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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取決于歐陽先生想要做什么。”

張紫虛心里又急又氣，卻也清楚的知道楚軒和歐陽少恭都不是這么說服的人，因為之前和楚軒的關系一直處的不錯，讓她產生了一種楚軒很好說話的錯覺，然而楚軒自始之終都是楚軒，即使之前對她有所容忍，恐怕也只是對她能力的好奇而已，她以為他們已經算是朋友了，原來只不過是她的錯覺嗎……

而眼下楚軒之所以發作，對付歐陽少恭是假，恐怕主要的原因是想逼她說出自身的密秘。

張紫虛心中不由苦笑，她并非是刻意隱瞞，系統也沒有強制讓她保守秘密，她若真想要隱瞞，也不會暴露她的那些能力，比如一手奇妙的鑄造和烹飪手藝，她之所以不說，也不過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罷了。

雖然左手已經被歐陽少恭握的快失去知覺了，張紫虛仍然掙扎著回握住了他的大手。

“長琴，你愿意相信我嗎？”

歐陽少恭低頭看向她，雙眼中的血氣仍帶著驚人的殺氣，但是在看向她的時候至少有了些許溫度，“你又想說什么，在你心中到底是他們重要還是我重要？”

張紫虛疼的臉色有些發白，卻仍然朝他露出安撫的笑容，“聽我解釋完好嗎？”

歐陽少恭不再說話，身邊的血霧卻憑空散開，只是那只獸瞳仍然生在他眉心之上，看著有點觸目驚心的駭人，不過在場的人都是見過世面的，并沒有被他這幅樣子嚇到。

“你們都坐吧。”張紫虛拉著歐陽少恭跨坐到在了長椅上。

楚軒的眼光落在張紫虛身上好一會，這才回到之前的坐座上，直到他坐下了，中洲隊的其它人包括鄭吒才敢坐下。

說起此時的鄭吒倒和原著中不大一樣，雖然表面性格并沒有太多變化，但到底是慘糟過團滅，又被張紫虛那樣呵罵過，現在面對楚張兩人心里頭莫明有了些心虛，張紫虛他是打不過，楚軒則是智商拼不過，因此他倒是安心當個傀儡隊長了。

“楚軒，我問你，在你看來，你們之前所處的現實世界是否也是主神所創造出來的？”

眾人表情皆是一驚，鄭吒更是怪叫道，“這怎么可能？”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張紫虛瞟了楚軒一眼，見他的似乎被這個問題問的愣住了，這才接著說道，“如果我說，在我看來，你們所謂的現實世界甚至包括這整個主神空間都是我所經歷的一個劇情片呢？”

“……”

這下真的是沒人說話了，眾人心中雖然在狂嚎著這不可能，但是如果這話是由張紫虛說出來，似乎真沒有不可能的事。

比如，她如何從怨咒中消失不見，又如何突然之間到主神空間，而且她之前又如何認識了歐陽少恭的前世還拜入紫胤真人門下。

“我明白了。”楚軒的接受能力是最強的，他思考了沒一會便點頭道，“看來我的盒子理論是正確的。”

鄭吒頓時炸毛了，“楚軒你明白了什么，我怎么一點也不明白，我可不相信我們都是主神創造出來的！”

楚軒完全不理會他，只搖了搖頭，手指沾了點水在桌面上劃道，“如果把空間分作等級，例如說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是一個子世界，那么我們所處的現實世界恐怕就是盒子外的中等世界，而紫虛之前所處的世界恐怕就是更大的盒子外的母世界了，對于母世界來說，不管是我們還是這些劇情片都是大盒子里套住的小盒子。”

眾人皆去看他在桌子上劃的東西，卻發現原來是一個由金字塔頂端往下蛛網分散的線狀圖，這樣看來似乎容易理解多了，至少連鄭吒這個單細胞都看懂了。

“雖然楚軒你這么說也很有道理，但我還是不愿意相信。”鄭吒氣憤道。

“呵呵呵……”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雪月子卿突然笑的有些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