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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誰主沉浮命浮萍最新章節!
“那里,那里,偷東西的沙狐在那里!”
“這狐貍簡直是找死,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搗亂,駑呢?給我!”團長伸出手,準備一展雄風,讓這只三番五次前來商團搗亂的沙狐一個致命的教訓!
“來,您的駑。”
接過弩`弓,扣弦欲發,“今日就讓你嘗嘗人類的可怕”,一道箭矢快速飛旋過去。
偏偏那狐貍竟漂亮的躲開了他的攻擊,還不知逃跑,一雙幽亮的眼直直看著他手里的弩`弓,里頭沒有畏懼,甚至于給人的感覺更像是里面什么情緒都沒有,泰然得像是從不知危險為何物,喪失了動物們本能的警惕一般,站著一動不動,像個靶子,好似在用身體的動作表述著:你打不中。
觀其毛色,潤而柔滑,看上去乃是上等皮毛,回頭給他的小姨太弄個圍脖也是不錯的,他想,于是又連發了幾道疾芒。
狐貍就像是先天的戰士,靈敏的好似五感全開,能巧妙的躲過每一次的兇險,倏倏倏地幾下,箭頭扎在了黃沙里,密密得落了一塊篩子般的圍籠,而狐貍卻一點擦傷都沒有,幽幽的眼看了團長手中的弩`弓一眼,左右搖了下尾巴,轉過身,再團長再次叩擊以前,飛速得逃離!
逃了一半,又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遠遠看著他。
想想那幾匹被蜜糖、油餅等污濁了大片的精貴絲綢,那都是這只狐貍三番五次的挑釁,又想起了他那貌美如花的小姨太嬌滴滴的模樣,似乎就缺了一塊上等的皮毛勾勒出那狐媚子的迷人笑顏,團長終于燃起了斗志!
“你們倆,牽來駱駝,準備好武器,隨我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就這樣,十四一直在刺激著胸襟本就狹窄的商團主人,一路有驚無險的將三人引到了自己的圈套里,例如好似突然吃錯了藥癲狂起來的駱駝,例如徒步追趕中墜入黃沙坑里的倒霉鬼,例如團長怒氣沖天舉刀來砍時踩到的尖銳器物,三個人就這么一小會的功夫都由輕到重的受了點傷,傷的最重的無疑是商團主人,一只小腿在遂不及防的陷阱里被橫貫穿刺。
三人,兩人陷在越掙越深的黃沙漩渦中疾呼救命,一人蜷縮倒地一邊苦苦哀嚎一邊試圖將腳從陷阱里拔出去,此時看去,哪里還有那狐貍的身影?
她早溜去追四處逃散的駱駝去了!
使著特殊的口技聲音,那聲音音頻很低,卻能讓駱駝發狂,駱駝們似乎在懼怕著那樣的音頻,她就用這樣的手法先摔了三人,后又吆趕著駱駝朝和尚的位置去,推動著她的計謀。
直到駱駝出現在和尚肉眼可見的地方,十四才小心翼翼的隱藏好自己的狐貍身形,謹慎的觀察。
原來,和尚高燒未退就憑著頑強的恨意喚醒了理智,那一瞬間,要不是和尚虛弱,被抓包的十四一點也不懷疑,自己會被和尚掐死。還出家人呢?
若不是十四心一狠,朝他狠狠的咬了幾口,當歸不撒手,她就得歸西去了。
前一刻她還好心替他取暖,下一刻換來這樣的待遇,說的好聽是恩怨,是殺師之仇不共戴天,說的難聽,那就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
當然,也就那一瞬間幾乎被殺死的時候,她略微那么怨過一下下,畢竟她并不是宿主,落這樣的待遇,著實有點冤。也就是那一霎那一念起,瞬息滅罷了。
當歸的仇恨可以支撐著當歸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一路追來,哪怕迷失在茫茫大漠中,縱觀外傳里面關于當歸的描寫,那是怎樣一個慧根極深的好苗子,如今這個樣子,這般瘋狂,也只能論證出一個道理:越是聰明的人,越容易鉆牛角尖。
即所謂的成魔理論。
十四知道這和尚木魚腦袋,如果讓這和尚一股腦的瞎跑,錯開了有可能對他施救的商團,憑她一只普通的小狐貍,說不得還真沒辦法幫他了。
于是她才將主意打到了商團的頭上,卻無意中聽到團員在背后悄悄議論商團主人的刻薄,一開始她想著只要搭上線,讓兩頭見一面就好,可聽到了這些話后,她深以為,那商團主人是不會伸出什么友善的援手了。
于是她才開始屢屢挑釁。
陷阱做好了一次又一次,方案改動了一回又一回,索性總算是把這家伙給親自引了出來,也成功達到了卸除他求能能力的基礎條件。
商團意識到團長久不歸自發出來尋找最早,也就是落日十分,不過按照常例來推測,次日再出發尋找也是極有可能的,也就是說,在這個空閑的時間檔里,那團長自己也會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將要一個人面對的恐懼與等待會有多么漫長,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種人一旦深陷困境,想象力的恐怖遠比正常人大很多倍,他們怕死,怕事,怕被報復,怕太多太多,所以,如今這個時候,和尚伸出援手,想必那位大人縱是再厚臉皮與刻薄,還個水、食物、藥等輕微的大禮,他還是能做得到的,只要有了那些,和尚的存活能力將瞬間被提升上來,迫在眉睫需要救急的緊急情況也就完美告終。
所以,十四用最快的時間,驅趕著三只駱駝出現在了和尚的面前。
這些日子的觀察,她發現當歸除了在自己的事上,都做不到見死不救的,他的慈悲心懷依舊尚在,所以她不會擔心和尚看到三只裝有食物水源等物品的無主駱駝,不會聯想到駱駝的主人正身陷險境,等待他人的救援。
十四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順理成章的搭線,當看到當歸蒼白的面色下,那緊皺的眉頭,牽起了三匹自以為脫離了威脅險境的駱駝,她就知道,她的任務只差最后一步了。
不著痕跡的,那只小小的紅毛沙狐如同暢游在沙漠這海洋里靈敏的魚,再度跑回了三人受困的地方。
她帶上事先準備好的繩索,那是她前一天從商團里冒死偷出來的,她再靈活,身上有了東西負累,也會變得遲鈍,這就是她可以輕易做到內部搗亂,卻很難做到從里面帶出東西的緣故,人們看到一只普通的沙狐與看到一只竊取物品的沙狐,反應的差別是很大的。
帶著那條被它啃做三斷的繩索,漩渦外端敲下了兩根長棍,在兩個倒霉催的即將被沙漠吞噬以前,及時的拋出去了線的一頭,使出吃奶的力氣抵著長棍將線的一頭勉強栓起固定。
望著一個是已經陷入昏迷被她親自冒險跳上前纏繞著肩臂的被動者,一個是死死抓住那條救命繩索試圖爬出來,卻看不到過度掙扎下,另一頭狐貍敲下的木樁已逐漸歪斜長高。
她遠眺和尚的方向,發現心心念念的笨蛋當歸還沒有尋過來,不禁有些失望,這木魚腦袋,難道是走著找來的不成?還別說,真有這可能,畢竟在和尚的眼底,駱駝是他人的物品,未經他人許可,他豈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