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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的心態(tài)可真好,度量真大,總是把我說得無地自容。”
父親寬容的品德,林美麗自嘆遠遠不如。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爸希望你以后都要開心,快樂的生活,能答應(yīng)我嗎?”林父是剛從死亡邊緣里走回來,因此,這一刻和林美麗有很多話要說,可林美麗卻十分的抗拒這種“交代遺言”的談話方式。
“好了,爸,別說這些好嗎?我和小麥學(xué)會了做手指餅,明天我給爸嘗嘗看我的手藝哦。在爸爸昏迷的這一段時間,我學(xué)會了做很多事情,雖然都做得馬馬虎虎,可我會努力的,以后,我會努力把日子過好。”
她必須承認從江承逸離開的這一段日子里,她把日子過得又糊涂,又糟糕,也是時候該從這一段稀里糊涂的生活里鉆出來了。
林父聽著林美麗的話語,慈慕的眼神里是滿足和喜悅,“爸爸的女兒林美麗,做得好,以后也要像這樣生活下去,積極,用心!爸爸一直希望美麗你能有態(tài)度,有夢想,有堅持的過生活。”
總算,他看到了重新拾起信心和追求的林美麗……
聽聞這贊美聲,林美麗既有點不好意思,又很高興,宛如還是像小時候讀書那樣的心態(tài),在學(xué)校取得好成績之后,盼望著父親的贊美。
“但是,還是必須答應(yīng)爸,一定要開心快樂的生活,不能再讓任何事牽絆你了。”
林父堅持要一個答案。
面對林父十萬分肅然的表情,林美麗不得不點頭答應(yīng)。
林父在得到林美麗肯定的答案時,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很輕松的望向了窗外,“今天格外的想念你媽,離開我們將近二十年了,也不知道這個老婆子在天堂過得好不好?”
他的眼神里滿是憧憬,無盡的想念也自灰白的眼眸里流瀉出來……
真的很想美麗她媽!
她此時此刻也和他一樣在相互的想念著彼此吧?
林美麗望著父親眼里的想念,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即使她離開了,可父親卻二十年來沒有再愛上其他任何的女人,這一份執(zhí)著和堅定,不是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做到的,所以,林父在林美麗心中既然是最好的父親,又是最好的男人。
“媽即使不在我們身邊,可她一定還是會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她知道爸爸你是多么的愛她。”
當時,父親是窮小子,母親是富家千金卻義無反顧的選擇了一無所有的她,或許在別人眼里會認為這是多么的不可思議,可事實證明,母親的眼光和選擇都是對的……
喬然也在林美麗和林父的要求下,放賀震權(quán)一馬!
所有對賀震權(quán)不利的證據(jù)擺在他面前時,賀震權(quán)卻無所畏懼的笑了,臉上出現(xiàn)的笑容明顯是藏著不甘心。
“奉勸你不要再有小動作了,否則,這些都會交給商業(yè)調(diào)查科。你的一言一行,我會派人盯著你,直到你離開拉斯維加斯為止。”
其實,喬然放走賀震權(quán),他是非常不情愿的。
假設(shè)不是林父堅持,他勢必會公事公辦。尤其是他從賀震權(quán)的眼里看不到一絲絲的感激和懊惱,有得只是不甘心……
“有喬少爺?shù)娜硕⒅遥覚M豎做不了什么事,就讓我在拉斯維加斯多待幾天吧。”
“別給我討價還價!三天之內(nèi),如果不離開拉斯維加斯,你等著關(guān)大牢吧。你也不想賀明修跟著你受苦吧,如果我制造一個莫須有的罪證,說你和他是同謀,他的刑罰可不輕……”
這不是要挾,喬然若是想要這么做,一點也不困難。
但是,喬然的話語也不足以讓賀震權(quán)引起恐慌,唇角露出邪惡的笑容,“喬少爺你的警告會銘記在心的。只是……兩百萬的支票,就把我給打發(fā)了,把我在cham這十幾年來的辛勞抹殺了,還不如讓我坐進監(jiān)牢里。”
他不需要這種乞丐式的施舍,更不需要林父這樣的假慈悲。
當初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早就預(yù)料到了后果。
“該死的!cham被你弄得烏煙瘴氣,剩下一個空殼,能給你兩百萬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這不是解散金,懂嗎?是我岳父心腸好,可憐你,你才能有這兩百萬!而且,你這些年在cham撈到的油水還少嗎?居然還妄想更多,你這種人心不足的人真該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終身囚禁。”
喬然對賀震權(quán)的一言一行是憎惡不已。
可賀震權(quán)在聽到喬然口中的所謂“可憐”時,臉上不動聲色的露出了一抹陰殘……
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兩百萬……
區(qū)區(qū)兩百萬就想打發(fā)他!
不過,他還是接過了喬然手中的支票,“替我轉(zhuǎn)告你岳父,謝謝他的施舍。”把支票揣入口袋中,慢條斯理的離開,在轉(zhuǎn)身的瞬間,他的面龐上掀起了濃郁的陰鷙……
正文第六十四章逃脫厄運
林美麗一邊接喬然的電話,一邊在廚房里忙活著熬參湯給父親補一補身體,好讓他盡快康復(fù),“是嗎?權(quán)叔嫌兩百萬太少?這個人……真是的。應(yīng)該直接把他送進監(jiān)獄的!”
“是吧,我和你意見相同,的確不能姑息養(yǎng)奸。”
“可是,沒辦法,誰讓我爸心腸那么好呢!”
喬然自電話里傳來“乒乓”作響的聲音,“你在說什么呢?”
“在下廚啊!小麥和小澤哥說先去醫(yī)院看望爸,然后再來家里做客,我得準備一下,熱情的招待他們。”
顧容煙的“輕生”雖然給他們彼此的心里都涂上了一層不安和緊張,但是,如喬然所說的,他們彼此要信任,要堅定才可以一直走下去。
再加上林父的清醒,林美麗的心情也大好。
“笑話……老是說下廚,廚藝不見你有什么長進,趕快把以前的傭人請回來吧,你的拌飯和手指餅,我已經(jīng)無愛了。”
喬然在電話里調(diào)侃出聲,但實際上電話這一頭,他可是掛著滿臉的笑靨,甚至腦海中還可以想象出林美麗在廚房里手忙腳亂的情景。
她沒有混廚房的天分,卻偏偏最近積極的很。
“喬然……你的真實用意是想對我說,你對我無愛了是吧?喜新厭舊的家伙!掛了,我要忙了……”
林美麗譏諷出聲,佯裝生氣,實際上不管喬然說什么,她都不會相信他不愛自己了……
“哦……我的手指餅又烤焦了,真的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