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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誰主沉浮命浮萍最新章節!
林畫心人稱畫仙子,是江湖公認的第一美人兒,卻有一顆截然相反略顯猙獰的心。作為原著中逆襲成功的女配,按理說偽女主一家上下百十來條人命都搭上去,真正的閆如玉也久經風霜雨淋一裹涼席上了亂葬崗,怨氣該怎么超脫也該散去了,人再怎么扭曲也開撥開云霧見月明了不是?
可故事的大結局就此為止,小世界中鮮活依然的畫仙子卻似乎過上癮了之前的人生,披著白蓮的偽裝,干著人格越發扭曲的事。
最終,閆如玉的死不是她的救贖,反倒是她越擰越彎曲的借口,只看看梨白這八竿子與她打不著照面的陌路人,無怨無仇,卻值得她上心,她這條路究竟走去了哪里?便可窺知。
十四的任務沒有冤冤相報,江湖很大,天各一頭,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很好么?
非她怕事,沒什么是值得她畏懼止步的。她只是覺得小世界的書魂也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故事,如果可以,但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夢人生雖也苦短,卻比什么都彌足珍貴,因為這是他們的人生,活的是自己,演的也是自己!不像她,只是個執行任務的替身,活著,并不能說是真正的活著。故而,除非必要,不至狠手。
這一次她沒有出手,是覺得沒那個必要,非她不護短,有這能力卻不出頭委屈了梨白,而是北圣對白小子而言,仔細并無甚么難以割舍的師徒情,連性格、外貌、出身都是假的,一切只是單純的為習武而習武,說到底吃虧的反倒是被一直蒙在鼓里的北圣,她確實沒必要為了這事替他出頭。
既然答應了有他一起闖蕩的江湖路,日后自有她看著他,又何苦去攪渾那一鍋漿糊,挑起那已然扭曲了心理的真女主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君不就我我就君,這江湖雖然大,但有些人卻總歸是要狹路相逢,再大的江湖,面對緣分,總歸是太小…
人群目光落在她二人身上,仿佛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好似已然生生將二人捕獲,那份炙熱的壓力,叫人想當作不知也難。
白少抱著沉甸甸的滾球瘦,一把做工精細的長劍斜斜系在腰間,修長挺拔的身板,奈何頭被圍帽整個遮擋住,叫人不知這挺直背脊的少俠究竟生得是何模樣,只知紗影之間,那輕輕伏起氣息圓鼓鼓的物件,似是個黑漆圓肥的活物。
十四同樣兜頭一頂圍帽,除了這少俠打扮,手中扶著一根通鐵長·槍。
仔細她二人確實沒有什么過于奇特的地方,因何眾人這般看著她們兩?
原本應該喧囂的街道,彼時靜得出奇。
時間倒回那么一小截:
風兒卷起了塵沙,囂狂襲起。
城門自外向內遠遠一騎寶藍揚鞭策馬疾來,那塵土飛揚的疾速,駕著失控般的瘋馬竄了進來,揚蹄便沖著人群去,馬主人似乎也不愿意這樣,遂高呼:“讓道!統統讓開!”
蜂擁的人群一時間躲閃四竄,有個娃娃卻被落在了馬蹄前,眼見是要出事了,那襲寶藍便重重抽了馬兒一鞭,馬韁一收打算從孩子頭頂躍過去,奈何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往往會反其道而行,充滿了羞澀的骨感,眼見馬后蹄落下之時,便是孩子命喪之日,慌亂之中有人忍不住捂住了雙眼,不忍再看。
電光火石之間,一根長槍擦過孩子的發梢,蹄還沒來得及重重照著長槍踏上去,那長槍反倒往上那么看似輕輕一撂,連人帶馬,就摔了個當場,摔得寶藍那貴氣的衣物粘了一身面粉,蒲白蒲白地,連打了幾個噴嚏。
寶藍模樣生得好,唇紅齒白目如點漆,只觀其一身打扮著裝,不難看出是個極有身份的人,再瞅他落地三百六十五度的狼狽落地的姿勢,也不難看出他并不是江湖中人。
打了幾個噴嚏,愣在當場,那眼神中的驚訝模樣,好似生平頭一回遇著這樣的事,刺激不小,一時回不了魂。
“大膽!”
這時候追來的兩匹乘騎,老遠看見了這一幕,因著四散的人群,兩位肇事者站位就顯得格外分明,一匹快馬上的人拉開尖銳的嗓子,高和了那么一聲。
看得出來是有點功夫底子的,不過這點底子在她二人面前倒也不夠看,此人五官剛毅卻怪異得顯出異樣般的陰柔,打不過長·槍少年,他左右為難只得放下狠話:“大膽!此乃當朝太子!太子何等尊貴身份,竟被爾等粗人以下犯上,論罪當斬!你!你!你!還有你!看什么?本公公告訴你們,今日此時你們都是從犯!金揚,傳令下去,封閉城門!你們都給咱家聽好了,若有人今日能生擒了這二人,有重賞。反之,若是全城的人在錦衣衛趕到以前放跑了他二人,那就等著連罪吧!”
太監發怒的整個過程,透過紗帳,十四的視線全程都是停留在他后頭那還在發愣的白灰面粉人,此時腦海里想的僅僅是:既然他的主子是那么尊貴的人,難道他不應該先去‘救人’,再掐著腰發號施令嗎?
不過,她是絕對不會提醒他的。
當朝太子嗎?畫仙子心目中的白月光,奈何再美好,作為太子,他日后還是要后宮佳麗三千成堆成堆的娶的,于是,她讓太子做了她的曖昧對象,很是享受太子作為標準男二號癡情到不得了的溫柔情懷。
太子出現了,彼時正與唯一缺憾美的二號,在結局部分打的火熱的畫仙子林畫心,她還會遠嗎?
太監放下狠話,遂才夾著尾巴帶走了從未嘗過人間疾苦的太子爺遁了,留下一個個深怕被株連的百姓一傳十十傳百,越聚越多。
梨白問十四,要直接走么?
十四說不走。先在城里住下,回頭單獨找‘當朝太子’好好談談心,把這事了了,再出發也不遲。
她這樣說,他欣慰,欣慰閆如玉闊別多年心如依舊,還是那般看見了,但凡有點能力便會拉一把手的女俠!芯子,沒黑,嘿嘿,沒黑!
于是方才有了之前那一幕,人群的視線像密不透風的大網。
應他大姐的要求,白少乖乖的抱著,據說,太引人矚目的滾球瘦。幸福的黑熊不要不要的,擱他懷里親昵的拱‘香香’。換來他藏于圍帽下那一臉的不爽,蓋不過他大姐喜歡這熊貨,幾次繃緊的指節想想便忍了,隨她一路慢悠悠的走。
或許是連一向泰然自若的閆如玉也受不了人群那刀子般的眼神,沒走多遠便帶著他在一家看起來很一般的客棧里頭落腳。
一進屋子關了房門,梨白就恨不得把懷中肥妥妥地滾球瘦一個遠投給扔出窗外去,當然,他也就只敢這么想想,他還是很在意他大姐的看法的,于是,只撒手同時在滾球頭頂那么一按,吧嗒一聲,一朵肉團兒水汪汪著一對豆子眼,無辜的摔個四仰馬翻,卻壓根勾不起它男神的偉大慈愛之心。
“大姐,是今晚動手嗎?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藥,我這有不少,都帶上?”男神有他自己關心的問題。
聽聽這話,這餿主意,有可能成為魔頭的人,她們倆究竟誰更像?
不過都是一家人,也不興講究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