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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傅氣得窩心疼,這可是他精心護養的寶物,在他身邊好些年了,得到的時機更是曲折難述,偏偏還碰上個撿白食的不滿意,當下沉著臉,伸手就來奪,“愛要不要。”
陸鋮馬上往袋子里一藏,怎么可能給。
大師傅再次被他的不要臉行為刺激到了,指著他一通狂批,“他是靈識受了傷,喜怒無形也就算了,你這算什么,啊!”
平白得了件寶物,真正有來頭的,大師傅也說過會幫他爭取,陸鋮一人開車回的吳市,心情甚好,中途還接了辦完事的杜武夫一起回的家。
陳爸爸在樓上就見著他們了,從窗格子里傳出來的聲音,“來了,來了,他們回來了,菜羹可以下鍋了。”
接著,陳然的頭也朝著外面望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啃去半邊的蘋果,見著他們用力搖了搖手,像是久別重逢的熱鬧。
陸鋮有點想笑,還真的笑出了聲,杜武夫陪著搖頭,臉上的笑滿溢。
還沒等他們走完樓道,陳宏風風火火的從樓上趕下來,“陸大哥,你回來了,我想去你家上網,家里的網速沒你家的快。”
“胡說,國內網站還不夠你折騰,還想折騰國外網站,高三的學生,怎么就你這么閑。”陳然追在后面,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她也是去了海市才有點明白過來,明明家里有電腦,為什么陳宏還要往陸鋮家里跑,原來是他家輕輕松松能上外網,而且網速不受限。
“我學習英語不行,”陳宏毫無誠意的反駁。
“行了行了,”陸鋮拍著陳宏的肩膀,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塞他手上道,“這以后就歸你了,我不在,你也可以看書上網順便幫我收一下寄過來的雜志……”
陳宏毫不猶豫的接過鑰匙,喜滋滋的跑去開門,“陸哥,快進來。”好嘛,反客為主了都。
陸鋮笑著跟他進去,主要是去給他電腦解密,估計從今天開始,密碼也要歸他設定。
杜武夫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找機會跟陳然聊天,“陳然你弟弟高三?”
看見年輕氣盛的陳小弟,才發現這家人總體都有三分相,不過顯然是姐姐長的最好,弟弟一臉聰明相,陳家父母有后福。
“是啊,在學校里成績還算不錯,”陳然語氣里頗有些不以為然,不過明眼人一聽,就知道她時刻為有這么個成績好的弟弟驕傲著。
“那大學專業得好好選選,有大概意向了沒?”
“不認識陸鋮的時候,他是準備學醫的,現在,”陳然攤了攤手道,“我也弄不清楚,應該是生物方面的吧,他們說的內容,我都聽不懂。”
陸鋮有些意外,以三哥對她的態度,明顯是奔著結婚去的,但憑陳家的環境完全撐不起一個陸太太娘家的身份,若是有一個大有前途的弟弟,那處境又不一樣了,以他的看法,陳宏的潛質可要比陳然強多了,學醫的志向轉生物,不如直接轉商業來的合適太多。
畢竟像他這樣的小男孩,還沒有定型的興趣愛好,以三哥的能耐,讓他見識一番,引出他的興趣,完全是手到擒來。
他們身邊有不少這樣的例子,比如玩了十幾年藝術的葉師開,比如陳爾,當年他也是死心塌地的要去考古挖土,現在還不是興致勃勃的在那邊挖土蓋房子。
“我認識個很有名的生物教授……”
杜武夫剛起個頭,然就興奮的接了話茬,“是不是靳連勝靳教授,前幾天他們就通過視頻認識了,他還邀請我弟弟寒假的時候再去他那里玩。”
這是她剛得到的消息,陳媽媽告訴她的,她走的那個周末,盧教授打電話過來,說是要帶小朋友去見識一下,等他回來才知道,他見到了靳教授,人家可能夸獎了他幾句,從那天起,他對生物方面的知識,簡直要到瘋魔的地步,每天都在兩老口面前嘮嘮叨叨,就那架勢,轉年他們家兒子就要得諾獎,諾獎專設神經質嘮叨獎。
杜武夫一聽到這里,總算摸著點門道,不過對于少年陳宏不免多了幾分關注,把陳小弟直接介紹給靳教授認識,不怕拔苗助長,那么他在這方面肯定有可挖掘的潛力。
不用知道前因,他也猜的出這是陸鋮費盡心機的結果,這么做只是為了造就一個普通的生物研究所的技術人員,見證過他太多神奇的杜武夫,是不會信的。
“可以吃飯了呀,你們兩個站在樓道里干什么?”陳媽媽手里還端著菜,見他們都沒進門來,不免奇怪。
陳然沖著對面喊了一句,“陳宏吃完飯再玩,急什么。”
“別叫,你們先吃,哥,你也去吧,我馬上就來。”有了電腦萬事足的陳小弟揮手趕人了。
“不管他,你們先吃,”追到門口也聽見了的陳媽先招呼杜武夫進去,然后跟里面的陸鋮說道,“小陸,家里開了瓶酒,陳然她爸要跟你們喝幾杯。”
“他剛才吃了一整個大龍蝦,你們帶來的糕點全喂他嘴里了,根本不會餓著。”
陸鋮聽了,也就不管陳宏了,關上門就去了對面。
一頓豐盛的晚飯,從傍晚六點一直吃到九點差一刻,五瓶紅酒加塞兩瓶正宗五糧液,全給三個成年男人說話聊天中消滅光了,中途,陳媽媽還加燒了兩個菜。
最后是陳爸爸喝醉了,杜武夫□□,除了臉色發白,說話走路都很正常。
陸鋮微醺,看上去也很正常,唯獨看向她的時候,瑩瑩目光,糾纏不放,猶如熱泉噴涌,熱意直射灼人,而唯一的承受者,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狠狠的蓋住,求放過啊大哥,大家都看著呢。
送走他們兩個,陳然幫著陳媽把碗筷都收拾到廚房,陳媽泡了蜂蜜柚子茶,讓她送過去。
過去的時候,她是用鑰匙開的門,正好看見有人在客廳里找水喝,正是換了睡衣的杜武夫,陳然分了一半的蜂蜜茶給他。
他道了聲謝就自覺進房間去了,關上房門的時候還偷偷跟他眨了眨眼。
陳然端著剩下的蜂蜜茶愣了愣之后,從頭頂處冒出一股蒸騰的熱氣,明明都很正常,為什么在當下,就顯得那么曖昧呢。
羞澀迫人,她極想轉頭就跑,可腳卻死死的釘在地板上,還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