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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衛榷應聲,朝阮清走了過來。
阮清自從戴上面具之后,也沒照過鏡子,她的心跳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緩下來過。
不知道是因為夏蟬之前就沒認出自己,還是衛靈兒偽裝的功力太過厲害,阮清十分緊張。
衛榷他能不能認出自己呢?
她只覺得雙頰發燙,兩手情不自禁地攥著裙子的布料。
她就這么一步一步看著衛榷走近,一雙桃花眼睛里是深不見底的隨意。
熟悉的面容就在眼前,可是兩個人的身份卻不復之前。
阮清忽然想到,如果現在告訴衛榷自己是才是他真正的妻子,衛榷會不會相信自己呢?
所有的想法如同絲絲細線,在腦袋里交叉纏繞成一團亂麻。
她咽了口唾沫,努了努嘴正想說破,眼神不自覺瞟向衛靈兒。
只見所有人的目光背后,那個偽裝的人指了指夏蟬,又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阮清心里一緊,急忙停止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管怎么樣,身邊的命最重要。
要自己當衛靈兒就衛靈兒吧。
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轉換身份了。
她立即背過身,準備繞過衛榷和夏蟬的另一側走出門,嘴里說著:“這大晚上的,忽然來訪,實在打擾,我這就走……馬上走。”
她急促地邁開步子,手里的劍卻被走到身邊的人拉住了劍鞘。
阮清嚇得馬上松了手,將手背再身后,幾乎是跳著轉身,戰戰兢兢地看向衛榷。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想要殺了我吧。
阮清欲哭無淚。
可衛榷的目光卻不在阮清身上了。
而是把玩著衛靈兒的佩劍,考究地看這華麗的劍身,上頭雕刻了不少花紋和剔透的寶石在燭光的映襯下,發出富有的光芒。
隨后拔出劍來,嘴里饒有意味地說著:“許久不見,你的劍保養地不錯。”
難得的一句夸獎。
阮清顫顫巍巍:“還……還好,也就……一般般用心。”
衛榷不知怎么的,聽到阮清這么回答,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深了起來。
他拿著劍靶,左右緩了緩,冰冷的劍身發出凌冽的光芒來,在靜謐的室內散發出寶劍特有的冷器與空氣碰撞的聲音。
不過一瞬,在眾人的目光中,衛榷的劍刺向了站在門邊的衛靈兒。
很快,衛靈兒反應過來,眼神一變,立即沖去夏蟬身后,抬手去抓她的肩膀,沒曾想衛榷的速度更快,拿著劍鞘敲了衛靈兒的手腕,導致她試了手。
又將利刃一掃,衛靈兒向后彎下腰,險險躲過。
她五指曲成爪,準備抓向衛榷的手腕時,下盤卻被衛榷一踢,衛靈兒吃痛的叫了起來,全然沒有方才偽裝阮清時,溫和的聲調。
見衛靈兒下盤并沒有因為一踢不穩,衛榷轉身,直接用劍尖刺向抓向的手。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衛榷輕飄飄說了一句:“阮阮,轉身。”
阮清這才從發展的如此快的局勢中回過神來,乖巧地招衛榷說的做了。
夏蟬立馬也有了動作,跑向阮清那里。
只聽衛靈兒吃痛的聲音,桌凳,瓷器撞地倒塌的聲音。
不過幾瞬,阮清卻覺得過了好久。
再停下聲音來,阮清偷偷朝后頭看了一眼,衛榷的身形已經將衛靈兒擋住了,地上還流了些血。
阮清心里已經想象出衛靈兒渾身是血的模樣了。
只聽衛靈兒聲音沙啞又痛苦:“師兄……為什么?我……我已經那么努力了。”
她說的哽咽,又道:“為什么你不能喜歡我一下呢?”
衛榷的聲音聽起來決絕又冷漠,平淡地不成樣子:“上次在院子里,我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你了,我已經有了妻兒,生活不容許被別人打擾。若你執迷不悟,休怪我不顧從前情分。況,我已經出了唐家堡,不再是里面的弟子,你不必喊我師兄,我們也不再是之前的關系。”
衛靈兒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憤懣之意顯露無遺:“我找了你很久,怎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