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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會兒他媽說到嚴(yán)清身上了，甚至還夾雜著什么不正經(jīng)，不要臉的話，他就再也忍不了了。

顧健平說，“夠了！媽，你要是再說嚴(yán)清，我就只能給你和爸送回去了。”

顧長安低著頭，“奶奶，你怎么罵我都行，但是你不能說我媽，她沒錯，是我瘋了，讓您丟臉了。”

“我看你也是瘋了！”奶奶氣憤地說，“顧健平我生你養(yǎng)你還出錯了？我是幫你管兒子呢你還教訓(xùn)起我來了！你還威脅我？你給我送回去啊，有能耐你直接給我送到西天上去啊，那多省事兒啊！”

顧健平無奈地說，“媽，我沒有那個意思。”

奶奶還在罵著。

顧長安說：“爺爺奶奶，爸，我知道我讓你們丟人了，但是我還是要堅持，你們要是實在覺得接受不了，就當(dāng)家里沒我吧。”

奶奶的身子向后仰去，她一手扶著腦袋，一手指著顧長安，“顧健平，你看你的好兒子！”

顧健平趕緊扶住奶奶，瞪了一眼顧長安，“你去書房等著，別在這兒添亂。”

隨后顧健平扶著奶奶進(jìn)了臥室。

顧長安推開了二樓書房的門。

他看了看墻上那根棍子，不知道是竹子的還是什么木頭的，挺細(xì)的，也就小手指那么粗，但是挨一下特別疼，可比搟面杖疼多了。小時候他犯事兒了他爸也用這東西打過他兩三次。

顧長安笑了笑，便跪下了。

顧健平關(guān)上房門，有些頭疼地揉揉太陽穴，一上二樓打開書房門，就看見了跪著的顧長安。

“跪著干什么，起來。”

顧長安沒抬頭，“爸，我還是跪著吧，這樣你打著方便。”

“說什么沒用的呢，趕緊起來。”

“爸，我愛林果，這也不是病，我不可能好了。”

顧健平拿起掛在墻上的棍子，“你再說一遍。”

“我說錯了，我這是絕癥，一輩子好不了了，沒救了，除非死了。”

顧健平這血管剛安靜下來沒一會兒，現(xiàn)在又突突突地抬起來了，“你給我好好說話，別跟我貧嘴，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顧長安抬頭看著他爸，笑了一下，“爸，我倒希望你打斷我的腿，我要是瘸了肯定不好意思去糾纏他了，你也別怪他，就是我厚臉皮，他早就和我分手了，是我非要纏著他。”

嚴(yán)清原本只是想去廚房倒口水喝，可剛一打開門就聽見書房那邊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

她一開門看見顧長安歪倒在地上，靠著柜子，頭上還流著血，腿上盡是被鞭打的紅痕。

“你干什么呢顧健平！”

顧健平顯然沒想到，他剛才只是氣急了，順手抓起桌上的擺件扔過去，誰想到顧長安根本沒躲。

“看什么看啊！上醫(yī)院啊！”

顧長安腦袋上纏了一圈兒繃帶，看起來傻乎乎的。

他爸站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爸，我媽呢？”

“跟大夫說話呢。”

“哦。”

靜了兩三分鐘，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