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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誰主沉浮命浮萍最新章節!
額前一棗栗,少年壯志,閆如玉只笑笑,她有她自己的打算。
她說,梨白,五年后在此比上一場吧?贏了能要求輸了的人做一件事。
如今,路有兩端,各走一方,好聚好散。
她沒告訴他,擅長易容術的梨白啊,當這個名字報出來以前,當她得知小子干什么營生的時候,看過閆如玉自傳的十四就已經猜到了,一個自傳里的炮灰,一個原著中碌碌無為的偷兒,與小子是同一人。
如今第三段人生,如果可以,相識一場,希望是少年意氣風發最逍遙的故事。
哪怕,江湖本該是快意恩仇。
四年零十一個月。
甸京城女爵爺,當今圣上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因為是女子,王侯拜不上,帝王頂著諫貼的壓力硬生生給她封了個爵爺,這女爵爺封地富饒,尤其甸京,封地之遼可比王侯,她還是個富可敵國的甸京城第一豪商。
江湖?
女爵爺一直有個江湖夢。
百年流走,盛華永昌。如今的甸京,又何嘗不是江湖人的夢?
能在甸京占有一席之位,那便可名聲遠揚。
只看武林盟主每一屆都是在甸京舉辦的,甸京才是真正臥虎藏龍之寶地,在這里,官家依承著幾百年來不成文的傳統,對江湖人事從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方肥沃的自由之土滋養過多少江湖豪俠,如今,已說不清。
十四跟著這群人來到這江湖夢盛起的地方,正是又一武林至尊之位爭奪戰的日子,豪俠游客駱驛不絕,店店客棧住個爆棚滿座,連貴在帝都那些個嬌滴滴的皇子皇女們都偷偷溜出宮來只為一睹大俠英姿,何況是其它閑雜人等,人頭都能排到城外幾里地,整個甸京擠滿了人。
還一個月就到約定好的日子,她為何往甸京跑?
原來,是這些人身上,有她如今的師傅天音老人需要的東西,此行原本也是為著辦這件事,正巧碰上了,便一路跟著打算尋個機會出手,不想天下還真有這么巧合的,竟潛于暗處的十四看見了這群人稱那裝麻袋里頭的人為梨白。
東西在一個人身上,拿下不難。可人卻在一群人眼皮底下,無論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梨白少年,她想這一趟渾水必少不了去走一遭的!
一路跟到了甸京,她一直在等,等一個最適合的時機,兩樣,她都要取走,勢在必得。
這是最后一家還能擠出一間空房的客棧,看過了那么多高朋滿座的空前盛狀,此刻與人擠一擠拼個桌倒也沒幾個人會講究太多的,當然也包括了隨后跟來的十四。
十四進客棧以前,那群人已經迫不及待擠了那好不容易騰出的空房去了,約莫一刻鐘,她才隨后踏入了這家‘風來喜’,在店小二的領引下,湊合著與兩個細皮嫩肉的小俠客拼了個桌。
一盞茶,一坐便是久久,期間誰也不曾搭理,包括了勉強接受她拼桌的小俠客們,小俠客們臨走前她還慢悠悠在品茗那一盞加了兩回的廉價綠茶,那舉止那氣場超凡脫俗的倒像是在品茗什么仙家奇珍,人長得斯文儒雅,身邊一手卻扶著一跟兩指粗四四方方的大鐵棍,那份量看起來倒是重頭實足,與人齊長,真是個怪人!
拼桌的走了一波換一波,直到客堂漸漸清冷,店小二招呼著打烊,那人還坐在那。
白日里喝了三壺便動也沒怎么動過,坐在那頭閉目養神,每每有人拼桌,他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隨便點個頭了事,從坐那開始到現在,都沒見他上過茅廁!
“大俠,您看小店打烊要關門啦,風來喜連柴房都租了出去,真沒地過夜了,您是不是移步去別家再找找?”看著就不像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小二心想。
眼皮動了動,那雙眼輕飄飄的睜開一條縫,從錢袋里掏出一定足金扣在桌面上,合上眼,聲溫溫:“你打你的烊,就當沒見過我。”
真是個怪人啊!
