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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各懷心事
夏天剛過,傍晚徐風陣陣,走在路上,儒根心情無比舒暢。他走到河邊的堤壩上一邊醒酒一邊尋思著這下午狼狽的一幕:“李慧什么時候回來的,有沒有看見自己赤裸的下體,估計是看見了,要不他不會顯得那么慌張。那我的褲子是誰脫的?不會是女兒脫的吧?如果是黃芳他們幾個惡作劇脫的,應該脫光才對,為什么只脫到一半?女兒脫到一半我正好醒了,只好慌忙躲會房間,茶幾上的煙灰缸正好那時哐當掉地上,把我吵醒了?那女兒這是要干嘛?”儒根來回踏著步,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晃晃腦袋保持清醒,然后去找黃芳問問情況。
來到黃芳的錄像廳,她正在里屋做飯,和李慧差不多大13、4歲的兒子正幫忙看店收錢。黃芳的兒子叫倪斌斌和李慧一個初中只是不同班,倪斌斌看見儒根進來,抬頭掃了一眼也不說話又低頭繼續玩游戲機。儒根尷尬的笑了一下,徑直走到里面看見黃芳正在切菜問道:“下午你們幾個什么時候走的,我喝醉一點知覺都沒有”。黃芳回頭看見儒根一副迷茫的狀態,露出個燦爛的笑,然后回頭繼續切菜,嘴里說道:“你真不記得了?”然后噗呲笑了起來。儒根疑惑:“笑啥,是不是你們搞惡作劇整我來著”。黃芳聽出儒根是完全不記得當時的事情所以不打算告訴他,說道:“我是笑你喝醉酒還蠻老實,窩在一邊睡覺,不像彭程遠完全是個話癆,在我旁邊一直說,耳朵都起繭了”。儒根又試探的問了句:“那我睡熟了你們沒有戲弄我?彭程遠這家伙最還作弄人了”。黃芳裝無辜:“沒有啊,我們幾個坐一會就走了,大家都喝得差不多,沒空理你呢”。儒根點點頭,證實不是他們幾個所為,那就只能是自己的女兒了。儒根想:“女兒這是要干嘛,對男人身體好奇還是對我依戀?”儒根心里盤算著往外走。黃芳喊:“你要不要吃了再走”,儒根擺擺手徑自走了出去。
回到家,李慧已經吃過晚飯,正在房間寫作業。儒根客廳掃射了一圈,看看有什么蛛絲馬跡沒有,其他地方都整理好好的,只是自己剛借來的錄像帶擺在了最上面,之前他習慣將黃色錄像帶放在一般的故事片下面,以防小孩好奇去看,現在發現錄像帶居然疊在最上面,他好奇是不是女兒看過了。女兒到了發育的年紀,對性方面可能出現興趣,這期間想看看男人的雞巴了解性的方面或許很正常,因此儒根根據錄像帶判斷是李慧脫了自己的褲子。下一步的問題卻讓儒根犯愁了,這一個男的如何開口教育自己的女兒性方面的事,或許真向陳世勇說的要給她找個后媽了。
最近儒根他們廠的效益不錯,市場經濟搞活后,整個國家都是一片欣欣向榮,儒根最近出差頻率也比較高,到處做展銷,業務也越來越好,獎金也多了起來。但是儒根此時卻沒有在外花天酒地,反而比之前要收斂許多,出差也不去找小姐快活,保存的精力回來都獻給了黃芳。兩人如膠似漆了個把月,黃芳覺得有這么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也不錯,床上功夫也湊合能滿足自己,雖然沒有和陳世勇、彭程遠三人一起時快活,但基本要求還是能滿足的,何況三人一起玩的情況少之又少,上次儒根家聚過后也就玩過一次,遠火也解不了近渴,所以黃芳答應和儒根一起過日子。儒根笑開了花,還準備籌備個婚禮什么的,黃芳卻說:“這些虛的有什么用,我們都是二婚,各自還有孩子,低調點,只要你對我好,其他都不重要”。儒根感動的一塌糊涂,死心塌地認準了這輩子就只要黃芳了。黃芳比較冷靜,知道男人發誓是一回事,做起來卻不那么回事,她現在只想自己怎么快活怎么來,再也不為男人活。于是她對儒根說:“我嫁你沒問題,但有些事要說好”。儒根眉開眼笑說:“沒問題,你說什么我都答應”。黃芳說:“我們搭伙過日子,但是我們互相不要過多干涉自由,你要在外面包二奶我是不會管你的,但我想在外面玩點痛快的你也別管我,你要同意我就嫁你,你要不愿意就拉倒”。儒根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外面包二奶,不會和你前夫那樣,我守著你這么好的老婆就夠了”。黃芳苦笑:“重點不是你怎么樣,重點是我想自由,我想明白了,只有自己對自己好才是真的好,哪天你要是力不從心了,還不準我在外面找個野男人泄個火,多虧啊。反正以后雖然在一起生活,家里的事我也會照顧,但互相不要干涉太多,都自由點不是挺好”。儒根一時不知說什么好,畢竟那年代思想沒那么開放,結了婚的男人在外面玩玩還好說,一個女人在外面亂搞是要被人在后面指指點點的,自己面子上怎么也掛不住,要不也不會和麗萍離婚,現在再娶一個明擺著要到外面偷人的,還不如當初麗萍那樣。儒根有點掃興,只能說那我回去考慮一下,然后轉身去找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商量一下。
哥兒幾個一塊出來喝酒,儒根喝了兩口啤酒開始倒苦水:“世勇,你說女人怎么就這么賤,家里一個老公還不夠操,還要到處去挨操。之前王麗萍偷偷摸摸偷人就算了,這黃芳今天居然跟我說要和她結婚,就要保證不干涉她找男人操穴,我真是日了狗了,都遇到什么女人”。
陳世勇安慰道:“兄弟,這女人啊都一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