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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鋮只是看著她沒說話,陳然也像是隨口一問,自言自語的抱著他的手臂吶吶,“叫什么呢?果然,如果,如……誒,就叫如意坊吧,好記又好聽。”
陸鋮低頭看著她閃閃發亮的雙眸,目光微沉,果然前后兩世,只要她想的,都沒變。
廉城在前面聽到了,附和,“到是跟果然配成一對,是不錯。”
得了別人的贊同,陳然也很高興,“本來我就覺得果然這名字,就跟從我心底鉆出來的一樣,嘿嘿,跟如意坊,絕配,你說是不是。”
陸鋮摸了摸她的腦袋,平靜開口,“愿你事事如意。”
前世陸鋮要北上爭回失去的一切,女人心思敏感,知道這么一去,估計回不了頭了,她很不高興,三天三夜沒搭理他,可還是在他離開那天早上,追了出來,卻在離他三步遠之處停住,臉上具現彷徨不舍,卻又故作大方,‘我在家等你,愿你事事如意。’
不管如何,點心店的大名就這么一言即定了,跟著事事如意的陳然意外被帶到了機場,走的專機通道。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去海市還坐飛機?”要不要這么奢侈啊。
廉城打開行程表,一頁一頁翻開給她看,“我們要去東北繞一圈,途經港城,再回去海市。”
陳然一看,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上,標列的城市名就不下五六個,一看末頁,日期打在半個月后,不無感嘆道,“真夠忙的,馬不停蹄不為過。”
“主要是年末了,陸總親自要參加的年終會都集中在那么些天,再說這次還要帶著你去,總要比以往慎重些。”
“我要去干什么?”陳然以為自己聽岔了,還需要她的參與?
廉城知道她聽的明白,只是繼續往下說,“為了抓緊時間,這次去的人里,帶了個時尚顧問還有他的助理,專門為你一個人服務,等一下他會來給你看圖冊,確定禮服和配飾之后,落地后會有專人送過來,讓你試穿,所以,如果你在這方面有什么需要,一定不要嫌麻煩,因為我們已經付了他們錢了,服務到位是他們應盡的職責。”
陳然聽了直咋舌,“那么我要是想要高訂的禮服,限量版的包,那什么卡亞的頂級珠寶,他們都能給我找來?”
“放心,”廉城很肯定的說,“不是這種級別的東西,不可能放進圖冊里讓你過目,當然,你要是有別的喜好,完全可以另外調配。”
“行了行了,”陳然悻悻的擺擺手,算是了了,只要她跟著陸鋮出場,都代表著他的臉面,怎么著都不能在這方面失了他的面子,唯一宗旨不過是,不要怕花錢,考驗終極時尚品味的時候到了。
果然,上機后,陸鋮自然被人請去沒完沒了的開他的會,廉城坐在她這邊,噼里啪啦就沒從屏幕上抬起過頭。
而陳然被介紹了所謂時尚顧問之后,手邊就有一磚頭厚的圖冊讓她翻閱,包羅當今世界頂級品牌的奢侈品任君挑選,對于女人來說,就是擁有了全世界,ok!
顧問是個叫阿麥的帥哥,服務意識超強,說話也溜,他從頭到尾都在夸你,卻一點都不讓你聽出諂媚來,只被他哄抬得高高的,心癢癢的,恨不得有錢都把他推薦的東西全買下。
“陳小姐,你再看看這個,要說新意,我覺得小香家今年的繁星系列就特別適合您,你看這條裙子,透紗鑲鉆,燈光下,您絕對能成為焦點。”
“至于現下流行的仙氣,那么elie家的花系列,您隨便選一條都能稱合您的氣質品貌,我覺得這條短款藕荷色綴繁花,還有這條檸檬黃的尾羽款,搭一條您剛才看好的那一套的水藍鉆飾,絕對完美。”
“還有陳小姐,我現在重點是要說這條裙子,您請看,isabella家的經典款,全刺繡抹胸禮服,”阿麥一個大男人,看到圖冊里的裙子,眼神里迸射的都是癡狂迷離,“設計出來之后,就入了館藏,至今沒有人穿過,陸先生對龐貝夫人有知遇之恩,拿到isabella家這期目錄圖冊的時候,龐貝夫人知道了是您需要,她就說過,他們愿意借出或者讓您購買館藏里面的任何一條您看中意的禮服。”
陳然的表情始終流露出的都是淡淡欣賞,她不是isabella擁簇,連奢侈品的愛好都沒有培養出來,畢竟實物不在眼前,看著只是圖冊,類同平時里看的雜志,根本還沒有擁有的感觸,哪里會有太多情緒跟汲汲營營推薦的阿麥先生應和。
