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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竹征服全世界以后最新章節(jié)!
進(jìn)門才知道,陸鋮他是中飯也沒吃。余阿姨還告訴她,他呆在書房一天了都沒出來過,讓她注意一下。
這是嫌棄她出門沒找他,答應(yīng)了又后悔了,后悔了又反過來折磨自己?年紀(jì)大的男人真是沒辦法理解!
陳然坐下陪他吃了一頓,吃完后,兩人相攜著去了書房,他辦他的公,她開筆電,查找海市乃至全國有名的甜品店的成功營銷模式和著名菜品,以及類似賣中式點心的鋪子。
又用了一個半小時重新翻看了一遍茅小道帶給的三本書,最后摘抄了三種甜湯,酒釀圓子,什錦水果羹,龍眼棗仁羹,做法看起來相當(dāng)普通,就是不知道成品會如何。
回頭剛要跟陸鋮說一聲,她要下樓去廚房,抬頭才發(fā)現(xiàn)自從她飯后進(jìn)來到書房,他跟人的視頻會議根本沒停過,就他這樣,手頭始終堆積文件的大老板,還想跟她去外面逛街,到底是怎么想的嘛。
陳然撇撇嘴,小心翼翼的推開轉(zhuǎn)椅,一腳踩在軟綿的長毛地毯上,忍不住蹭了又蹭。室內(nèi)溫度高,她不耐煩穿襪子,光腳穿了棉拖鞋,主要也是因為,她的寶座底下,鋪著跟吳市他家客廳里一樣的地毯,純白無雜色,又軟又厚,腳感相當(dāng)舒服,要不是陸鋮非說坐地上的她坐姿不對,時間一長對頸椎不好,她早就囤在毯上做窩了,耷拉腿坐椅子多累。
走出毛毯,拖鞋踢踏到地板上,陸鋮聽到動靜,抬頭向她這邊張望,“干什么去?”
陳然背轉(zhuǎn)身,把手里的紙晃了晃,笑道,“給你做甜湯喝,等著啊。”
“交給阿姨做,你不要動手。”陸鋮囑咐了一句。
陳然不應(yīng)不答,做了個鬼臉就迅速跑出了門。
幾句話的對答,陸鋮又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視頻中,正連著線的眾人們,用一種形于外的奇詭表情回味著剛才那一幕。
陸鋮用鋼筆在文件上畫了幾筆,隨后用筆頭點著紙面,全然不知的繼續(xù)道,“預(yù)估成本測算偏高,東南亞sd13項目暫緩,艾文繼續(xù)跟進(jìn)。下一項……”
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
“是誰?”陸鋮低頭翻看文件,等了半天沒人回話。
“啊,我,我,”視頻里的李總緊張的清了清喉嚨,“湖市山頂高坡a區(qū)東段,土壤沙化嚴(yán)重,水電工程設(shè)計圖重改,工期延后十天,需要你的簽字。”
陸鋮從一邊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找出湖市的一疊,再翻出關(guān)于水電過程設(shè)計圖重改方案的那一份,直接看到設(shè)計圖一頁,估計也就是瞄了一眼的功夫,就在后頁右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以了,”陸鋮把文件合上,壓到已辦完的文件夾里,抬頭發(fā)現(xiàn)他的通話鍵還亮著,問了一句,“還有事?”
“你,那個,跟她已經(jīng)一起住了?”李總吭吭哧哧的說完,冒出一頭熱汗,好奇心害死貓啊,天大的八卦掉落眼前,他實在忍不住,“海市傳來的消息都是真的?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果.然行政部副總裁就是她?”
陸鋮敲打著手中的筆,不冷不淡的反問,“怎么,你有什么意見?”
要不是兩邊實際離著兩百公里,面對面的話,李大發(fā)說不定被他一句話就逼到椅子底下去了,剛才他也不過是仗著他生氣拿他一時半會沒辦法,但真見他瀕臨發(fā)火前兆,哪里不慫,“沒有,哪里有意見,本來嘛,都是你說的算。”
陸鋮視線從他的屏幕小格里移開,看向其他五格,也是差不多的語氣,問,“你們有意見?”
