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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秦舒說,那你打死他倆吧。
什么?林騁錯愕地問。
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林騁久久沒回過神來,他聽見秦舒說,“林果和顧長安談戀愛呢,我和嚴清去H市就為這事兒。”
林騁只覺得自己喘不上氣,他看見秦舒的嘴張張合合,卻聽不見她說了些什么。
再醒過來是在醫院了,他有些虛弱,問秦舒,“老婆……我怎么了?”
“急火攻心唄,沒什么事兒,喝水不?”秦舒說。
他點點頭,秦舒拿起水杯遞給他。
喝了水,他又躺了下去。
短短一下午,林騁的心路可謂九轉十八彎,最終他做了個決定,“秦秦,就先當做我不知道吧,林果還要考研呢,什么事都等考完再說,別影響他。”
秦舒滿不在乎地說,“就你想得多,人家兩個在我倆的勸說下當天就分手了,你兒子比你拎得清,人家知道什么重要。你看看你,還氣暈過去了,看你那小心臟吧。”
林騁被秦舒說得啞口無言,心里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他就知道他兒子不可能是同性戀,就是玩玩。
嚴清接到秦舒電話時正在做飯,她忙著炸魚,便開了免提。
“清清,怎么辦啊,我昨天一生氣就把果果和長安在一起的事兒跟老林說了!”
“哎,我說你什么好,咋樣了?”
“氣昏過去了,現在在醫院躺著呢,我看他反應也不是特別激烈,我覺得我再好好滲透滲透就沒問題了。”
嚴清氣不打一處來,“滲透什么滲透,你要干嘛啊你?”
“我……”
“秦舒我再說最后一遍啊,我不可能答應他倆在一起,你別老給我整幺蛾子了,你們家倒是倆兒子,彎一個也沒事兒,我們家可就這一個崽子,我說不行就不行。”
秦舒剛要說話,電話卻被掛斷了。
顧健平出現在她身后,“你剛才說什么?”
嚴清故作鎮定地說,“沒說什么啊。”
顧健平說,“我都聽見了,清清,怎么回事?”
一滴油飛濺出來,顧健平趕緊沖上去把嚴清拉到一邊,“算了,我來炸,你出去等著,等我炸完魚再說。”
嚴清摘了圍裙,坐在沙發上。
約莫十分鐘,顧健平關了火。
他把圍裙摘下來隨手搭到餐椅上,“清清,說說吧。”
“聽明白了吧?”嚴清問。
顧長安點點頭,“我又不是聽不懂中國話,不是,那你跟我爸說了,我奶奶是咋知道的啊?”
“林果他爸不是住院了嗎,負責他那科室的有一個護士是你奶奶對門家的姑娘,那女孩兒估計也是當八卦跟家里人說了,他家里那老太太和你奶奶閑聊的時候也當八卦嘮的。”
說到這,嚴清不得不感嘆,世界可真他奶奶的小啊。
顧長安嘖了一聲,“怎么就這么巧呢。”
“說得就是啊。”
顧長安問:“媽你覺得我爸有要打死我的架勢嗎?”
“打死不至于,最多斷條腿。”嚴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