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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吃你家大米了嗎?!
我胖我驕傲!
但這話,他可不敢就直接懟回去,生怕李宛箬這個蛇蝎女人再使出什么法子折磨他。
李宛箬的視線一轉,投向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殷嚦嚦,唇角上揚起一道完美的弧度,“嚦嚦呀。”
殷嚦嚦打了個寒顫,“啊?”
“你有點不乖哦,明明知道睿睿在瘦身。”李宛箬纖手一挑,勾起她的下巴,“再犯的話,當心我告訴鶴安弟弟,你偷偷私會別的男子。”
“……”果然是個狠人。
殷嚦嚦看向可憐巴巴望著她的林修睿,“林少爺,告辭!”
她拱拱手,起身見著繼續上菜的小二,“小二,打包送到殷家。”
然后丟下銀子匆匆跑路了。
沒辦法,李宛箬真的是太可怕了。
等她快走到鏢局門口的時候,遇見了許多天不見的趙笑笑。
“老大,你還去斗蟈蟈嗎?”
趙笑笑一句話讓殷嚦嚦想到了自己那只死掉的肥蟈蟈,后來易鶴安賠給她的那只,她那日沒有要,現在有些悔不當初。
但是,她不可能去找易鶴安的,昨晚被迷迷糊糊套話后,她很無地自容。
怎么能是她先說喜歡他的呢?!
趙笑笑繼續說:“老大,斗蟈蟈大會已經開始兩天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殷嚦嚦看著眼底含有期待的趙笑笑,她撓了撓頭,“我,我知道了,明天吧。”
“好。”趙笑笑眼底一喜。
有人歡喜有人愁,趙笑笑是歡喜的,殷嚦嚦是惆悵的,因為去斗蟈蟈,就意味著她得去找易鶴安要蟈蟈。
她已經好久沒有翻易家的墻了,算起來,現在好像是易鶴安一直在翻她家的墻。
殷嚦嚦打算今晚重拾翻墻舊業。
她貓著腰靠近透著光亮的窗戶,抬手敲了敲,然后局促地站在外面等著窗開,等了半天,沒有聲響。
她抬手又敲了敲。
依舊沒有聲響。
她的眉心蹙了起來,將耳朵貼過去,只聽到屋里時不時響起一道蟈蟈的叫聲,并沒有其余的動靜,莫非易鶴安睡著了?
那豈不是天助我也!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蟈蟈偷走了!
殷嚦嚦興奮地搓搓手,隨后躡手躡腳地將窗戶打開,翻身進去,落地也踮著腳尖,悄無聲息。
“嘩。”
就在她豎起耳朵聽蟈蟈在哪里的時候,突然一道水聲讓她僵在原地,隨后又是幾道水聲,還有腳步聲。
腳步聲戛然而止的時候,她渾身一個激靈回頭,映入眼簾的是僅披著一件長衫,還是半敞著的易鶴安,他渾身泛著薄薄的熱氣,濕漉漉的墨發發梢滴答落水。
視線下移,她的眼眸疏忽瞪得老大。
不等她反應,易鶴安從呆愣中回神,一個箭步到她跟前,將她的頭仰了起來。
這次沒有流鼻血的殷嚦嚦:“……”
易鶴安按著她的額頭,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異樣,松口氣的同時也松開手。
殷嚦嚦忙轉身捂住眼睛,兩天時間里,她都相當于把易鶴安看光了。
她紅著臉,“你變態啊,不穿衣服!”
“我變態?殷嚦嚦,你洗澡穿衣服洗的?而且,是你大半夜闖我房里來的。”易鶴安覺得殷嚦嚦簡直不講理。
自知理虧的殷嚦嚦說話都有點期期艾艾,“我,我不管,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易鶴安低頭瞅了眼自己現在的狀態,昨晚不要臉如斯的他,白皙的臉上瞬時飛上兩抹紅暈。
他清咳了一聲,而后捂著臉的殷嚦嚦就聽見窸窸窣窣穿衣聲。
“我穿好了。”他說。
她側過身,小心翼翼地挪開手指,迅速瞄了一眼,看見易鶴安果真穿戴整齊后,她才放下手。
兩人相視,氣氛有些尷尬,要不是自己還呼吸著,殷嚦嚦甚至懷疑空氣是不是都凝固了。
她抿唇憋了半天,“你這人明明在屋里怎么沒聲呢?”
易鶴安:“??”所以怪他?
當然他是不可能說些刺激的話把如今難得翻墻的貓兒給嚇跑的。
于是答:“我剛沐浴,想事情想得入神,所以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