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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竹征服全世界以后最新章節!
陳然笑瞇瞇的接過廉秘書給她倒的果汁,隨口問道,“廉秘書,你跟陸大哥是怎么認識的?”關系肯定很好,明明是大老板的隨行秘書,出門還特意來泰和拼車。
廉秘書刻意看了眼低頭正忙著的陸鋮,得不到暗示,難不成老實說?
“啊,這說來話就長了。”
“是嗎,”陳然一臉好奇,“那說明你們已經認識很久了,真好。”她想到了肖瀟,同一個公司有個關系相處的好的,總是處處方便不是。
“是的,我讀書的時候,家里出了點事,大學都不能上了,是陸先生資助的我。”
“什么?”被他身來一句噎著了的陳然,完全想不到是這種情況,陸大哥資助的廉秘書,什么情況,難道不應該是同事關系那么簡單。
既然說開了,車里唯一能阻止這場對話的陸鋮還是沒反應,廉城瞬間領悟過來,怕這就是特意找他上車的目的。
“陸先生后來還用恒瑞的名義送我去m國留學,學業有成后再回恒瑞跟他五年,”廉秘書目光深幽,回想當年似乎很多感嘆,“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呢,對我來說還是太短了,所以啊,只要陸先生不嫌棄,我還是想長長久久跟著陸先生做事。”
“陸先生,咱們下次還是擬個終身制的合同,您看怎么樣。”這話就有些調侃的興味,廉秘書沖著陳然擠眉弄眼,像是誠心讓陳然幫忙答應他這個無理要求。
陳然都聽懵了,字字清楚,句句明白,怎么透露出來的信息,處處都透著違和呢。
陸鋮把文件一收,伸手準確的按在了她的后頸處,輕揉慢捻,“別想了,到了海市你就知道了。”
“啊,為什么?”陳然傻的,顧忌車里還有旁人,還問的小心翼翼,“到海市怎么了?”
看客如廉城,再聰明也看不破他們倆之間的瓜葛,很多事情明明一清二楚,偏偏換到他們倆身上,就變得與眾不同起來。
他接過陸鋮遞過來的文件,沖著陳然點點頭,就自動自發的把隔板給關上了,這點眼力界他還是有的,空出余地,讓兩位說話去。
“把你手機給我。”陸鋮捏了捏額頭,像是不知道該把她怎么辦。
搞不清楚狀況的陳然只能把手機乖乖放他手上,屁股挪過去,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陸鋮連人帶手機抱到懷里,抓著她的手,一步步點開手機,陳然這才發現,他竟然知道她的開鎖密碼。
好吧,是她的生日,也沒什么難猜。接下來,她就見他翻開了她的電話號碼簿,點開記錄他的手機號碼那一頁,名字那一欄直接刪除,然后握著她的手,緩緩打上。
“陸……鋮。”陳然默念,哦,原來是寫錯了,咦,好像很眼熟,叫一遍更耳熟,而眼下當刻,似曾相識……
‘陸.鋮。’
‘記住了嗎?’
‘記……住了。’
我的天,這不可能!陳然慌了,抱過他的臉,就抵在她的眼前,從細致微末處,一點點的看,“為什么?”
陸鋮被她的手擠得臉都變形了,不過神情輕快,像是眼前的事根本不值一提,“不為什么,那時候,你怕是緊張的都沒看清,平時都不叫我的名字,都沒想起來,是不是。”
“是嗎?”陳然被他說的游移不定,好像是,她一直叫他陸大哥,名字也就說了一回,就僅僅記下而已,壓根沒往心里去,可不對啊,“我跟你在西子洲,那怎么算。”
陸鋮好笑的拉下她的手,捏捏她的鼻子,調侃,“看來我是長的太普通了,你都沒記住。”
“不會,”陳然矢口否認,心里更是慌慌的沒著落,再怎么普通也不可能記不住。
陸鋮不想她想的太深,刻意轉移她的注意力,“然然,那是因為我們那時候不熟,后來,我搬到隔壁,你想想,你認錯過我嗎?很多人都是心里描摹不清對方長什么樣,可一見面還不是清清楚楚。”
“是這樣嗎?”她忍不住想,她爸長什么樣,她媽又什么樣,還真別說,具體怎么一張臉,還真不好說。(那是說不出來,跟記不記的住兩回事,相信陸鋮在偷換概念)
陳然還在想,陸鋮嘆了口氣,決定使最后一招,往前一動就咬住了她的唇,深入碾壓,等把人吻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半是委屈,半是可憐的譴責她,“以前我不怪你,以后別把我忘了就行。”
陳然酸脹的心尖都麻了,含糊不清的喃喃,“我再也不會了。”
“嗯,我信你。”
三言兩語被人糊弄的陳然,此后關注點就集中在,鄰居活人變大老板的驚愕中,在疾駛而行的車上,翻來覆去碎碎念。
“怎么辦,會不會弄錯了,你是不是在逗我玩。”
“你說呢。”
“……我給你泡過咖啡。”
“嗯,太甜了,從來沒喝過這么難喝的。”
“我平時喝的都是速溶咖啡,哪有你高級。”
“那我還給你訂過飯。”
“全是你愛吃的,紅燒肉,冰糖肘子,鰻魚飯……”
“胡說,我不喜歡吃鰻魚。”完全沒有重點。
“……你還騙我爸媽,說是泰和的,你太壞了你。”
“那是你以為的,我什么都沒說。”
……
三分鐘一次,重復以上對話,半個小時以后,狀況升級……
“我是不是該像電視里演的那樣,發現男朋友是有錢人,被騙了之后,然后哭泣的飛奔而走。”已經被自己的想象逼的走火入魔的某人,使勁的晃蕩有錢男朋友的手臂,深情并茂的表演通俗劇,“不要,不要,我不聽,我不聽,你為什么騙我,嗚嗚嗚……”
遭受恐怖襲擊的陸鋮,直接把她的腦袋按在了膝蓋上,試圖催眠,“……然然,你昨晚半夜沒睡,累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半夜沒睡。”陳然此時的眼里,忽閃忽閃的都是難以置信。
陸鋮無奈的搖頭,“誰在一點半的時候,還給我發笑話,要不要我現在講給你聽。”
陳然被他一提醒,記憶回籠,當下羞得不要不要的,半夜三更剛看完一本肥而不膩的小說,按耐不住興奮發的短信,能在白天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