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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幾乎是下一秒就打了電話回來。
因為有點著急,他打的還是國際長途。
“怎么回事?”
林景酌幾乎都要為這電話頻率鼓掌慶祝了,但面上還是四平八穩的,聲音低沉而平淡:“煤球好像生氣了。”
“他…你怎么他了。”溫涼還是維護自家小毛孩的,雖然心疼,但覺得自己不能在這時候煽風點火。
林景酌捋著煤球的尾巴,想著自己宛如一個利用孩子挽回渣男的離異單身父親。
“我看書。”
“看什么呢?”
“等你回來再告訴你。”
溫涼像是輕輕嘆了口氣,隨即笑了:“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訴我呢。”
溫老師,不行哦。
不能撒嬌的。
林景酌在心里默默譴責他的溫老師。
“那你回啊。”他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冷靜。
“景酌。”溫涼難得正經喊了他的名字。
林景酌下意識地站直了:“嗯,誒。”
“我回來了,在你的樓下。”
雖然這種“寶貝你趕緊給我開門”的行為聽起來老氣又俗套,但下了飛機之后,他還是沒控制住自己,取了行李轉身就又來了劇組。
他手上拽著一個幾乎有他半人高的行李箱,雙腿交疊著,雙手按在自己的箱子上,抬頭看著上頭的窗戶,薄唇帶著明顯的上揚弧度。
林景酌站在窗口看著他,心里想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他終于記得戴帽子了。
溫涼戴了個最普通的黑色棒球帽,穿著件白色的棉質T恤,微笑著站在陽光里。
在看見窗口的林景酌的時候,溫涼并起兩根手指在空中劃了個浮夸的禮,像是宣告著我終于來接公主了的騎士。
林景酌幾乎是拽著溫涼摔進房間的。
落在溫涼頸側的呼吸熾熱又慌亂,里頭混雜著低低的聲音像是少年的笑聲,但又很有些旖旎的思念。溫涼被壓在窗邊,淺笑著摸著他的腦袋,用指腹輕輕地碰著林景酌柔軟的頭發。
“溫老師,我想親你。”林景酌用他最習慣的姿勢靠在溫涼的臂彎里,額頭碰著溫涼的鎖骨,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溫涼不作聲,林景酌就不抬頭。
怎么這個時候就這么含蓄呢,溫涼勾了勾唇,嘴唇附在他的頭頂心卻誠心逗他,故意磨著他。
林景酌也不說話,只是用額頭蹭著他的肩膀,拽著他的衣服往下扯。
“嘿,小同學。”溫涼單手挑起林景酌的下巴,冰涼的拇指緩緩滑過林景酌的嘴唇,“扯衣服的話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林景酌不明所以地抬頭,卻在中途被一個吻封在了原地。
溫涼的吻跟他本人一模一樣。
冷清又溫柔,卻有著完全不相矛盾的強勢氣場。林景酌根本沒做抵抗,就被溫涼掃蕩了個干凈。
溫涼原本落在林景酌腦后的手緩緩滑落到了他的腰間,圈著他的腰直接把人鎖在了懷里。
懷里的人不是溫溫軟軟的姑娘,蝴蝶骨明顯,腰線勁瘦,帶著一層有力的肌肉。即使被吻得正意亂情迷腰背卻也還是挺直,眨眼的時候睫毛刷在溫涼眼下,觸感麻麻的。
溫涼另一只手滑到了身側,輕輕打開了林景酌攥得緊到顫抖的手,把自己的五指卡了進去。
“掐出印子來了都。”溫涼略抽開出些,用自己鼻尖頂著林景酌的,話里帶著明顯的笑意,“還要么?”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