沒沒沒,明明沒有開通話鍵,那邊膚色各異,有男有女的國際恒瑞的老總們,連擺手帶口語,用各自的母語詛咒發(fā)誓,拒絕發(fā)表這個意見。
要說恒瑞初創(chuàng),陸鋮絕對一言堂。恒瑞穩(wěn)定后,千萬項目經(jīng)理級別都有決策權(quán),陸鋮以及董事會只看績效,只有上億項目需要召開董事會,陸鋮以個人占恒瑞65%股份,保留一票否決權(quán)。
而果.然,陸鋮以個人占85%股份實行不可逆□□,誰都不允許在既定的決策上指手畫腳,甭管你是好的,壞的,中肯的意見,他就沒允許任何人在他面前有開口的機(jī)會。當(dāng)然近些年憑借果.然十年創(chuàng)造百億資產(chǎn)的實力,想說的人也就自動封嘴了。
他今天要認(rèn)命一個副總裁,明天要把總裁位置讓給別人,直接發(fā)公告,完全無須知會誰。
恒瑞高層的很多人對此不能理解,不說他個人能力如何,人的精力總歸有限,管理恒瑞的同時,還要花時間掌控果.然,雙重壓力之下,想想都累的慌。
今天李大發(fā)嘴臭,又在好奇心驅(qū)使之下,幾乎踏破陸鋮雙重底線,十足勇夫。
但對于人精變妖的恒瑞高層,從三言兩句中嗅出的味道,絕對非同凡響---莫非,從始至終果然跟恒瑞分的這么清,就是要在將來做老板娘的私房銀庫用!
我去,這要是真的,傳出去,他們哪家的后宅都不得安寧,自家老虎可不得把他們給活活吞了。
甭管六個小屏幕里各位老總,臉色是有多精彩,陸鋮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淡淡的繼續(xù),“沒有意見,就抓緊時間,shukla到你了……”
陳然跟余阿姨在廚房研究甜湯時發(fā)現(xiàn),比如按照傳統(tǒng)的酒釀圓子的做法,就是余阿姨的做法,也是不錯吃的,但是嚴(yán)格按照茅小道書里的來,單從感覺上就好吃不少,此事有陸家‘御廚’余阿姨給予肯定意見。
最后一鍋甜湯熱乎乎的擺出桌,廉秘書帶著人來了。
“來的正好,”陳然剛才就試吃了好幾碗,肚子飽的不行,可不就來了幫手,“嘗嘗味道,順便告訴我藍(lán)色的碗里的好吃,還是白色碗里的。”
“這是工作?”廉城指使助理之一送文件上樓去,帶著助理二走過來。
“算是吧,”陳然又多勺了幾碗出來,一一放好后,不無貼心的叮嚀,“要是覺得太甜,就用旁邊的水漱漱口。”
廉城端了藍(lán)白各一碗酒釀圓子,留下的助理二包攬了剩下的水果甜羹和龍眼棗仁羹。
“怎么樣,”陳然瞪大眼看他們嘗,才吃了一口,就忍不住開口問,“哪一碗里的好喝。”
廉城果斷指了指藍(lán)色,“甜度適口,軟糯有嚼勁,我平時不怎么喜歡甜食,但吃完這一碗沒什么問題。”
“我也覺得,藍(lán)色碗里的,”旁邊的助理二,等不及的要發(fā)表意見,一邊說著話,一邊還嘴對著碗邊,嗖嗖的啜下一大口去,直接放棄勺子。
陳然是又驚又喜,面對廉城這樣,甜食寡淡的,自然是發(fā)現(xiàn)一個甜食狂熱分子,讓人看著激動,忙不迭的招呼,“你慢點,還是有點燙的。”
“沒有,”助理二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察覺不對,這才忙亂的把口里的咽下,語出驚人道,“跟小時候我媽做的一樣好吃。”
這個不好比吧!陳然歪頭看他只是笑。
廉城喉嚨一哽,似笑非笑,“你媽做的,你媽是哪家大廚?”
明擺著調(diào)侃之語,助理二相當(dāng)認(rèn)真的跟領(lǐng)導(dǎo)匯報,“她是我們小區(qū)做菜最好吃,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
誰要打聽這個,廉城心頭涌動一股氣全泄了,就不該問他,多余。
難得見廉秘書還有對誰沒辦法的時候,陳然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收不住,嘴上一個勁的勸著,“那你多吃點,這里還有,做的多,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助理二信以為然,咕嚕咕嚕又把碗里剩下的全倒進(jìn)了嘴里,陳然看吃貨總是欣賞的,指了指手邊的鍋子道,“不著急,吃不完,你可以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