不過,金子啊,不拿白不拿!
小二燦燦的該干嘛干嘛去了。
客堂坐著一個看起來深不可測的高手,客棧里頭的住戶,但凡行事警惕的多半這一夜是睡不踏實了,店小二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又不是江湖豪俠,有銀子的就是大爺,管他是善類還是惡人?
夜風微涼,一夜相安,就當以為會這么平靜的渡過新的一天時,踩著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客堂上那位溫文儒雅的年輕人不見了!下一刻年輕人卻提著那柄長棍沖入了三樓某間客房,只聞重響激蕩,當小二一路狂奔跑上打開那扇門,激斗早已結束,映入眼簾的唯有幾個哼唧著在地打滾的江湖人,與一片狼藉拆盡了家具的閣樓,還有一扇被拆了仍在屋內的新窗戶。
“卑鄙無恥!竟然下毒!”
“下三濫的手段!別讓爺揪到你!”
叫罵聲一片。
在這片叫罵聲中,一聲輕笑尤為的突允,仿佛應這狼狽的景象實在嘲笑一般。
罵罵咧咧被笑聲撞了槍口,又改罵起了那藏頭露面的人。
“哈哈哈哈~我笑我的師姐,笑她若不用點下三濫的手段,放點迷藥,再攻其不備,就那半調子出家的功夫,一下子可是撂不翻一屋子的人吶!”笑聲再傳來時,不同于之前那輕揚的嘲意,一少女自這間被拆的七七八八的屋梁上輕輕一躍落地,笑得肆無忌憚,加上那一張明艷動人艷麗的面龐,竟如同火焰一般的火辣:“只是,我笑我的,又干爾等屁事?”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敢當著我七竅心的面,如此大放厥詞!見過嫌命長的,沒見這么想找死的!”這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說變臉就變臉,都不給人反應的機會,殺意一泠!
七竅心三字一出,在座圍觀的不少人都變了臉色!
七竅心早名聲赫赫,別誤會,不是聲名遠揚,事實上是個江湖人眼中談之變色的女魔頭,她從魔教叛變出來至今還不足兩年,可還在孩童時期,就早已雙手沾滿血腥。
至今慘死在她手下的孤魂是一指一大片,說她是個女魔頭自然也不足為過。
只不過七竅心何來的師姐?
想到當年魔教伏云塔里關著的那位出逃一事,七竅心據說當時就跟著那位大能,拜大能天音老人為師了,這是野史,本不足為信,畢竟自從當年魔教內亂一事后,七竅心從此消聲覓跡倒是真的,如今跳出來一個與七竅心長相氣質相吻合的女子,說她是七竅心,你是信,還是不信?
聽說七竅心與那妖魅邪祟一般,會生食人心,故而容顏艷麗,芳華永駐。
觀眼前少女,艷中蕭殺之氣森騰,有人驚得高呼了一聲:“是女魔頭七竅心!”
一間客房的恩怨斗毆只能影響那么幾個人圍觀,可這一聲驚呼,卻是撼動了整個風來喜客棧,一時間為武林除惡的有,慌亂奔走的有,鬧哄哄,亂騰騰!
便是這個時候,一個溫溫的聲音傳來,“師妹,師傅沒讓我們招惹是非。”聲音的主人內力渾厚,故而聲音穿透力極強,聽起來像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震得人暈沉。
七竅心那肆意張狂的笑聲截然而止,不悅的冷哼一聲,似乎她很不滿那阻止她的人,或許是礙于天音老人的威懾,只能不甘心的就此作罷,意猶未盡的掃了一眼眾人,丟下那么一句話遁窗而走:“爾等今日不知天高地厚亂嚼的舌頭,暫且替我七竅心好生保管著,指不定哪天想起來了,就會來取呢。”
俠士追丟了那行蹤飄忽的高手,無奈回頭正道抱團的安撫起被揍爬一地的幾人,這一日風來喜成了大熱門,不少英雄豪杰為此齊聚,商討衛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