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到夸沈玦,沈劍青就忍不住的得意,雖然文不成但武藝不錯,將來建功立業(yè)也是條出路。
還故作謙虛的道:“哪里哪里,也就是他運氣好!”
沈恒璘低頭抿了口茶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將茶碗放下,慢慢悠悠的道:“既然堂弟病了,作為兄長我理應前去探望。”
沈劍青一口茶險些噴出來,尷尬的抽了抽臉頰,現(xiàn)在還來得及把剛剛的那些話給收回來嗎?!
但顯然是來不及了。
沈劍青想了好幾個借口都被沈恒璘義正言辭的給駁回了,他要做好兄長沈劍青根本沒理由拒絕,最后只能帶了沈恒璘去沈玦的院子。
只希望這臭小子別太打他的臉。
院子里沈玦躺了一會,正閑的沒事做,阿冰就來告訴他,新制的弓已經(jīng)好了。
沈玦從會走路起就會挽弓,天生的神勇,剛上山拜師的時候就能挽八個勁的弓,新制的這把是一等弓十六個勁的,便是放眼整個大安朝,也沒幾個人能使的了。
“去,擺了靶子,我來試試手。”
越是等級高弓力大的弓制作就越是繁瑣,要求的用筋就越苛刻,光是尋這材料就花了不少時間,弓是從去年開始做的,現(xiàn)在才完成。
聽說新弓做好,沈玦就來了興致,從椅子上迅速的跳了起來,往院子里去。
很快下人就把靶子都給擺好了,離他足有百步遠。
阿冰把弓給呈了上來,錦緞下是一把暗紅色的弓,霸道又透著點野性,沈玦一眼就喜歡了。
然后抬了抬下頜示意阿冰拉個試試,阿冰從小跟著沈玦,身上也有些本事,算不上頂厲害但騎馬拉弓比普通人還是要強上些。
這是讓他試弓呢,沈玦一個眼神阿冰就明白了,舉著新弓擺好架勢用力的拉了拉。
阿冰之前也能挽十二個力的,想來一等也不會差太多,就隨手試了試,可這弓紋絲不動。
馬上就引來了沈玦的嘲笑聲,阿冰只能使出全身的力氣,憋紅了臉再拉,這會倒是動了,可也只是動了一點點。
“爺,太硬了,根本拉不開啊。”
越是不容易,沈玦就越覺得有趣,半瞇著眼修長的手指一彎,就把弓從他手上拿了過來在手上把玩。
阿冰說的不錯,這差一兩個力,弓就差別大了很多,但就是因為難度大,他才越發(fā)的感興趣。
先是試探性的拉了拉,只拉開了一半,阿冰就已經(jīng)瞪大了眼,想上去攔,“爺,您得小心些,這可容易傷了手。”
沈玦的眼里露出了一絲的興奮,看都沒看阿冰,讓他閃開別傷著了他,“啰嗦。”
等阿冰閃到一邊,就又試著拉了一次,這回明顯多用了力道,弓已經(jīng)被完全的拉開了。
新弓的筋很硬確實容易傷著手,沈玦慢慢的收回又重新拉開,如此反復幾次,他已經(jīng)能輕松的駕馭了。
摸到竅門,然后漂亮的一個彎腰,從箭簍里撿了一支羽箭,熟練的上弦拉開,瞄準靶心,一連串的動作行云流水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箭已經(jīng)出弦了,以破風之勢,帶著冷厲的呼嘯聲,用力的扎進了靶心,一看到正中靶心,所有人的都興奮的叫了好。
沈玦的嘴角微微一揚,沒有一個男人是不喜歡兵刃的,包括弓箭。
正打算再拉一弓練練手,就聽見一個掌聲響了起來,“好箭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的動作沒停,羽箭已經(jīng)到了指間,聽到聲音,沈玦慢條斯理的拉開了弓弦,緩緩的側過身,瞇著眼將箭頭對準了來人的方向。
沈劍青陪著沈恒璘過來,就撞見了方才沈玦挽弓這一幕,覺得驕傲的同時臉還有些疼。
說好生病的人,現(xiàn)在正好好的在挽弓練箭。
正尷尬的準備解釋兩句,沒想到沈恒璘就出聲了,最為讓他沒想到的是沈玦居然將箭頭指向了沈恒璘。
這可真是糟了!
沈玦最不喜的就是有不相干的人打攪他,尤其是在他專心致志的做某件事的時候,這位祖宗要是發(fā)起瘋來,怕是連自己的話他都不會聽。
不過,沈劍青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不失為一個試探沈恒璘的機會。
沈玦半瞇著眼,沒有說話,眼中流露出了危險的訊息,箭頭不移直直的對準沈恒璘的腦門中間。
而沈恒璘像是沒有感覺到危險一般,保持著臉上和煦的笑容,就這么直直的站著。
沈劍青則是慢慢的打量著沈恒璘,覺得差不多了,才皺著眉開口,“阿玦!你這是做什么,快把□□放下……”
沈劍青的話音未落,沈玦的箭就已經(jīng)離弦了,箭羽劃破空氣,朝著他們的方向射來,沈劍青瞪大了眼,下意識的就要推開身邊的人。
他是有心想要試探一下沈恒璘,但也只是想著嚇唬他一下,絕不是真的要傷到他。
沈恒璘若是在廣州境內(nèi)出了事,怕是要舉國大亂,這個后果現(xiàn)在他還承擔不起。
可偏偏這會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沈恒璘還是站著連動都未動,沈劍青只覺得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不過一眨眼,他就眼睜睜的看著羽箭擦著沈恒璘的頭頂劃了過去,直直的扎進了他身后的樹根上。
沈恒璘像是方才射的不是自己一般,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再次鼓起了掌,“堂弟的箭法出神入化,實在是讓為兄佩服不已。”
沈玦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氣的笑,目光戲謔的看著他,“你就不怕我在你腦門射出一個洞?”
“不會的,我相信堂弟的箭法。”
他說的十分的篤定,讓沈玦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把弓丟給了身邊的阿冰。
方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看到沈恒璘的時候,突然心頭涌上了一股怒意,而且是完全無法平息的怒火。
當時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