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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星月有些懵,清澈的眼底盛滿了茫然,她蹙了蹙眉:“……什么就只有我一個?”
靳夕夜垂眸,定定地看著她。
他的嗓音微啞,像是柔軟的海沙,沉沉悅耳,尾音緩慢柔軟:“我的女性朋友就只有你一個。”
安星月猛地抬起頭看他,視線觸及到他灼熱的目光,她又立刻低下頭來。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纏繞住衣角,繞了幾圈后,忽地想到微博上各種和他傳過緋聞的女明星,心情一下子又從云端跌落到谷底。
騙子。大騙子。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不滿地說道:“你就知道騙人。”
靳夕夜低低地笑了一聲:“你怎么知道我騙人了?“
安星月:“……”
她抬起頭,嫌棄地撇了撇嘴:“你和女明星一起上熱搜的頻率都比盼姐姐上熱搜的頻率要高,你竟然還好意思問我怎么知道,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回去吧。”
停頓了下,她又補充了一條:“我爸不讓男人進我屋子,你以后別來找我了。”
說罷,安星月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想把他往門口方向推。
靳夕夜懶洋洋地被她推著走,快到玄關處的時候,他伸長胳膊,“啪嗒”一下關掉了玄關處的燈。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安星月愣了一秒,眼睛適應了眼前的黑暗之后,她瞪了一眼靳夕夜:“你干什么呀?”
靳夕夜神情難得有些認真,他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一字一頓地說道:“妹妹,眼睛看到的東西不一定都是真的,尤其是那些新聞,你不要信好嗎?”
安星月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我不信那些新聞。”
默了幾秒,她的聲音變得又低又輕:“不過,比起新聞來,我更不相信你。”
靳夕夜:“……”
*
靳公子實在是想不明白,像他這樣一個光風霽月的人,怎么會有小姑娘覺得他不可信。
想不通,以至于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到了凌晨兩點半他還沒有睡著。
頓了頓,他坐起身,拿起手機給時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不出意外,對方關機了。
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給了周庭昀。
“嘟嘟”的聲音響了七八下,對方才接起電話。
周庭昀的嗓音低沉,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微喘與急促,“什么事?”
靳夕夜嘖了一聲:“你在干什么呢?”
周庭昀淡聲回道:“睡覺。說事。”
靳夕夜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到對方現在正和誰在一起,他嘆了一聲氣,“也沒什么事……”
還沒說完,就聽到手機里傳來急促的掛斷聲。
等他再撥過去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關了機。
靳夕夜:“……”
他冷笑了一聲,隨手將手機丟到床腳,人又倒了下去。
翻來覆去又好久,天快蒙蒙亮的時候,他才睡過去。
第二天靳夕夜是被時胥的電話給吵醒的,他摸了半天手機才找到手機,看了眼時間。
五點半。
時胥這個人養生習慣簡直太可怕,每天晚上10點之前肯定睡覺,第二天五點準時起床跑步。
靳夕夜劃開接聽,有氣無力地開口:“喂?”
時胥正在外面散步,對方接了電話后,他停下來,笑瞇瞇地問道:“昨天半夜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想跟兄弟說說?快,你說出來,我來幫你想想招。”
靳夕夜覺得,雖然時胥滿肚子壞水,但是至少還算是個合格的兄弟。
他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床簾,看向外面,“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帥氣多金又深情的人,為什么會有小姑娘覺得我不靠譜呢?”
“……”
時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頓了頓,呵了一聲,回道:“你應該多看看你的女粉絲們對你的評價——騷包錢多又花心。”
“你給我打電話不會是被小姑娘拒絕了吧?阿夜,你不會是真栽了吧?咱們以前不是說好不到三十歲不結婚,自己逍遙自在快活的嗎?”
靳夕夜煩躁地推開了窗,他咬了咬后槽牙,“誰他媽跟你說好了,你為了事業不結婚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孤獨終老你的粉絲們才喜聞樂見呢。”
時胥眼睛轉了轉,“嘖,我堂妹過兩天生日,老爺子要給她辦個宴會,你來不來?來的話,把你的小姑娘帶上啊,正好讓我看看什么樣的姑娘把我們靳大公子迷得這么五迷三道的。”
靳夕夜隨口問道:“你問過周庭昀了嗎?他去嗎?”
時胥:“問過了,他那天晚上有課。”
靳夕夜嘖了一聲,“他可真是個稱職的好老師啊。行,那我問下我家小姑娘。”
時胥語氣鄙夷:“都把你拒絕了,還你家的,你還能要點臉不?”
靳夕夜磨了磨牙,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