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笑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場實習(xí)風(fēng)波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而生活也和以前一樣。
張嘯和歐亞非這些年假借地質(zhì)勘查之名,實則一直在山里綁架盜獵珍稀妖怪,販賣給研究機構(gòu)或者私人制藥公司換取高額利潤。碧海科創(chuàng)對此倒是真不知情,就只是單純地想討好一下季明朗,沒想到居然誤打誤撞牽出了一整個非法團伙。
化蛇的身體正在逐漸恢復(fù),幼崽們也很健康,妖管委已經(jīng)替這家人找好了新的棲息村落,秋天的時候就能搬進去。
季明朗也為邢洛和楊小柏安排了新的假期實習(xí),本來黃旭也有名額,但他可能不想再重復(fù)“一跤摔得記憶全失完全不記得出門后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慘痛經(jīng)歷,拒絕了,專心致志搞學(xué)習(xí)。
季星凌趴在欄桿上,看著正在做課間操的高一高二:“哎,你說他會不會知道,是我救了他?”
林競提醒:“那他也會同時知道,是你坑了他。”
“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院子里有那么多臺階,誰讓他偏偏坐在我的窗戶前。而且就算是我的錯,你也是共犯,那是你的葉子。”
“我又沒有讓你隨身帶著我的葉子。”
“但我不隨身帶的話你難道不會生氣?”
“我會啊。”
季星凌:?
林競笑著扯住他的校服領(lǐng):“走了,回教室看書。”
大片陽光穿透梧桐,籠住了整座白澤樓。
夏天就要來了。
倒計時牌上的數(shù)字每天都在變,從30到20,再到最后10天、5天。
氣氛其實已經(jīng)不緊張了,或者說緊張了整整一年,大家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更多的是即將離別的傷感。
最后一節(jié)語文課,王宏余和以往一樣,不緊不慢講著卷子,直到放學(xué)鈴聲響起。
他放下書本,看著講臺下一張張熟悉的臉,還想再嘮叨叮囑兩句,眼眶卻先一熱。
教室里沒有一個人走,也沒人催促,安安靜靜的。
許久之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句:“老師你放心,省狀元肯定在咱班!”
“就是,林哥牛逼!”
“李總牛逼!”
“一班牛逼!”
而同樣牛逼的還有二班三班四班五班……十八班,緊繃了整整一年的弓弦,就這么到了呼嘯而出的時候,激動、興奮、不舍、傷感,遺憾或者圓滿,各種情緒雜糅在一起,有人笑有人哭,連白澤樓的頂都要被掀翻。
林競眼眶也有些紅,他扭頭看向窗外,視線模糊,樹影蔥郁。
恍恍惚惚間,時光好像又回到了兩年前,自己第一天來這里上課,某人搭著書包,踩著陽光和鈴聲,吊兒郎當?shù)爻霈F(xiàn)在了教室門口。
那應(yīng)該是最好的一個夏天。
季星凌靠在椅背上,微微垂著眼睛,也攬住了林競的肩膀。
他想記住這一天,很好的年紀,和喜歡一個人的心情。
第97章 我兒子考上狀元,這頓是不是該歸我。
高考當天,值班應(yīng)龍很體貼地驅(qū)散雨霧,只留下薄薄一層烏云遮住灼熱驕陽。不至于暴雨塞車,也不會把莘莘學(xué)子曬得頭昏腦漲。
山海高中門口,許多老師都在那。馬列和miss ning一個穿著紅t恤,一個穿著紅百褶裙,站在一起就很金童玉女,引來一群學(xué)生瞎鬧。馬列哭笑不得:“這就叫情侶裝了,不就顏色一樣嗎,怎么不說你們星哥和林哥穿情侶裝?”
剛從車上下來的季星凌和林競:?
兩人確實穿著情侶裝,是白澤送來的,或者更確切來說,是胡媚媚女士強迫白澤送來的,反正不管有用沒用,多沾點四海八荒頂級學(xué)霸的靈氣總沒錯。
季星凌還在琢磨呢,我們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一點,要不要找個借口解釋一下,幾個男生先開始嚷嚷。
“星哥的不叫情侶裝,叫沾染學(xué)霸仙氣。”
“就是,馬老師你不要試圖遮掩。”
“早知道我也和林哥一樣穿黑t恤了。”
“林哥你明天穿什么,我們也配個學(xué)霸互助裝吧!”
面對周圍一圈殷殷目光,林競淡定一指:“馬老師,為什么miss ning的臉這么紅?”
寧芳菲沒有一點點防備,反應(yīng)過來之后,又氣又笑地罵了一句。現(xiàn)場焦點被順利轉(zhuǎn)移,王宏余正好過來發(fā)準考證,他對林競抱的希望當然最大,但又怕他太有壓力,就只鼓勵了一句:“你們兩個,一起加油。”
大少爺頓時心情舒暢,覺得老王可真是太會說話了。
這份舒暢的心情也一直保持到了開考之后,今年全國卷的語文并不太難,作文也不是云山霧罩那種,至于下午的數(shù)學(xué),第二天的綜合、英語,好像都還可以。雖然新聞里頻頻出現(xiàn)有人丟了準考證,某考生情緒崩潰要跳樓,以及跑錯考場的、堵車的、遲到的,彷佛全世界的壓力都蓋在了高三學(xué)生頭上,但林競和季星凌是脫離于這些鬧劇的,兩人就和平時無數(shù)次的考試一樣,平靜地答題交卷,再出來對對答案,以至于當最后一門英語結(jié)束時,季星凌甚至有些疑惑,考完了?
林競拎著透明文件袋,回頭看著遠處的白澤樓:“嗯,我們考完了。”
天上落了細細的雨,在池塘里濺起圈圈漣漪。
無數(shù)把彩色的傘在校園里撐開,球鞋踩過小水洼。大家說說笑笑,結(jié)伴慢吞吞往校外走去,那些電影里常見的場景,狂歡、撕書、擁抱、奔跑,全部都沒有上演,真的好像只是參加完了一次月考。而直到看見校門口站著的老師和家長,大家心里才終于泛上一點酸澀,模糊地想著,高中生活真的結(jié)束了。
季星凌搭住林競的肩膀:“走,回家。”
*
微信群里各種組局邀約不斷,跟開著轟炸機差不多,打游戲的、短途旅游的、電影、音樂節(jié)、明星演唱會……各種被屏蔽了一年的娛樂活動突然就冒了出來。林競打開靜音模式,在家里蒙頭大睡一整天,醒來的時候,窗外還在下著雷雨,光線昏暗,辨不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