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婧兒,你哥哥匆匆忙忙的,做什么去?”王殷兒見門開著,就自己進來了,反正她與梁婧要好。
梁婧道:“他呀,去給我買醬牛肉去了,待會兒他回來了,我分給你一點兒。”
王殷兒羨慕道:“你哥哥真好。”
這句話聽得梁婧直想翻白眼:“他整天游手好閑的,除了長得不錯,哪里好啦?”
王殷兒道:“他對你好呀,從小他就帶著你玩,一點都不嫌棄你長得胖跑得慢。你小時候吃的鳥蛋,戴的花環(huán),都是他給你做的。”
梁婧一時間有些愣怔,說到這個,哥哥的確是對她不錯的。不過天長日久,爹對他越來越失望,連帶著她也看他越來越不順眼。其實,哥哥身上還是有不少優(yōu)點的。比如脾氣好,無論對方多么暴躁,他總是笑瞇瞇的。還有,人緣好,朋友多。
“婧兒,婧兒,怎么還發(fā)起呆來了。”
“唔,”梁婧偏頭道:“殷兒,你來找我,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地方?”
王殷兒道:“心兒家前幾天不是挖了一地紅薯么,如今曬足了三天,肯定夠甜了。咱們一起去小山上窯紅薯,做竹筒飯吃。”
梁婧眼前一亮:“那敢情好,咱們?nèi)ソ猩锨亟憬愫托辖憬悖黄鹜嫒ァ!?
王殷兒的嘴角聳拉下來:“兩位姐姐啊,她們都不去。”
“為什么?今兒休息啊。”
“我去找邢姐姐的時候,她正在提筆寫字,寫了一張又一張,說是為下一季的新玩偶做準(zhǔn)備,我看她忙得不亦樂乎,只略提了一下,果然邢姐姐是不去的。而秦姐姐么,似乎最近肚子不大舒服,董嬸拘著她,不讓她亂吃東西。”
“這樣啊,”梁婧道:“等董嬸回來掌管針織坊,兩位姐姐就都閑下來了。”
王殷兒道:“按理說秦姐姐和董哥哥的婚事都辦完了,可董嬸還是沒有回來的意思。”
梁婧沒有多想,道:“休息得舒服了罷。既然她們不去,我們自己去。”
王殷兒笑:“你不等你的醬牛肉么?”
梁婧聞言,找了紙筆寫了一張紙條,笑道:“好了,等哥哥買回來,叫他給我們送去。”
王殷兒咋舌,這哪是哥哥呀,就是個跑腿的。梁婧可不管王殷兒的想法,拉著她興沖沖地走了。
細(xì)軟的粉色輕紗輕輕搖曳,錦閣中央,一只巨大的葡萄藤花鳥紋暖爐溢出陣陣香風(fēng),直熏得人骨頭都要酥軟了。輕紗之后,一位身著軟煙輕羅的佳人在撫琴,低首回眸,露出一段雪白纖細(xì)的脖頸。前襟開得極低,似乎能看見一段旖旎風(fēng)光,引人遐想。
她撫弄了一陣,婉轉(zhuǎn)唱道:“誰道閑情棄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辭鏡里朱顏瘦。河畔青蕪堤上柳,為問新愁,何事年年有?獨立小橋風(fēng)滿袖,平林新月人歸后。”
卻是一曲。
側(cè)臥在錦榻上的凌雷飲了一口冰鎮(zhèn)杜康酒,對輕紗后的佳人道:“如夢姑娘,哥哥我就在這里,你還唱什么新愁啊。”
如夢從輕紗后轉(zhuǎn)出來,一邊給凌雷斟酒,一邊甜甜地笑。她本有一對深深的酒窩,一笑起來,讓許多男子想溺在里面。凌雷也甚為喜愛她的酒窩,伸手細(xì)細(xì)撫著。
如夢哎喲一聲,嗔怪地打開他的手,道:“這曲子是翩鴻先生新譜的,給雷哥哥聽個新鮮,有你在,我自然無甚新愁。”
凌雷握住她的腕子一用力,如夢沒骨頭似的倒在他懷里,兩人嬉笑一陣,忽地外面敲了幾下門。凌雷頓時有些不悅,道:“什么事?”
鴇母在外頭賠笑:“凌公子,不是媽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