沒能找到同好,阿麥先生多少有點不能盡興,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繼續鼓吹,“陳小姐,但凡isabella家有一點要出售或轉借館藏的消息透露出去,全球的isabella迷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為之瘋狂。”
“啊,是嗎,也就是說,穿這條裙子,就不會有撞衫的危險。”陳然搞半天,弄清楚的就是這點事實。
這要是他的助手或者別的客人,前者必然被他罵的狗血噴頭,后者他必然轉身走人,太沒有時尚品味和常識了,壓根沒辦法對話,可面前的客人不是誰,前面說了,連現如今的時尚界第一夫人,龐貝女士也受過她家金主的知遇之恩,那么就算她今天要她跪著伺候,他也得忍著。
“這哪能呢,”高端大氣的阿麥先生被陳然一句話給堵的腔調都變了,握拳放嘴邊輕咳了一聲,端起職業精神,繼續耐心講解,“您放心,給您看的首飾都是唯一款,每套禮服都是最新一季的高訂,數量本就有限,哪件被訂走了,哪件被人借過都有登記,而我剛才跟您推薦的,都是目前為止沒有人穿過的,絕對不可能存在撞衫的問題。”
陳然戳著圖冊,指腹碾磨,花巨錢的刺激真讓人不安吶,她都不敢問到底多少錢這種俗氣的問題,肯定是一個她無法想象的數字,慫貨無能,怎么辦辦。
沉默低首,客人像是在思考猶豫,可表情怎么看上去苦大仇深,阿麥先生縱橫名利場多年,多少貴婦人在他手下花錢如流水,但也少見像眼前之位,到她這地步花錢還花的無比痛苦的。
他有點摸不清這位的套路,多說廢話怕出錯,只能相對沉默。
“好了,我們家小姐穿什么都合適,你就以你的專業眼光,從最合適的來。”廉秘書早看出來,阿麥的眼光毋庸置疑,只是一個還沒習慣罷了。
陳然當下就把手里的冊子都推了出去,少少松了口氣,心頭默念,眼不見為凈。
有人出來做主,對阿麥來說本是件好事,雇主這方面的意思他也聽明白了,基本同意他的看法,最終結果要等試了之后再說。
可他這邊還有一件事要擔心,就是時間拮據,明天就有一場晚宴,圖冊上最遠的一條裙子還在原產地f國,就是他推薦的那條isabella家的經典款。如果她馬上確定下來,他就下了飛機就要去跟isabella家溝通,還要跟雇主商量,用專機來回運送。
現在的問題是,主家沒有給他肯定答復,他就不好確定是否真要開口去要這條裙子,一切只能等下飛機再說。以他的本心來說,陳小姐放棄這條裙子,他替她可惜。
飛機落地前半個小時,陸鋮回到了陳然身邊坐,見她手邊還有一本圖冊攤著沒拿走,隨便翻了翻之后,問,“怎么樣,有選到中意的嗎?”
陳然委婉的拉著他的袖子問他,“這是要借還是要買?”
陸鋮理所當然的答,“你選的就是你喜歡的,留在家里不是更好,干嘛不買下。”
就知道,就知道會這樣,兩個價值觀完全不在同一條起平線上的人,對話其實痛苦。
“可那么貴,干嘛要買,平時又穿不了,我看很多明星都是借,穿一次顯擺顯擺還回去就是,是不是除非明星,都是不借的?”這種話要是去問阿麥先生,估計要被人笑死,問陸鋮到是開口就來。
“陳然,”陸鋮拉住她的手,問她,“你看過吳市恒瑞去年的財務報表嗎?”
陳然茫然的點點頭,這對財務室來說,不是秘密,可現在說這個干什么。
“相信你不可能記得去年利潤那一欄具體是個什么數字,那肯定記得大概是幾位數,來,你用手給我比一下。”
還真暗暗回憶了一下,默默數了一遍,張大嘴瞪大眼的陳然愣是吐不出到口的那個數字。
陸鋮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有理有據的教訓,“你的男朋友,未來老公,即將要把所有財產與你共享的男人,擁有全球五百強的恒瑞集團,年創利百億美元的海外稀缺資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阿拉伯私人油田為我的信譽做保,剛剛收購的傳奇星輝影視傳媒集團,就連你每天在看的網絡平臺都有你男人的投資公司入股。”
“你說說看,咱們家的錢多的都快廢了,你還在為幾件衣服發愁,有這個必要。”
媽呀,你女兒挖了個黃金大礦!鉆石礦?帝王綠翡翠老坑礦……怎么辦消受不起啊!
【然然的小懶窩】:自家男人征服了全世界,作為他的女人如何自處,在線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