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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詠歌嫌惡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戒尺,自己拾起了那根藤條,點了點景同的臀肉,“自己掰開。”
對于眼前這個男人,他煩躁嫌惡的很,所以自然懶得搞什么循序漸進,渾身皮開肉綻也只是看著凄慘,哪里比得上身下那口賤穴被抽爛的痛苦。而且抽爛了后穴之后,表面上看起來毫無破綻,行走坐臥之間,那種不可言說的疼痛只有自己知道。
景同沉默著趴下了身子,順從的將自己的兩瓣臀肉掰開,露出里面嫩紅的后穴。后穴仿佛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收到的酷刑,敏感的瑟縮著。
湛詠歌瞇了瞇眼,右臂高高舉起,藤條帶著破風聲狠厲的抽在景同后穴上,只一下,就讓景同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身子向前趴在了地上,他本能的痛呼出聲,又惦記著湛詠歌的吩咐,咬緊了下唇,生生將痛呼咽了下去。“啊唔——”
藤條一下一下的落下來,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景同手指掰開的后穴上——他整個人痛得發抖,后穴實在是太過敏感脆弱,被藤條這般毫不留情的鞭笞,景同的下唇早已經被自己咬破,唇上沾染了鮮紅的血跡,額頭上也已經沁出了汗珠,臉色有些發白。
湛詠歌哪里管他的慘狀,一下一下的發泄著自己心中集聚的怒火,直到藤條下的賤穴被打的紅腫、發紫、皮肉綻開有了血色,湛詠歌才停了手——不是不忍,而是厭極了破碎血肉的骯臟。
景同整個人都已經有些混亂,在湛詠歌停手之后,他的手指還牢牢的掐著臀縫內側,擔心自己在疼痛之下松了手,指甲都掐進了皮肉,指節也有些發白。
沒有了藤條破風的聲音以及落在皮肉上的碰撞聲,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湛詠歌能清晰的聽到景同急促粗重的呼吸聲。
他皺了皺眉,抬腳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滾去清洗。”
“唔——”景同細長的脖頸后仰,如同瀕死的天鵝一般,夫主剛剛踢的一腳帶著力度撞在飽經蹂躪的臀縫之間,讓他頓時神志清醒。
他小心翼翼的松開了手指,在極度的用力之下,手指即使離開了臀縫仍保持著彎曲的姿勢。清洗?是該清洗的,后穴的血跡、渾身的冷汗,都要清洗。
夫主沒讓起,景同也不敢問,就這樣跪趴著爬到了衛生間,粗略的用冷水沖洗,使后穴的傷口不在流血之后,又爬回了床邊。
湛詠歌正躺靠在床邊,以手撐額,雙目緊閉,另一只手就那樣自然的落在床邊。
景同眼圈有些發熱,小心翼翼的蹭到了湛詠歌身邊,緩慢而鄭重的執起湛詠歌的手,將它貼在了自己赤裸的胸膛之上——左胸膛,心臟的位置——帶著他所有的勇氣和虔誠。
卻沒想到,湛詠歌頓時睜開了雙眼,將他的手甩開,然后反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真賤。”
景同眼圈紅了紅,眸中水光蕩漾,淚珠將落不落的凝在眼眶中,慢慢的低垂了腦袋,“對不起,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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