣,她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股子凌冽的寒意。
過了隧道,轉個彎便入了第一個類似殿堂的地方,整個殿堂怪異得被一團霧色繚繞彌滿著,她毫不猶豫的邁了進去。隨著越來越深入,霧越來越濃,但卻很詭異的都不敢靠近她,她每走一步,那些濃郁的霧氣都會自然散開一步的距離,即便是能看清腳下的路,也不過是直徑一米左右的范圍,在這樣清一色毫無區別的廣闊地板上,還真辨別不出來自己究竟是走到了哪個位置。
若不是能依仗動物成精那敏銳的嗅覺辨別方位,她想,換做旁人誤入,必得迷糊一陣了,畢竟這殿堂真的很大,她這勉強算是開掛的執行者,都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何況是旁人要在不知東南西北的霧霾下正確的走出去?
在走出這迷霧殿堂前,她不禁會想,如果換做是她,開辟這么大一塊入門必經的空殿堂,除了使人迷失方向的迷霧,少說也得擺下點什么其它的陣法才不失為充分利用資源不是?為此,不免叫她有點失望。
想來也不會是什么難纏的勁敵了。
走出了空蕩蕩的大殿,又來到一個天然的冰洞,冰壁上結有大大小小的冰晶,仔細能看出來這些冰晶內里似乎都是貫連在一塊的一個整體,那冰寒映著她手中的煞化之光,盈出微藍之色,極度的寒意自內散開,這想必就是書中描繪的萬年寒冰了罷!
行至此,十四也懶得計較這書里的漏洞,例如說這樣牛掰的洞府為何會被一只道行并不牛掰的狐貍給霸占著呢?
畢竟她一路行來,并沒有經歷什么鳥不得的九死一生陣法,連她都攔不住,作者真的確定這樣的副本不會被更多妖怪前來霸占?
嘛,不管是如何,她懶得計較,只心中多少更有了底氣,趕緊的把這個‘小仇人’給解決了,然后快速升級,再把‘大仇人’也給解決了。
一邊想著,很快就觸碰到了傳說中的逆轉大陣!
便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
一入內,果然是另一番景象。
本來這一路她順風順水的走進來,就隱隱猜測過,宿主那只閨蜜狐只怕是在沖擊境界之類,所以遲遲未曾察覺到有外人闖入。
猜想與看到并不是一碼事。
事實上她猜中了一半沒猜中另一半。
在這處處散著狐媚氣息的春香閣里,她從外走到內,看過了滿地被那氣息擄獲在地的不少雙目迷離的修士,也看到了*一刻在大敵來臨之際還忘我練功的狐媚子。
女子坐下的那赤體男修此時正極快速的消癟下去,就像是被倒吸走氣體的肌膚萎縮得極快,只在女子幾個馳騁間,便化成了一具干尸。
她雙目血紅,五官有些猙獰的扭曲,似乎是一種走火入魔的跡象,也正因為她練功出了叉子徘徊在了走火入魔間,適才未曾察覺到外來者。
榨干了身下人,女子揚手又扯過床榻上另一個被迷情的傀儡,將人一推翻身騎上,快速的繼續馳騁起來!
這一幕看在十四眼底,她都不造是該夸自己運氣太好,還是該說這位運氣太背了。
沒有多余的猶豫與遲疑,十四一腳踢開了在迷情下撲上來抱住自己雙腿的路人甲,飛身上前,朝著那狐媚的天靈蓋狠狠拍去!
這一瞬間,也許是她那驚人的煞氣太引人注目,又或許是她的殺氣驚醒了夢中人,在那一擊落下的瞬間,狐媚急忙閃躲,到底是反應過來的太遲,只來得及避開了腦袋,半壁右肩便著那煞氣生生擊碎了骨骼!
那雙泛著血絲的眼中瞬時清明,轉而驚恐:“煞氣?”
十四懶得與她多作口舌,轉而繼續攻進,狐妖連連避退,甚至不惜痛下血本一口氣甩出不少法寶同時左手為刀將自己沾惹了煞氣的右肩狠狠劈開!
刷地一下,自右肩到手臂便被削落遺棄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斷臂主人又連續退開了幾仗,聲中滿是驚恐:“小妖不知何時開罪了魔君?請魔君明示!”并急于表明自己可是某大魔頭麾下的妖修,那大魔頭十四當然知道,不就是獻祭了宿主召喚出來的終極boss嘛!
也當虧了這小妖提醒,十四才想到,既然是替宿主報仇,讓仇家知道死在誰手里不是更能讓宿主有滿足感么?
便緩下了之前那激進的進攻速度,開口道:“這么多年不見,妹妹倒是越活越天真了,竟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她借用宿主肉身再度化形,當然與宿主化形時一模一樣,聲音自也沒得跑,畢竟是‘同一個人’嘛。
所以,認出她可謂是太容易。
“是你!不可能!”狐妖驚呼,面上呈現一派猙獰之色:“你已經死了!已經被獻祭了!不可能活著回來!”
“這約莫就是仇恨使狐無所畏懼,復仇歸來的戲碼罷?”她輕笑。說對了,你那位好姐妹確實死的透透的,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