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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提著的工具箱,又有些不確定了,“這位是?”
張紫虛正準備介紹說是她弟弟的時候,長琴突然搶先應道,“在下樊紀年,是紫虛姑娘的請來的幫手。”
虞慶摸著下巴上的胡須笑了笑,“多謝少俠相助,紫虛姑娘,樊少俠,請這邊走!”
張紫虛點了點頭,一臉高風道潔的拂了拂衣袖,跟著虞慶穿過抄手游廊,走進一個院落,只覺得其院內異香撲鼻,奇草異藤愈冷愈蒼翠,牽藤引蔓,它們穿石繞檐,努力地向上生長。
這藤蔓是夏季的植物,而此時已經入秋了,這宅子里本來就陰氣逼人,而這植物卻長的這般旺盛,果然是有問題。
“這地方,真是頗為有趣!”長琴突然挑起嘴唇淡笑道。
張紫虛臉色一凜,問道,“是這里?”
“就是這里。”長琴點頭笑了笑。
看到張紫虛和長琴在這里停了下來,虞慶疑惑地看著他們問道,“紫虛姑娘,是要在此處開壇作法嗎?可是老爺的靈堂并不在此呀?”
長琴眼神復雜地看了虞慶一眼,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應該是虞家祠堂吧,虞總管既然想帶我們去虞老爺的靈堂,何故要帶我們兩個外人經過這里,這間祠堂里怨氣聚結,已有遮天弊日之勢,若不早日清除,恐怕你們其它人也將命不久矣!”
張紫虛頓時有些驚訝,她只感覺到這院子里比它處更森冷一些,但是要說到怨氣這種東西,她可還真沒開這個天眼,要知道純陽宮雖出的都是道士,但卻都是以劍入道,而非捉鬼除妖的本事。
不過張口就說人家死一個人不算什么,說不定會死全家之類的話,真虧的太子長琴能說得出口。
不過虞慶聽了這話之后卻并不生氣,表情反而有些激動,往前一撲竟然跪倒在地,哭訴道,“高人,果真是高人啊!求二位救救我們虞家,我虞家在這安陸縣已歷經數百年之久,世代向善,從未作惡,可如今卻被那怨魂纏身,自五年前少年和少夫人因病去世之后,如今連老爺也支撐不下,現在只剩下小姐一人,若是連小姐也不在了,我虞慶還有何臉見以告老爺在天之靈哪!”
“你先起來!”張紫虛明白伸手攙扶虞慶,卻聽見長琴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你帶我們經過這里,不過就是想要試探試探我們是否有真本事,若是什么也沒發現,且跟著你去了靈堂,只怕會被你當成江湖騙子給趕出門去吧?”
張紫虛這才明白過來,這間院子里冷冷清清,看起來平時沒什么人往來,虞慶帶他們繞了好大一圈才到這里,若是要帶他們去靈堂,何必要走這么遠,原來不過是想要試探他們的本事,不過虞慶的想法她也可以理解,若是來個假道士隨便做做法事就可以賺到五千金,那虞家豈不成怨大頭了。
虞慶的臉色有些尷尬,只好掩嘴苦笑道,“高人卻是不知,我家老爺在世之前就請過很多道長來驅邪,但是卻沒一個人是有真本事的,法事做了不知多少回,但是府中的事兒卻是一直連出不絕。”
張紫虛雖不能說是個真道士,但是她此前的任務就是要驅除虞的怨魂,因此對虞慶的說詞并沒放在心上,很輕易的就簽應了驅魂之事,隨后她轉頭看向長琴所在的地方,對著他揮手示意他過去。
長琴無奈的嘆息了一下,拎著工具箱,邁步走了過去。
張紫虛點開自己的秘境副本小地圖,看著這祠堂中顯示的紅點,上面顯晃晃的顯眼著鏡罔兩個字,回頭看向虞慶問道,“這詞堂里供奉的怕并不是什么牌位吧?”
“這?”虞慶的表情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口。
長琴看著紫虛的背影,眸光中波光粼粼,嘴角勾一抹溫柔的弧度,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袍,道,“你不是一直覺得你這把劍不夠好嗎,看來這次你能夠換上一把好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