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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嚦嚦!”
聽著怒火,就知道他不信。
殷嚦嚦悻悻地從墻上下來,腳剛落地,就被他提起來,這熟悉的拎小雞式,讓殷嚦嚦有點想念老爹和熊叔了。
當下一瞬,她被丟到無人墻角,望著一點點朝自己逼近面色不霽的易鶴安,她就更想老爹和熊叔了。
易鶴安望著腿腳亂踢的殷嚦嚦,說不清是個什么滋味,又喜又氣。
喜她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不是夢。氣她居然來京城這么個危險四伏的地方。
仔細一想,氣壓過了喜。
看著少年扮相清秀無比的殷嚦嚦,那雙澄澈的眼眸亂瞥,小臉布滿驚慌失措之色,竟莫名的想讓人欺負。
他的薄唇輕啟,問:“阿武家的小石頭不聽話的時候,怎么罰的?”
殷嚦嚦慌著呢,突然被問,她愣了愣,回想了一下小石頭鬧人的時候是怎么被罰的,脫口而出:“打屁股。”
“哦?是嗎?那寶寶不乖的時候,是不是也該被罰?”他唇角勾起一抹笑。
殷嚦嚦:“??”寶寶?寶寶是……
她臉一下漲紅了,眼看易鶴安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欲哭無淚。
“易……易鶴安,你不要過來了,我打人很厲害的。”她握緊小拳頭,毫無氣勢的耍狠,“教頭都打不過我。”
“教頭?”易鶴安的眼眸瞇起來。
“神武館的……”殷嚦嚦話剛開頭就閉了嘴。
“你在神武館?”那個滿是野漢子的地方?!還是以男子的模樣?!
易鶴安的眸光頓時沉了下去,有點想吃人的感覺,他往前一步,殷嚦嚦嚇得跟壁虎似的緊緊趴在墻上。
“是……是啊。”她眸子委屈。“你,你不要打我……”屁股。
很丟臉的。
結果這家伙真的抬手了,她瞳孔一縮,喊道:“表哥?!”
易鶴安的手一頓,轉身看去,然而并沒有趙譯的身影。
殷嚦嚦則又開始爬墻了,他手一伸將這個敢拿趙譯詐他的貓兒拽下來。
貓兒顫顫巍巍地縮在他懷里,小手勾著他的衣角,眼淚汪汪,那個楚楚可憐的模樣,真叫人心疼。
但易鶴安此刻有點不是人,他唇角的弧度加深,“嘖,寶寶還騙人,是不是得罰兩次?”
“易鶴安。”殷嚦嚦閉了閉眼,再睜開,“你再逼我,我真的打你了。”
“你舍得?”他問。
“你都舍得打我,我有什么舍不得?”她氣呼呼地瞪他。
“那好,我不打你。”他低頭湊到她耳邊,“我們換一個懲罰方式。”
說著,他的指腹輕輕的按在她的唇角,摩挲揉捏了幾下,“嗯?好不好?”
殷嚦嚦的腦袋轟地炸開一片空白,“什……什么?”
看著她呆呆的傻樣,他輕笑,覆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殷嚦嚦蹭地一張臉紅了個徹底。
“你……你不要亂來,我,我喊人了。”
“你敢喊?”
“……”她不敢。
“易鶴……唔……”
她張口,那個安字被他卷到肚子里去了,并非上次那般淺嘗輒止,帶著脾氣的輕咬與廝磨。
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小手不停地拍著他的肩膀,話也說不出來。
倘若不是腰被他錮住,她整個人都要軟下去了,到最后無力地揪著他的衣襟。
易鶴安摟著懷里軟若無骨的貓兒,將她嘴角的銀絲揩去,有些意猶未盡。
“易鶴安,我,我不喜歡你了。”殷嚦嚦被欺負的眼角有些泛紅。
“那你要喜歡誰?”他嗓音有些啞。
殷嚦嚦想說不管是誰不是你就成,但她的余光一瞥,看見一道走來的身影,失聲道:“表哥。”
易鶴安眸光一冷,“你說誰。”
“不是,我說表哥。”殷嚦嚦想推開他,“表哥他……”
眼瞅醋意大發的易鶴安又要壓下來,殷嚦嚦那個怕,小手一抬,就朝那張俊顏呼了上去。
易鶴安一怔。
“表哥。”殷嚦嚦趕緊開溜,溜到趙譯身邊,她心虛地瞥了眼易鶴安,瞧著他紅紅的半邊臉,覺得自己下手有點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