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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西寧王一面撒著魚食,一面轉(zhuǎn)著手中的核桃:“保定那邊的生意,如何了?”
“呃,大部分進展順利,但就是康平田莊和凌家這兩塊骨頭,啃不下。”
“噢?大同那邊也有經(jīng)商世家,怎么那邊啃的下,保定這邊倒啃不下?我們的商鋪盈利幾何,凌家和康平田莊的商鋪盈利幾何?”
“回王爺,我們剛在保定站穩(wěn)腳跟,這盈利么,自然比不上這兩家。況且康平田莊不僅有商鋪,還有糧食和水產(chǎn),底子厚,脾氣硬。”上官易暗自擦了一把汗。
“噢?”西寧王舉了舉手,觀言馬上拿了帕子過去,給西寧王擦手。
西寧王擦干凈手,拿了一杯茶慢慢飲著:“康平田莊的當家人是誰?”
“是個婦人,叫邢岫煙。不過田莊里一直是她丈夫管著,叫言泓。”
“有意思。”西寧王道:“觀言,去查一查這兩夫妻的底細,務(wù)必全面。”
康平田莊。
“不行,這件事,還是你去說罷。”
“怎么推給我了,不是你的主意么?”
“雖是我的主意,你難道不想?”
秦可淑被梁婧一噎,嘆了一口氣:“其實大家都偷偷準備了,只等夫人透出點意思,就擺上臺面。哪知道夫人不動如山,一點意思都不透。”
梁婧道:“去年夫人的生日也是靜悄悄就過去了,她什么都沒說。”
“可是及笄禮不比旁的生日啊,怎么可以悄無聲息就過了呢?言總管也真是的,為什么還不回來?”
“回不回來,還是得辦。”
秦可淑與梁婧正說得熱鬧,不成想橫叉進來一道聲音,嚇了她們一大跳。秦可淑拍了拍胸脯:“娘,你何時進來的?”
董嬸笑道:“你們聊得歡,竟連門也不關(guān),我路過,想裝作聽不見都不成。”
梁婧見董嬸來了,心下一定:“董嬸,夫人一向敬重您,您看--”
“好丫頭,把主意打我身上來了。”董嬸瞪了梁婧一眼,又道:“不過,即使你不提,我也要去找夫人。索性哥兒已經(jīng)睡熟了,我出去一趟也不打緊。”
秦可淑和梁婧聞言,眸光皆一亮:“這下好了,由您出馬,夫人沒有不應(yīng)的道理,我們只管好好準備著就行。”
董嬸看著兩個孩子高興的樣子,少不得打起精神換了一身衣裳,向廣源堂走去。
一路上董嬸回想起言泓與邢岫煙的點點滴滴,百思不得其解。言總管與岫煙都不像是脾氣大會賭氣的人,為何言總管會撇下田莊和妻子,遠游不歸呢?
正想著,廣源堂已經(jīng)到了眼前。董嬸抬眸一看,邢岫煙穿著雪青色繡連枝茱萸的褙子,霜色撒花裙。烏壓壓的發(fā)髻上,只墜著兩只蝴蝶發(fā)簪,另一側(cè)是一排圓潤的珍珠,顯得素雅大方,沉靜溫和。
聽到響聲,邢岫煙從賬本中抬起頭來,笑道:“董嬸,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要知道秦可淑生了大胖小子之后,董嬸一門心思都在孫子上,鮮少出門。
董嬸笑了笑:“也不知是什么方向的風,反正是一陣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