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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單獨住所。
他一個人用得著住那么大的地方嗎?美其名是他的住所,其實,不就是他金屋藏嬌的地方么,童麥在心底幻想著,霍亦澤換女人如換衣服的速度,這里不知道究竟來來去去,走了多少女人,又住進過多少女人……
“童小姐,請……”對方再次提醒。
童麥瞄了他一眼,仿佛是責備他的喋喋不休,她難道還不知道下車嗎?催催催,催魂啊!
“霍亦澤在哪里!”她直呼他的名字,聲音顯得有點不耐煩。
雖然,這別墅的確豪華寬敞得令人乍舌,驚嘆,她現在也沒有心思去看這些玩意……
若是有一天,她有錢,她絕對不會花這么多錢建一座別墅,而是揣著這些錢,到世界每一個角落兜走一圈,四海為家,享受一番。
“童小姐,霍先生在二樓主臥房,我帶您去見他,也請童小姐注意您的稱呼,霍先生聽了會不大高興!”屬下好心的提醒著。
“他不高興,我得悠著點,那我不高興了,誰要悠著點!”
童麥嘀咕著,是十分的不滿,然而,不滿歸不滿,誰讓她受人控制呢?她要是有錢,有這么大的權勢,恐怕也會像霍亦澤那樣肆無忌憚吧!
一路經過別墅的客廳,她無心欣賞里面的極致奢華,跟在他屬下的后面,直達他的臥房門前:
“霍先生,童小姐來了!”很恭敬的回報,體現著對霍亦澤的尊敬。
“讓她進來!”低沉的聲音自里面傳出。
這一刻,童麥就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古代卑賤的奴婢,見自己的主子似的,得小心翼翼的行事。
她一進門抬眸的瞬間,就恰好與霍亦澤四目相視,從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霍亦澤對她濃濃的譏誚和鄙夷,隨他吧!反正她人都到這里來了。
他的手中端著高腳杯,明黃的液體在杯中輕輕的搖晃著,泛著瀲滟的光澤,仿佛整個房間里都能感受到醇香的酒味,淡淡的一吸吮,便能約莫猜測到這酒的精貴。
原本,童麥是想要等著他先開口,而似乎并沒有開口打破這一番沉默的意思,童麥的耐力沒有他那么強悍,自然就開了口:“說吧!要我怎么做才能讓我不蹲大牢!”
表面上,她是沖著這個而來,實際,她在籌劃著什么……
霍亦澤依然是那一抹玩味,桀驁的眼神睨著她,最后不疾不徐的放下了酒杯,修長的身體從沙發上站直,靠近:“你這個問題倒是問得很有意思,既然你是來求我的,就應該要拿出求我點頭應允的看家本領來,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佯裝傲慢,實則只是在掩飾你的緊張和自卑!”
他一語道破她的心思,睥睨的眼神里絲毫不遮掩對她的蔑視。
聽聞,童麥很生氣,但是,他說得也沒有錯,她現在是求人,是不應該這么貌似趾高氣昂……
童麥咬了咬唇,對即將要說出口的話,還是有點難為情,望了望霍亦澤:“如果我給你,是不是以后我們就不會再有瓜葛!”
說出這話之后,童麥心底也在做著最激烈的斗爭,她究竟要不要做得那么卑鄙,去破壞尹雨琪的幸福,思及此,童麥的手不禁拽緊了,拼命在顫抖著,臉色也逐漸變白,有點難看了。
霍亦澤顯然是不打算給她輕松過關:“你給我什么?一千萬嗎?”低沉的聲音里,透著他的不可一世,目光是肆無忌憚的在打量著她,只要看著她,他就會忍不住有一股強勢的沖動在體內恣意的亂竄,律動,恨不得立馬和她狠狠的纏綿一番……
究竟她有哪一點吸引他的地方,甚至到現在為止,霍亦澤都不知道這個原因何在。
是因為她長得美嗎?比她長得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
是因為她骨子里的潑辣勁和女流氓似的耍賴。
霍亦澤蹙了蹙眉梢,這一個原因,或多或少有一點吧!
這是他生活中從來不曾出現過的一類型女人,給了他新鮮感和征服感,在極度的挑釁他男人的power。
只是,不管怎么新鮮,終究是有保質期的。
丫的,找死嗎?居然對她窮逼不舍,然而,現在童麥對他的邪肆也無可奈何,心一橫,繼續道:“給你身體,以后我們算兩清是吧!”說這話時,霍亦澤能聽出她的不情愿。
“你好像不怎么心甘情愿,若是不愿意,我不勉強你!”
湊近她,纖長的手指勾住了她精致的下顎,這一張臉蛋,沒有化妝品的涂抹,清新的味道,令人貪念。
童麥很清楚他是在耍她,她忍,既然來了這里,怎樣都會忍下去:“我很情愿,只是你必須答應我,之后,我們不要再有牽扯,你說過,你要給我重新開始的機會!”
好吧!就讓她故縱欲擒一把。
既然要和尹家繼續斗下去,她為何不妨好好的利用霍亦澤一把,男人喜歡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不過,她的心還是不安的,她雖然任性,倔強,也很痛恨尹家所有的人,但是,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等“傷害”人的事……
正文第七十八章不行的男人
童麥吞了吞喉,霍亦澤的沉默等于是在給她無形的考驗和折磨,她不再急促的催著他回復,而霍亦澤更是慢條斯理的揪著她的面頰,把她全然當成了出土文物似的,準備好生的研究著……
也仿佛是在打心理戰術,在好半會之后,才不緊不慢的道:“你所說的重新開始的機會是什么?是指你和厲賢寧嗎?”
詢問的口吻還算很正常,但仔細一琢磨能聽得出酸酸的味道。
童麥一聽,貌似也能嗅到那么一絲絲酸,不是吧!他也會酸,不太相信,然而,就姑且當做這是酸澀吧!她的回答也是非常的投機取巧:“是啊……你說得對,尹雨琪把厲賢寧說得那么好,簡直是天上有,地上無,這樣的好男人,誰不想爭著,搶著要啊!”
表面上說得是理所當然,卻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很沒有底氣。
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這么的膚淺,網絡上沒有見過面,彼此不熟悉的情況下,她都能和人家打得火熱,現在霍亦澤絕對相信她有本事,圍著厲賢寧團團的轉。
好似,無論是哪一個男人,她都可以“制服”得了,亦包括他自己嗎?
霍亦澤自然不會回答自己這個無聊的問題,他甚至連自己心里有這個問題撩起,他也覺得非常的不屑。
冷笑出聲,笑聲里飽含了對童麥的譏笑和蔑視。
她習慣了不是嗎?從最初認識到現在,他就從未給過自己好臉色看過。
“你笑什么?”她的口氣也非常的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