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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賭服輸。”卓烈側身避開攝像頭說著,抬手又揮下一鞭。
任以受疼手指微微蜷起,頭往后仰了些,暗罵了一聲。
鞭子接著停了,眼睛被黑色的眼罩罩住,卓烈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了一根酒精棉簽。
酒精擦上乳頭的瞬間,任以皺了眉,低聲叫了卓烈的名字:“我記得賭約里沒有穿孔這一項。”
“穿個孔而已,你看現在那個Sub還沒幾個環的?”卓烈不以為意,“何度以前沒給你穿過?”
猝不及防聽到何度的名字,任以先是愣了愣,既而眼底神色暗了下去,手腕發力直接掙開了鎖鏈,扯下眼罩,將后穴里的蠟燭拔了出來放到一邊,也不顧四周正對著自己的數個攝像頭,扔下一句“那還真沒有。”便走下了臺。
姿態從容的一點都不像是受虐的一方。
“挺剛。”沈庚看著走下去的任以,毫不意外地作了評價。
何度沒說什么,拿起高腳杯又喝了一口,才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酒杯已經快見了底。
臺上的調教師這時也走下了臺,徑直往二人這邊走了過來,看到何度也沒多少訝異,伸手打了個招呼。
“你剛剛問了什么?”沈庚好奇地問卓烈,由于二人聲音壓的低,眾人只聽到了任以最后扔下的那一句話。不過這么顯而易見的答案不用想都能猜的出來,沈庚這一句為的分明是刺激何度。
卓烈跟兩人也熟,沒搭理沈庚,直接轉頭問何度:“你沒跟他玩過穿刺?”
“沒。”何度抬眼掃了二人一眼,“行了,再說我可翻臉了。”
“那我豈不是有點危險。”卓烈調侃道。
“我跟他沒關系,想怎么玩隨便你們。”何度垂眼開口。剛剛光顧著看任以了,沒注意到另一個人是卓烈,不過這也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任以樂意他也管不著。
“嘿這邊!”卓烈突然抬手往何度身后招呼了一聲。
“沒什么事的話,我先……”任以一句話在看到何度的瞬間剎了車。
六年沒見,何度一身襯衫西褲,一條腿踩著高腳凳的腳蹬半靠著吧臺坐著,眼睛覆蓋在眼睫的陰影之下,氣質更顯沉穩,褪去了本就不多的青澀,更加吸引人了。
任以攏了攏身上的長款風衣,遮住了里面什么都沒穿的身體,率先開口打了招呼:“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