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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夕夜心里明白時胥話里的“坑”到底指什么,面上依舊裝作不知道,“呵,你當老子是你?”
時胥嘖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你有了女朋友,你可千萬別像阿昀那樣重色輕友。上周我們《漪瀾傳》劇組有個飯局,他作為投資方親自過來了,結果連個招呼都沒跟我打,甚至看都沒看我一眼,全程都在看自己的小女友。”
靳夕夜輕嗤一聲,非常不走心地安慰道:“他可能不知道我們時大影帝也參演了這部劇,所以沒有注意到你。”
時胥呵了一聲:“你當我不知道原因?不就是因為我是男主,和他的小女友有對手戲,所以他不開心了。你說我要不要攛掇導演加一場吻戲氣死他?”
靳夕夜抬腳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懶洋洋地回道:“老子不會給你收尸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以他對時胥這個陰險小人的了解,對方很有可能通話在錄音,只要他說好,立刻就有了把柄落在對方手上。
然后這個陰險小人很有可能會把錄音發給他口中重色輕友的周庭昀。
時胥挑了挑眉,耐心地繼續挑撥:“難道你不想看阿昀吃癟的樣子嗎?”
靳夕夜拿起一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他平靜地回道:“不想,老子要看電視了,再見。”
說罷,他徑自掛了電話。
*
安星月撿了幾個最簡單的家常菜做,青椒小炒肉,西紅柿蛋湯,糖醋蒸魚,涼拌黃瓜,不到一個小時就弄完了。
等她將菜全部端到餐桌上,又盛了兩碗飯,去客廳叫人,才發現靳夕夜枕著自己一條胳膊,在沙發上睡著了。
安星月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站在他面前,猶豫著要不要喊醒他。
她垂著眸子,認真地打量著他的臉。
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他。
即使睡著了,他的顏值依舊很高,甚至她覺得要比沒睡著的時候好看一些。
因為少了攻擊性和侵略性,鋒利的頜骨線條被柔化,整個人看起來倒有點像奶油小生,或者漫畫里那種清秀少年。
頓了頓,她又覺得他還是醒著的時候更好看點,因為他好像那雙眼眸生的最好看。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上揚,眼底泛著幽光,漫不經心卻又攝人心魄。
盡管看起來有點輕佻,但是確確實實能驚艷到別人。
所以他微博上的粉絲才那么多的吧。
才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歡他。
甚至好多漂亮的女明星樂此不疲地和他捆綁在一起。
他微博上所有的自拍照,安星月都下載保存了。
第一次見到他,她對他的印象其實一點都不好,甚至從面相上判定他就是一個渣男。
后來接觸多了,她開始慢慢覺得他好像也沒那么壞那么渣,只是說話有點刻薄而已。
再后來,他好像對自己有那么點意思,開始變著法子哄自己。
然而他可能只是一時興起,沒過多久他就失了興趣,換了新的目標,每次都和不同的女明星一起上熱搜。
想到這里,安星月鼓了鼓腮幫子,有些氣憤,她抬起手,想偷偷地拔一根他的長睫出出氣。
然而她的指尖剛觸上他的柔軟睫毛,她的手腕就被人輕輕握住了。
安星月做賊心虛,心底有片刻的慌亂,心跳一時之間加快。
靳夕夜睜開眼,直勾勾地看向小姑娘的眼睛,他眼角微挑,“妹妹,你想干什么?”
對上他的視線,安星月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她咽了咽口水,回道:“你腦子壞了嗎?誰是你妹妹?”
靳夕夜勾了勾唇,唇邊笑意愈深:“你說呢。”
安星月想掙開他的手,奈何兩人力氣懸殊太大,她有些氣惱:“你是不是有病呀,你放開我……”
靳夕夜不僅沒有松手,反而趁著兩人拉扯的機會,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
安星月一只手撐在了沙發邊,支撐住了身體,沒讓自己整個都倒在他的懷里,她再次掙脫了下:“你松開我啊。”
靳夕夜忽然抬起上半身,臉頰湊到安星月眼前,聲音帶著笑,尾音綿長柔軟,有那么點誘哄的味道:“小星月,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松開你。”
兩人臉頰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安星月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吐息,絲絲縷縷灑在自己的臉頰上,還有鼻尖縈繞著的也全是他的味道。
她有些不知所措,心跳開始加速,臉頰和耳垂也紅的鮮艷欲滴。
就在此時,她想到她身下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對他看上的每個女孩子都這樣,喜歡逗弄她們,然后看她們窘迫的樣子。
惡劣又不堪。
安星月的眼眶再次濕潤起來,她哽咽著說道:“渣男,王八蛋,壞人……”
她難過的時候他都不在,每次出現就只會逗自己,他怎么這么壞啊……
有晶瑩的淚珠落在自己臉上,靳夕夜怔了一瞬,他忙不迭地松開她,并不停地道歉:“哥哥錯了,你別哭了好不好?”
安星月用手背抹了抹眼淚,兇巴巴地瞪著他:“你下次再這樣,我就打你了。”
靳夕夜哭笑不得,順著她的意思哄道:“好好好,再這樣你打我。”
安星月揉了揉眼睛,哼了一聲:“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