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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父跟陳爸大半輩子同事,可他是工程部的還是公司股東之一,在當地也算小有名氣,陳爸說穿了不過是個會計,從來會計都會被人客氣對待,但往心里去尊重還真沒有。只是這回,他最得意的兒子,沖著陳家的女婿低頭哈腰,他心里就別提有多不是滋味了,當下臉色都有點掛不住,干干的應了一聲,“好。”就見急哄哄跟著人家屁股后面跑的兒子,打心眼里的一股氣,怎么消都消不掉。
而劉母反應就明白多了,說不得自家兒子和男人,只能沖著媳婦泄氣,“男人家說話,你插什么嘴。”
劉琦老婆為了能跟劉琦去海市單過,這些日子沒少跟公婆鬧不痛快,也不示弱,“怎么是我說錯話,明明是劉琦自己,都說了是陳家女婿了,他道什么歉,這不是看不起人嗎。”
“你……”
劉母正要發怒,劉父先火了,“行了,說什么呢,家去。”他不愿相信,陳家能有這么好的運氣,找到這樣的女婿,別是做人小情了吧。
人總是愛惡意揣測別人的幸福,以平復自我的不甘,當然,正幸福著的一家人,誰會有空在意這個。
晚上洗好澡,陳然在陳爸陳媽的眼皮底下,做賊一樣的偷去了陸鋮那邊。
不出所料,他換了身家居服,在書房里辦他的公,似乎他這個人的人生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沒見他有什么其他業余愛好。
做老板可真辛苦,賺錢實不易。
陳然在書房瞄了一眼,就跑到廚房里找水果出來洗,蘋果,梨,獼猴桃,香蕉切成塊,提子試著去皮沒成功,洗了一串自己吃。
翻箱倒柜沒找到沙拉醬,算了,直接吃更爽口不是。
抱了一大一小兩個水晶碗進到書房里,用腳踢上的門,陸鋮從筆電屏幕上抬頭看過來,“不是有切好的,就在冷鮮柜那一格。”
“有嗎?”陳然傻眼,好像她每次來,他都是拿出處理好的水果給她吃,有時候直接榨的果汁,不肯承認自己沒好好找過,先嗲上了,“哎呀,我親自切的,你還不樂意吃不成。”
陸鋮笑了笑,上手就拿了一塊不規則狀的蘋果塊,放進嘴里吃了,“還不是怕你切著手了。”
陳然嘟嘴,“我有這么沒用。”說完,卻是湊過頭去,扎扎實實的在他臉上咬了一口,一點淺淺的印記出現后,欲蓋彌彰的還用手去撫平。
陸鋮摟著她的腰,作勢要咬回來,陳然左躲右閃,最終還是讓人得逞了,不過留下印記的就不單單是臉了,胸口那處澀澀的難過,她低頭一瞧,都紅了,氣道,“你怎么這樣啊,疼的。”
媚眼飄飛,眼角處水意滲出,臉頰緋紅,豐唇處潤澤煥彩,就是一幕魅惑可口的甜點,哪是淺嘗即止能夠的。
“疼嗎?”陸鋮直接拉下了她小熊睡袍里的寬領t恤,底下再無它物,只余兩處高峰顫悠悠的堅/挺,他低頭含了頂端,輕啄了一口,舌尖滑出在唇角舔了舔,真正是性感逼人。
陳然都看呆了,目光集中處,就是他的紅唇和她的粉珠,景致太過絕美,以至于都忘了她正在被欺負。
“那就是不疼。”陸鋮輕笑一聲,猛地扎進軟綿高地,舒服的直想嘆氣。
深埋進去之后,胡亂啃咬之下,陳然唯有失神仰頭,咬唇緊忍,卻抵不住那溢出口的嗚咽,拭不去眼角的一滴淚,緩緩滾落墜下,
從對面裝作無事人的回來,還刻意跟客廳里看電視的陳爸陳媽沒話找話,說了兩句就裝很困的樣子,宣告自己要回房睡了。
自以為掩飾的完美至極,卻不料陳爸陳媽老神在在的看了女兒一場裝模作樣的好戲。
“你覺得他們倆,有沒有……”畢竟說的事女兒的私話,陳媽都有點不敢明言。
“隨便吧,”陳爸到是直接,“陸鋮是答應過我們,在明年上半年訂婚前,不會跟陳然怎么樣,可畢竟現在不同以前了,咱們也不能這么老古板,他肯說這話,咱們就領了這個情就是,真的假的,問了也沒用。”
“怎么沒用,萬一有了怎么辦?”陳媽一瞪眼說出她最擔心的事。
“有了,就結婚唄,你覺得他不會負責?”
陳媽媽正要虧上一句,你哪來的自信,可這話說出口不就是在咒自己的女兒,當下就啞了。
“好了,好了,說這些真沒用,”陳爸爸心寬的擺了擺手道,“就算不是陸鋮,你女兒只要找了男朋友,你就管不住。”
陳媽嘆了一口氣,可不就是,沉默了半晌又問起了旁事,“那什么,剛才老劉給你打電話是為了什么事?”
