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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春風渡!
一種讓你最終做下荒唐事卻能清醒著回憶的虎狼之藥!
“唉!為什么呢…”他苦笑。
你自幼命運多舛,早已嘗夠了這世間的貧苦,你身為閹人,普天之下除了皇宮再無容身之處,因為就在這宮墻外面,每一家每一戶,男是男,女是女,一旦你踏出去,不再有一官半職,將會迎來多少白眼嘲諷?縱使你隱姓埋名,縱使在外頭我將你保護的多好,所見的街鄰無不是兒女成雙夫妻恩愛,你容身之地于何處?難道是寺廟里頭不問世事吃齋度日嗎?朕寧可將你與朕一同綁在這宮闈中!
燙紅的小臉忽而皺起了眉頭,恍惚的神色也漸漸被另一種迷離覆蓋,輕哼:“好難受…”
朕知道,知道你這會是真的難受,可是春風渡無解…他來不及把這些話告訴她,便被那低如泣聲地后半句給完完全全懾去了心魂!
“…央娶妻了,所以我的心…好難受!”
怔怔地望著那半哭半囈的小臉,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娶妻,所以…?
也不知是他發怔的時間太久,忘了今夕何夕,還是事實上的確也沒流走太多個緊張的呼吸,在他艱難地試圖去拼湊這句話的含義時,那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人兒竟湊上前來,糯糯軟軟地唇吻在了他那長長的睫毛上,在他呆愣的下意識閉上眼睛,感受到那滾燙的紅唇的同時,還聽見那輕軟地語氣伴著那個吻綻放出這世間最美的聲音:
“你怎會知道…我有多愛你?”
理智再也不復存!
一手抱住了她的后腦,他附身吻下…或許他是真的瘋了。
一手攬過了腰,那修長白皙的手指開始如著魔一般拆解著她的腰帶…
這輩子,他從未這般瘋狂過,瘋狂到連自己都不認得自己,肆意地索取著她的唇、她的呼吸,心跳猶如震天響的雷鳴,還能有什么比這般瘋狂呢?
解開了腰帶,他本能的剝開了最外面那件衣裳,便在這時,指尖微微一顫,終于舍得離開這瘋狂的吻,一雙炙熱的眸凝視著顯然在藥力下開始動情的面龐,“日后咱去了陰曹地府,記得告訴閻王,是朕趁你不備,逼你就范。這地獄,這十八層地獄,朕下的心甘情愿…”吻便呢喃落在了那發燙的耳際,低魅的聲音撩人心弦。
指尖再不猶豫,開始層層剝離身下嬌喘的人兒…
他應該是真的瘋了!
當掌心觸到纏繞在胸前的圍布時,當他摒住呼吸如同拆開禮物一般圈圈剝離…
這明明是…曾幾何時,他曾在夢里一遍遍的荒唐,醒來時的期許?
當觸及到這物件時,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真的瘋了吧?
否則,怎么會…把她當作了男兒郎?
那雙好似要將身下嬌喘人兒生吞活剝的眼神,好似爍著數不清的星光,竟笑出了聲:
“好你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騙了天下人也就罷了,竟然連我都騙過去了…”
……
(奴家是羞羞的幕布,`(*n_n*)′奉陛下旨意前來的幕布噢~~)
……
十四醒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就跟推土機來回攆了數回合似的,連掀掀手的力氣都沒有。
連回憶都不用,隨著那全身酸痛傳來,腦海下意識地就喚醒了之前的荒唐。
那一幕幕瘋狂,好似是正在發生一般,清晰極了。
隨著那不自覺的記憶擅作主張自己跑出來,她的心跳漸漸如鼓作響,更別提一張臉此時燒得有多燙了!
忽而感受到胸前有什么動了動,下意識地掀開了被褥一看,得!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指哪怕睡著了也不忘了緊緊咳咳!
她…她竟然…
一時間不知是羞憤還是羞憤,當即去掰開那只擺放的‘少兒不宜’的爪爪!
這時,身旁的人有了細微的響動,轉瞬在耳畔就輕呵來一股溫熱的氣息,那說話聲低磁又魅,直接鉆進了心底撓得人直癢,“就醒了?朕的九千歲昨日真威風吶。可是生生折騰了朕一天一夜,這才剛消停多久…莫不是又想要了?”那語氣似笑非笑又似在撒嬌,可內容卻著實…!!
她只覺得自己都快成蒸熟的了。
“可是該如何是好?朕連爬上去的力氣都沒有了呢。”
十四默默地閉上那雙羞憤難當的眼,默默地在心底誹謗著:“最起碼你還有力氣撐起身子在我耳邊調侃我,我卻是連揮條手臂都艱難萬分!”
更別說她此時此刻是多么想奪門而出,找個地洞鉆一鉆…
一天一夜!她是吃了什么鬼仙丹,竟然真的這么生猛過!
那調侃卻仿佛被激發了腹黑潛質爆發了一般,慢悠悠用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嗓子輕柔的說著:“奴家有心伺候卻再無氣力,不若奴家給爺叫上幾聲?爺也好望梅止渴。”
說罷,竟輕輕地在她耳邊真特么吟了幾聲!
…
太羞愧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因為爭氣的海馬告訴她,昨天她確實為了求歡,連奴家、爺等等各種稱呼各種風燒都擺上臺面了!
于是,才有了此時此刻連動彈一下都極其艱難的難為情…
“繼續睡吧!”僵硬地擠出四個字來,她已經失去了睜開眼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