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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是真的擔心極了委屈極了,她平時都很克制自己的情緒,直到這一刻看到了沈玦,她所有的忍耐和偽裝全都撤去了,她只想放肆的在他懷里撒個嬌。
述說這些日子來所有的無助和委屈。
“我在我在我在這里,我哪里都不去了,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沈玦不厭其煩的一遍遍重復口中的話,想要安撫懷里的小姑娘,文錦心卻縮在他的懷里怎么都哭不夠。
然后他就聽見一個帶著哭腔的嗓音又嬌又軟的道:“表哥,吻我。”
小姑娘就算是沒有要求,這么多日未見,他早就已經很渴望與她親近了,她的這簡單的幾個字,簡直就像是一把火,直接將他給點著了。
雙手用力的將她抱緊,毫不客氣的攻城略地。
沈玦低頭含住她的紅唇,細細的輕咬吞吐,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軟香甜,讓他甘之如飴,舍不得放開片刻。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解兩人許久不見的相思之情。
直至文錦心舌尖發(fā)麻,仍覺不夠,她以前害羞怯弱,可兩人分別的這些日子她卻有些明白了,之前沈玦為何特別的喜歡親密的相擁。
這是最直接表達愛意的方式,她愛沈玦,沒有什么好遮掩的。
故而,她今日格外的坦然和配合,這讓兩人都感覺到了與以往不同的甜蜜和炙熱。
輕柔的廝磨,緩緩的揉捏。
等再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在喘著粗氣,文錦心更是癱軟著身子,嬌嬌的依偎在他的懷里。
她聽見沈玦的心正在劇烈的跳動著,忍不住甜甜的抿唇笑了起來,就像是偷食了魚兒的小奶貓,又甜又膩,卻讓沈玦心口格外的甜。
“笑什么?”
“表哥何時回來的,其他人知道了嗎?”
“剛趕回來,在城外碰上了老熟人,打了個招呼,祖母他們都還未曾驚動,就等不及想要來見你。”
文錦心又忍不住的笑了,腦袋往沈玦的懷里又鉆了鉆,“我就是看見表哥高興,想笑。”
溫香軟玉在懷,沈玦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如何忍得了,身子更是堅硬,額頭忍不住的冒冷汗,偏偏小姑娘還天真的很,一點都未曾察覺。
啞著嗓子的在她的耳垂咬了一口,“小壞蛋。”
文錦心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咬自己,嘟囔著小嘴,忸怩的哼哼了兩聲,嬌嬌的道:“表哥,你咬我做什么。”
“誰讓你做壞事的。”
文錦心不明白還有些奇怪,她明明什么都沒做,而且她今兒這么乖的任由他親,怎么還說她做壞事?
“亂說,我才沒有。”
沈玦知道兩人什么都做不了,這小丫頭不就是仗著他不舍得對她做什么,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就瞇著狹長的鳳眼,挑了挑嘴角,兩人最好的時候自然是要留到大婚時,但可沒說不能做些別的。
“沒有?那你來瞧瞧你干的好事。”
沈玦拉著她嬌軟的手掌往下,文錦心起初確實不懂,然后她的臉就燒了起來。
整個人就要往后逃,被沈玦牢牢的抱在懷里,“小壞蛋,你惹的禍,不解決就想逃,嗯?”
最后一個字微微語調輕輕一挑,讓文錦心整個人都酥軟了,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抓著手學。
偏偏他還覺得不夠,總在文錦心的耳邊調笑。
“我的阿錦真厲害。”
“馬上就好了,再來一遍。”
文錦心欲哭無淚,手早就酸軟了,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他的胸膛里,閉著眼不看也不聽。
直到燭心炸出淚花,文錦心哭啞著嗓子低低的抽泣,“大騙子,你說馬上就好的,怎么還沒好。”
沈玦得意又暢快,輕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我的小乖乖不哭,這次且饒過你,等成親那日,看我饒不饒你。”
沈玦牽著她的手給她洗了手,才拉著她回床上躺好,他就坐在床榻邊看著她,“時辰不早了,你睡吧。”
文錦心頭次做這么刺激的事情,全身都紅紅的,這會臉上還是燒著的,但仍是記得他剛趕路回來。
“那表哥呢?”
“我就守著你,哪里也不去。”
文錦心想陪著他說說話,但這么多日強撐著,讓她在看見沈玦時候松了口氣,頓時困意就涌了上來。
沒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是沈玦走后她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晚。
一夜無夢,文錦心感覺到自己的手還是被人緊緊的握著,猛地睜開眼就看見沈玦還趴在她的床前。
沈玦側著臉,窗外的初陽零星的落在他的發(fā)梢眉角,這一幕永遠的印在了她的心里。
感覺到她的動靜,沈玦睜開了眼,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嘴角就揚起了熟悉的笑。
“表哥。”
“嗯?”
“我好喜歡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