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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夢似幻。”顧長安嘆口氣。

“回家吃飯吧，坐得我都餓了。”林果說。

六級一結束，倆人又跟小倉鼠跑輪兒似的開始準備考試，林果倒沒那么忙叨，他基本從大一開始就自學了，這會兒看一看重點就行了，顧長安每天翻書都覺得頭大，右邊耳朵上的頭發快讓他薅禿了。

不過他那頭發也算沒白薅，成績也還不錯，跟他媽一說，又撈到幾千塊。

顧長安本來合計著想暑假出去玩去，可林果總是懶洋洋地，連下樓買根冰棍都懶得動。

他笑著給林果揉肚皮，“樓下的王大爺都沒你這么懶的。”

林果不想動，顧長安就每天就圍著林老爺轉，給林老爺伺候得舒坦的。

考完試十來天了，除了兼職，倆人愣是沒出過屋。

顧長安先受不了了，“林小果我跟你說，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再縱容你了！”

“嗯？”林果瞇著眼睛哼哼。

“我絕對不會再溺愛你了，你撒嬌也沒用。”顧長安說。

林果在床上滾了半圈兒，頭埋在顧長安的枕頭里，“不嘛不嘛~”

“沒有用！”顧長安抓著林果的腳踝往下拖。

林果抓著床頭，“哥哥我就再躺五分鐘！”

顧長安松開林果纖細的腳踝，憂心忡忡地坐在床邊上。

“怎，怎么了？”林果問。

顧長安面色凝重地嘆了口氣，“你跟哥說實話吧，哥不生氣，你是不是有了，是我的嗎？”

林果愣了一下，抓起手邊的抱枕往顧長安身上砸，“你神經了你！”

顧長安一邊躲著物理攻擊，一邊進行魔法回擊，“惱羞成怒了是吧，那肯定不是我的了，你說到底是誰的！”

林果惡狠狠地跳下床，“當然不是你的了，你不是每次都戴套了么。”

這回換顧長安愣了，他抓著林果的胳膊，隨即頹然地低下頭，吞了口口水說，“沒事，我明白我能理解，我會對你們父子好的，當成我的親生孩子一樣，別跟我離婚行嗎？”

林果神色復雜地盯著顧長安看了幾秒，緩緩地問，“如果我和別人上床了，你真的還想和我繼續在一起？”

這問題打得顧長安一個措手不及，但他還是沒怎么猶豫地說，“想。”

那幾秒的猶豫在林果的眼里就是真正的遲疑。

可顧長安在那幾秒里千回百轉的心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樣的事惹小朋友傷心了，他才會上了別人的床，去別人那里尋找快樂呢？

小朋友只是個小朋友，怎么會錯呢？

一定是他的錯。

是很嚴重的錯誤，讓小朋友特別傷心特別失望了。

怎么能讓這么可愛的小朋友難過呢。

顧長安把林果抱在懷里，撫摸著林果略有些僵硬的背，“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告訴我，別對我失望了就去找別人，你得跟我說，給我點時間我就能改好的。”

林果抬頭吻上他的嘴，用力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直到嘗到甜腥的味道，才松開牙齒，“啵”地親了他一口，“傻，傻子，太傻了。”

“不傻，”顧長安舔舔嘴，低著頭示意林果摸摸他，“丟了你才是真的傻子。”

“聰明鬼，我餓了快投喂我，不然我要鬧了。”林果揉揉他的頭說。

“別鬧別鬧，我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