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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寫完又劃掉，“作惡多端, 粗暴殘忍，初印象極差，負十分。”

林燃：“……”

“第二條, 性格脾氣。”寫完又劃掉，“完全被楚齊鈺吊打，且沒有任何詐尸的可能性，負十分。”

“第三條，靈魂契合度。”段旭嘉搖頭，“對藝術一竅不通，有共同話題可能性為零，負十分。”

第三條，……”

“……”

最后在外貌顏值上，段旭嘉很公正的給林燃加了兩分。

總的來說，負98，也就是還有百分之二的可能性，段旭嘉很是欣慰，“別灰心，我還以為是零呢。”

林燃根本就沒指望他能說出個屁來，冷笑了聲，“還需要算什么，怎么不直接說零呢？”

段旭嘉嘖了聲，低下頭繼續添上，“反諷技能滿分，負十分。”

林燃被氣笑。

起身，連帶著那張紙一塊將人丟出去，“滾。”

直到門被一把甩上，段旭嘉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臥槽，這是我家！”

林燃離開的時候，段旭嘉很賤的將那張紙塞給了林燃，“年輕人，望你悔改！”

到了家，林燃將那張揉成一團的紙展開，掃過幾行字又在段旭嘉龍飛鳳舞的108的數字上頓了下。

隨即又揉成了一團，抬手徹底丟進了垃圾桶里。

我他媽就這么差？

我他媽不可能這么差。

……

池煙從浴室出來，套了件浴袍，拿了干凈毛巾擦著濕發，程嘉的群聊視頻邀請要求正好發過來。

她點了接聽，屏幕上出現了敷著面膜的大臉。

程嘉問：“你今天跟楚齊鈺第一次見面怎么樣？”

“不怎么樣。”池煙回答的很誠懇，雖然楚齊鈺比較能照顧情緒，但總體還是尷尬居多，尤其是之后林燃跟段旭嘉的加入，還不如工作來的輕松。

“唔，第一次么總是這樣，一回生二回熟，次數多了就自然了。”程嘉在另一邊打氣，“這雖然是你的一小步，卻是你人生中的一大步。”

池煙敬謝不敏，“我選擇一個人。”

程嘉：“出息。”

沒一會，界面提醒施語加入群聊。

圓圈里，多出了張面孔，手里掛著串佛珠。

施語長了張少女厭世臉。

簡單的黑長直，白皙到偏病態的皮膚，櫻桃唇，眼皮很深眼尾稍稍往下，看人時帶著點懶懶的感覺，一度被程嘉打趣小太妹氣質太出眾。

在施語的身后，是寺廟的兩人環抱的圓木，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十分突出。

這段時間施語一直住寺里，每日是有功課要做的，誦經念佛的很少露面。

程嘉眼前一亮，“小尼姑出關了？”

“等我出關了第一個就掐死你。”施語白她一眼，“你們剛說什么，阿煙見男人了？”

“你知道的，楚齊鈺，我們院的級草。”程嘉科普了一下，“不過煙兒說不喜歡，并且有孤獨終老的可怕想法，你快給勸勸。”

“勸什么？”

施語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混賬話”的表情，“是錢它不好賺，還是它不香，有什么比賺錢更重要？”

“阿煙你放心，我支持你，做大做強，男人，他沒有錢香。”

說這些話的時候，施語還穿著青灰色的長衫，手里還捏著串佛珠，一副隨時都能墮入空門的樣子。

池煙問：“你不是從此得遠離錢財，錢越少命越長，你能說出這番話，說明你心還是不誠啊。”

“他們現在就是在要我的命！股票，基金，房產，車子……我名下的所有全都被清空了，我決定了，我要逃出來。”

“我施語，就算是死，死在外面，也要死在錢堆里！”

程嘉哭笑不得，“別，您老還是老實待著繼續修煉吧。”

正在說話間，隱約有慈愛的聲音響起，“阿彌陀佛，小施主，您剛才說什么？”

施語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和和和氣氣笑著道：“錢財乃身外之物，買不了健康也買不來時間，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不要強求。”

程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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