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立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修海眼神一黯,“你休想!”
張芝麻笑著搖搖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個不講理的孩子,“如今情誼正濃,老爺自然愿意同我在一起。待日后時間久了,情分一淡,你必定后悔今日說過的話。到時候錯已經(jīng)鑄成,又該如何回轉(zhuǎn)呢?”
“不說這些了,你當下不肯信我,我說什么也是枉然。你剛才既然親口說了愿意,這于我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趙修海淡淡說道。
張芝麻皺眉,“老爺莫要任性……”
“我再問你,倘若我今后失了許多財富,只剩了少許財產(chǎn)勉強度日,那你還愿意同我在一起嗎?”
“能得到你的人,我做夢都能笑出聲了……”
“那就行!你且記住你今日的話:你愿意跟我,也愿意同我一起受苦。其他的事情且都不要管,我自有主張。”趙修海沉著嗓子說道。
張芝麻歪了歪頭,“具體是怎么個苦法,你且說來聽聽。”
趙修海眼里含了幾分愧疚,“沒有大宅子,沒有好料子好首飾,沒有仆人伺候,家中錢財也不會很多。”
“有地嗎?”
“會留一些。”
“那我不怕,我可是侍弄莊稼的好手,只要給我一堆糞,我還你滿倉的糧食。”
趙修海這才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放心,困難也只是一時的,有我在,不出三五年總歸會有好日子過。”
張芝麻抿了抿嘴,唇角邊現(xiàn)出兩顆梨渦來,“老爺,許是我太輕狂了,聽著您的意思,倒像是要放棄萬貫家財,然后同我在一起。”
趙修海點頭,眼里滿是篤定,“對,你說的沒錯。我確有這個打算,我要用萬貫家財只換一個你!”
得了肯定的回答,張芝麻頭腦一麻,當即一驚,跳將起來,“你瘋了?值得嗎?”
“我覺得值得,那就是值得!”
張芝麻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老爺必定是瘋了,你自己待著清醒清醒吧。”說完,她抓起自己的針線筐子就跑了出去。
趙修海當即站起身來,隔著窗子遞出一句話去,“我清醒得很。”
此時,東跨院的廳堂里,趙春云到底已經(jīng)屏退了眾人,給了香蘭機會。
“姑太太,若您覺得我說得東西有用,我要您還我的身契,放我自由,再送我二百兩銀子,不”,香蘭瞬間改口,“送我三百兩銀子,作為答謝。”
趙春云斜睨她,“那就得看你說得東西值不值這個價格了?”
香蘭將嬌俏的下巴一抬,“事關(guān)滿兒小姐的死因,我不信不值這個價格。”
趙春云果然一呆,旋即一把扯住香蘭的衣領(lǐng),嘴唇顫抖不停,“你知道什么?到底知道什么?你快給我說出來。”
第54章 趙修滿死因
香蘭一時沒料到趙春云情緒如此激動,被她的瘋癲模樣嚇了大大的一跳。
“你急什么?咱們先說好,待我說完,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可不要食言。”
“少廢話!你趕緊說。”趙春云冷著臉催促。
香蘭不安地咬了咬嘴唇,這才認命般閉上眼睛說道:“是文馨。”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趙春云強撐著自己沒倒下去,“我也知道是她,我從來都知道是她。但是原因呢?證據(jù)呢?”
“原因?怪只怪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再有,當年死得若不是她,也會是你!”
“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我滿兒到底知道了什么?居然令那女人下如此毒手。”趙春云目眥欲裂道。
香蘭仔細回憶原著里的內(nèi)容,斟酌著詞匯回答趙春云的問題,“當年老爺外出做生意,與人結(jié)怨,打斗中文馨替他挨了一刀,正中下腹,是有這么一回事吧?”
趙春云咬牙冷哼,“是有這么一回事,正因為如此,海兒不顧我的反對,執(zhí)意娶了她。”
“其實這本就是文馨設(shè)計的。她家道中落后,曾勾得一個男人執(zhí)意納為良妾。但這男人的婆娘是個狠的,找上門來硬灌了她一碗絕嗣藥,最后只隨意打發(fā)了她一些銀兩。”
想了想,香蘭繼續(xù)說道:“那時候文馨和她娘,哦,也就是姑太太您的親妹妹,二人艱難度日,以為這一輩子也不會再有好日子過。不成想?yún)s突然遇到了老爺。”
趙春云目射冷光,“所以她們就設(shè)了圈套,不惜傷害自身,也要嫁給海兒?”
“沒錯,正是這樣。這件事讓老爺以為是自己的原因讓文馨失去了生育能力,因此打定主意要娶她。”
趙春云的心驟然疼痛不已,她當下根本顧不得這些,只能生生忍了,“你繼續(xù)說下去。”
香蘭遂又開口道:“當年您的阻攔,令母女二人視你為仇敵,您的妹妹沒能耐給女兒置辦嫁妝,卻送了她一包毒藥,并告訴她,想要過安生日子,只能盡早送你去西天,否則一輩子都得受你磋磨。”
說到此處,趙春云前后便明了了。“但這包毒藥沒給我用上,因為我滿兒知道了她的過往,所以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毒殺了滿兒和她的小丫鬟?”
“沒錯。”香蘭點頭,緊接著朝趙春云伸出手去,“我的話說完了,還請姑太太兌現(xiàn)承諾。”
趙春云閉了雙眼,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毒婦!好好的一家子,被她母女二人徹底毀了。且不說我一生盡毀,滿兒竟被害得年少喪命,海兒也落得無子承嗣。何愁何怨,竟毀人至此……”
兩行清淚緩緩從她眼里流出,趙春云忙拿絹子擦了,隨后淡淡地看了香蘭一眼。“我趙春云從不做那出爾反爾的事情。三百兩銀子加身契,稍后就會給你。”
香蘭這才放心,“姑太太是個敞亮人,那我且先告退,待收到您的東西,我就離開趙家。”
趙春云無力地擺擺手,“下去吧。”
香蘭也不再多話,轉(zhuǎn)身就朝外走去。
趙春云卻又突然喊住她,“你且站住,剛才你說得這些,不是自己編的吧?按理說,這些東西不是你能知道的?”
“至于我是如何知道的,我沒法給姑太太合理的解釋,證據(jù)我也是沒有的,但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說得這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