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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水桶幾步來到央身邊,“殿下,奴才方才似是誤食了什么迷心的藥,其罪當誅,奴才但求一死,可在殿下問罪以前,先容奴才再放肆一回!”
說罷,她便將那一桶冰涼的井水兜床上那人自上往下這么一澆!
本來她說容她再放肆一回的時候,漂亮的眸子驀地睜開,瞧清楚了站在自己身邊濕漉漉的奴才特別,見著那一桶水竟朝著他潑來,便連忙將眼又合上。
嘩地潑了他一身透心涼,神志轉(zhuǎn)而清醒了許多,靜靜地盯著潑完了水便跪在床邊,開口問他的奴才。
“殿下可清醒一些了?”
他下意識的想起神志尚還有時,這奴才看他的眼神,興許真是錯覺,可仍舊有些不安,他皺了皺眉,起身扯過掛在床邊的褲穿上,坐在了這濕漉漉的床上,雙手一邊緊緊的握拳,一邊盡可能不露神色的平和道:“特別,你抬起來頭來,看著我的眼睛…”他真想想要說的,或許是讓我看看你的眼神,究竟還是不是那個隨我長大的自己人?
十四應(yīng)聲抬起了頭,她從未做過奴才,興許在這一刻即便是刻意了幾分,卻還是臨摹不出精髓的,迎上皇子央探究的目光,清和的說道:“這藥催人心智,非常下作,殿下此刻的清醒,只是暫時的,奴才請命,前去太醫(yī)院取藥!望殿下批準?!?
這一雙眼,該怎么說呢?
不知是不是幻覺,他更覺得是自己眼花,似乎隱約看到這奴才有一只眼下似有一顆妖濯如血的淚痣,眨個眼便又沒了,再眨個眼似乎又有了,忽隱忽現(xiàn)的,著實怪異。
可這會子,他的關(guān)注點卻不是在怪異之上,而是這雙眼里的神采讓他迎來了一次沖擊!
該怎么說呢?
驚艷!!
他從未見特別的眼神會有這么干凈的時候,那里頭仿佛住著一方怡靜遼闊的自然,無爭亦無欲。
再一股暈眩襲來,那種鬼使神差的魅惑,在他四肢百骸再一次的肆意起來。
“殿下?”
他只關(guān)注著這雙眼,忍不住湊近些,想將里面吸引著他的一方怡靜給看得更仔細些,不知不覺在藥效下便已心生旖旎,越發(fā)感覺口、干舌燥,神志昏昏沉沉。
十四瞧他雙眼又迷蒙了,便起身打算去太醫(yī)院那偷點解藥,不料一只手卻被緊緊抓住,一冷一熱之間衍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你…要去哪?”那聲音沙啞,嗓色撩人。
“奴才去太醫(yī)院取藥。”她低下頭試圖掰開那兩只手,掰開一只便又再一次抓緊。
那泛著魅惑的冰冷自手心傳來,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對那股子冰冷的渴望,仿佛它可以澆熄四肢百骸難受極了的火焰。
十四附身的限時是一炷香,也就是十五分鐘,當真沒什么時間跟他耐心耗著,但還是耐著性子哄道:“殿下請松手,奴才去去就回,快得很!”
一邊說著一邊盤算著若是勸不住,索性打暈了先。
可沒想這被藥得神志不清的皇子央竟口出驚人:“不!若我松手,回來的又是以前的特別,你別走。你在這,我心安?!?
她一愣。
心底百轉(zhuǎn)千回,但還是忍住圓道:“殿下您是被迷糊涂了,奴才還是奴才,您是因著這迷心智的藥,把奴才看成了別人?!?
“是這樣嗎?”央使勁的搖搖頭,迷離的眼卻因著這么一搖晃,更迷蒙了。
“好了,殿下,松手,奴才得趕緊去給您取藥!”十四用力的掰開,卻被固執(zhí)皇子央猛地一抓又一扯,十四當然不能遂了他意,將力一帶,沒想這一帶手是抽出來了,可眼見卻慣得那皇子央即刻要狠狠砸地上去,下意識的,十四彎身去拉。
他被藥迷心迷神,只覺有人扶起了他,順勢便將人猛地抱?。骸皠e走,別離開我!”
這一緊貼,這被藥迷了的人倒是自然而然的本能,可這神志清醒且還是個串場收拾爛攤子的十四卻尷尬極了!
抵著她小肚那物件,還會動!
十四一咬牙,心一狠,抬起手正準備抄他后腦勺一記,卻被忽而退開,這力道可一點不留情,狠得,一下就給她重重湊地板上了,人腦勺沒敲到,反倒是自己的后腦勺在地上給磕了一下。
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皇子便也跟著撲了上來,竟有樣學樣的,擒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緊緊壓在身下,磨蹭著,照著之前她看到的那一幕,投桃報李來了!
“我說過,不許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