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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音之前,他隱約聽到周庭昀說了句:“乖,別理他,先回答我的話。”
“……”
都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掛的。
*
經歷了下午綁架事件后,晚上八點多,江盼回家收拾了一趟后,就拖著行李箱搬到了樓上。
胳膊受傷的男人沒有乖乖聽她的話躺在床上挺尸,依舊在書房處理公務。
江盼走到他的書桌前,俯下身,屈指敲了敲,眼尾弧度上挑,嗓音綿軟,“周哥哥,你不睡覺嗎?”
周庭昀抬眸看到她的那一剎那,眸色暗了一瞬,唇角微勾,“睡——”
江盼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又補足了剛剛沒說完的話:“你?!?
“……”
江盼遲疑了一下,她看著男人胳膊上的繃帶,蹙著眉:“醫生說你胳膊傷的挺深的,不能運動。”
周庭昀起身走到江盼面前,單手撐在書桌上,彎下腰壓著江盼,他的胸膛緊緊地貼著江盼的背。
他輕咬了一口江盼的耳垂,嗓音微微沙?。骸皼]事,我不動,你來?!?
江盼的大腿處被一個物體抵著,她深呼吸一下,聲音有些急促:“……那你起來。”
周庭昀聞言,真的站了起來,他微瞇著眼眸,看著江盼。
江盼臉頰燒得慌,耳垂不知是被咬的還是因為緊張鮮艷欲滴,她閉了閉眼睛,抬手勾住他的脖頸,紅唇湊上去含住他的唇。
她另一只手從他的襯衣領口處伸進去,伸到一半,姿勢有些難受,她又把手抽出來,開始解他的紐扣。
一顆一顆地解開,伴隨著他胸口一覽無遺的風光展露。
江盼瞧著他的腹肌和人魚線,不斷地吞咽著口水。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認真地打量男人的身材,沒看幾眼,就感覺一股血液直往腦門上涌,神經開始興奮。
她再次踮起腳去咬男人的唇。
她的手往下摸上他的皮帶金屬扣,摸了半天也沒摸出怎么解,她有點急,開始用力地扯,手指還因為緊張微微輕顫著,掌心已經出了一層黏膩的汗。
周庭昀喘息聲有些粗重,他的手覆在江盼的手背上,腦袋偏了偏,躲開她的唇,悶聲說道:“……我教你。”
江盼屈膝,唇從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下滑落,吻過他的鎖骨,他的胸膛,濡濕溫熱的舌頭在他的肌膚上暢通無阻地滑動著。
耳邊傳來“咔嚓”一聲,金屬扣解開,周庭昀拽著她的手覆上西裝褲的紐扣,江盼這次輕而易舉地解開,然后緩緩扯開了金屬拉鏈。
手碰上一個滾燙的物體的時候,她聽到男人低啞的嗓音在說:“你是不是在折磨我?”
江盼有點委屈,她又不是他,哪能無師自通,她剛想收回手,對方猝不及防地扣住她的手腕,又將她反壓在桌面上。
她更委屈了:“說好了讓我睡你的……”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伴隨著她禮服拉鏈開合的聲音,低沉悅耳,“下次給你睡?!?
江盼一向是個只會珍惜眼前機會的人,她掙扎著想起身,男人的手指從她腿間穿過去,不輕不重地壓了某個地方,她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
室內的空調溫度打的很高,江盼渾身又發熱,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任人正面反面來來回回反復地腌制。
后來她實在熱得不行,嚷嚷著要換地方,某傷患不肯從她身體內出去,單手抱著她回了房間。
因為男人受了傷,江盼不怎么敢碰他,然而男人毫無節制,她迷迷糊糊之間,看到他胳膊上的白色繃帶被血染紅了。
她軟綿綿地推了他一把,嗓音沙啞,還帶著哭音:“……你的傷口裂了!”
結果男人抬手就按下了床頭燈的開關,關掉了燈,室內重新陷入黑暗,他一下一下地頂著她。
唇覆在她的耳畔,呼吸滾燙,聲音低柔:“沒有,你看錯了?!?
江盼:“……”
可去你的吧。
完事后,江盼找出他家的醫藥箱,直接丟到他面前,“你自己重新包扎吧,我去洗澡了?!?
還沒轉身,她的手腕就被男人扯住。
他拽著她不讓她動,唇在她的手背上親了親,“老婆,你幫我?!?
江盼心臟又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她兇巴巴地回道:“活該?!?
嘴上這么說,手上的動作小心到不能再小心,生怕弄疼他。
*
一月底,江盼的《漪瀾傳》開播,她開始全國各地的跑通告做宣傳。
周庭昀兩篇論文同時被《科學》雜志接收后,幾天前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國外,參加各種學術研討會。
江盼樂見其成,男人在身邊實在是管的太嚴了,她在微博看過一句話,說什么男生談了戀愛之后會自動晉升為老父親一樣的角色,不許女朋友干這干那的。
她當時就差點贊轉發了,說得太有道理了,雖然本來她家班主任沒成為她男朋友之前就愛管著她。
《漪瀾傳》的收視比預期還要好,可能是因為開播時間正好趕上寒假,在家無所事事的學生們變多了。
開播好一段時間,微博熱搜都有她的名字,說她穿古裝儼然就是天上的仙子,說她是圈內最適合穿古裝的女明星,說她演技比上次那個傻白甜校園偶像劇時好了千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