“還不是打聽陸鋮是做什么的,跟咱們家是怎么認識的,不過是想確定陸鋮他是不是咱們然然的男朋友。”
陳媽奇道,“我們都說是了,他還有什么疑問,真是莫名其妙,那你怎么說的。”
“我就說,是然然在恒瑞工作的時候認識的,具體我也沒怎么跟他說,也沒什么好說的。”
陳媽冷哼了一聲道,“肯定是從他兒子那里知道陸鋮了,當我們家吹牛呢,也是個小雞肚腸的,就是見不得別人家過的比他好。”
“前年,老錢不過多給你兩萬年終獎,讓他知道了,好嘛,年前全公司上下包括打掃衛生的阿姨,都來跟你道喜說發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拿了好幾百萬,有病。”
陳媽總覺得自家被人小瞧了,不免在憤憤不平中發泄情緒,陳爸習慣了自家老婆嘮叨,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什么,這時候,進房去的陳然忽然又轉出來了。
陳媽的抱怨就像開關,隨時能關,一見到女兒就轉話迅速,“喝牛奶嗎,要喝的話,我現在就去熱。”
“沒,”陳然手里拿著個扁盒子,朝著陳爸的方向伸出手,道,“剛才忘記給了,這是陸鋮給你的,說是讓西邊藏地的高僧開過光的,驅邪避災,保平安的。”
“什么,”陳爸嚇了一跳,接過來拿手上打開,卻見一串樸實無華的木珠就這么躺在暗紅色錦緞上,就憑他們這種眼光,還真看不出到底價值幾何。
陳媽早圍過來了,先陳爸的手,把木珠拿在了手上,說道,“摸著挺舒服的,怎么忽然送這個?”
毫無緣故的就送來這個,讓人摸不著頭緒。
“怎么不能,他剛好有,合適爸爸戴,就送來了,這有什么奇怪的。”
剛才在對面的時候,陸鋮就是這么隨意給她的,說是早年就有了,適合年紀長的人戴,材質不怎么值錢(大師傅翻白眼了),重點是當時他去西邊的時候遇到那一位高僧,普通人是見不著的,他送給他的東西,對于信佛的人肯定屬于難得之物。
陳爸陳媽都是信佛的,還比較虔誠,這么好的東西,她都貪心的想給陳媽也求一個。
“是不是你看見了,非問陸鋮要來的。”陳媽比較相信自己的推測,當下說話的語氣就重了,“陳然你這什么毛病,陸鋮跟你還不是夫妻呢,就算是,也不能一見著好東西都往娘家送,你讓陸鋮以后怎么看你,啊!”
本來是件好事,卻被她媽揣測的面目全非,陳然被氣的也跟著大聲,“我什么毛病你不知道啊,別人不給我能要,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問,到底是他要給的,還是我問他拿的。”
陳爸爸才剛從陳媽那邊接手這串木珠,兩女人就在他頭頂上吵起來了,頭皮當時就炸了。
“好了,好了,沒那么嚴重,我相信我家然然是不會這樣的,你也坐下,沒這么說自家閨女的,都坐下,然然,你說再說說,陸鋮是怎么給你的。”
陳媽抱手坐下,做出一副不理人的姿勢,陳然嘴角翹起半天高,老不服氣了。
不過她爸好聲好氣跟她說話,她怎么也得把話說清楚,“就是在他書房,我在他旁邊吃水果,他在工作,什么話也沒說,他就開了下抽屜,就把這盒子給我了。”
實情是兩人鬧得過了,找紙巾擦,擦完之后,他就從書桌上的格子里掏出了這個,放她手上,跟她說了來歷,讓她送給陳爸戴。
真的是非常非常隨意的動作,搞不好他就是為了平復兩人的情緒,隨便找了個東西出來,可見這東西也不過如此。
“真的?”陳媽半信半疑,“那他父親呢,這么好的東西,怎么不送去給他父親。”
“我怎么知道,”陳然有點被問的不耐煩了,“也許他爸不信佛,也許人家有更好的東西送,誒呀,媽,你也真是的,人家好心好意,你收著就好了,問東問西做什么。”
“這不是……”
“又不是什么值錢,就是個信念,陸鋮還說了,這手珠,有事沒事轉一轉,能讓人心態平順,遇事呈祥。”
“當然,他這也是轉述高僧的話,信不信有你。”
以陸鋮的身份不至于在這手珠上撒謊,那么不管材質如何,高僧贈與,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對于陳爸陳媽這種有宗教信仰的人來說,這就是極其難得之物。
“那你就拿著吧,他也是有心。”不是送給她的,陳媽比陳爸更容易接受,再說這兩天,陳爸確實運道不好,本來她都準備去趟普陀山了,這不是瞌睡送枕頭嘛。
陳爸自己有主意,他現在已經想的不是收不收的問題,他考慮的是以他的資源能力能有什么好東西得,再說年前然然還要跟著人去看他父親,總不能讓她空手走,這才是真的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