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笑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競抬頭瞥了一眼。
未成年麒麟崽的角很短,還透出一點紅色,按理來說應該當場派發“季星凌你超可愛”卡一千張,但大少爺頭微微垂著,黑色的短發凌亂穿過龍角,眉毛斜飛,鼻梁高挺,又酷得不行。
小林老師發自內心認為,男朋友太帥也不ok,容易胡思亂想,于是低下頭,生吞一大筷子涼拌薄荷人工冷靜。對面的季星凌都看驚了,伸手過去擦掉他唇角的醬汁:“苦不苦啊,你難道不覺得這玩意很難吃?”
“還行。”腮幫子僵硬咀嚼,如同一只西伯利亞苦逼老山羊。
季星凌伸出大拇指,你好猛!
神樹爺爺年紀大了,跟不上這小年輕的新時代,很快就去院外納涼,眼不見為妙,又順便給小佘打了個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家吃飯。
“來了來了,剛從醫院回來。”院門被“吱呀”一聲推開,進來一個很瘦的年輕人,“今天小孩子有點多,一直在加班。”
小佘就是鵲山醫院那根蛇銜草,脾氣暴躁力大無窮的兒科男護士。之前林競胳膊受傷時,他也跟著藥獸主任到江岸書苑幫忙換過藥,大家算是老熟人。小佘沒想到祝余嬸嬸在電話里說的“客人”,居然會是人類小孩和麒麟家討人嫌的霸道崽,差點當場走人。
季星凌也覺得很臥槽,一看到這草就覺得胳膊酸疼,心理陰影非常濃重。小佘端著留好的飯菜在小桌上吃,旁邊的小林吃飽了沒事干,又沒見過什么世面,并且極度渴望和妖怪親切交談,心想漂亮的大鹿姐姐不行,那我找這個很瘦的哥們聊兩句,男朋友總不會吃醋了吧,于是幫忙倒了杯飲料,沒話找話:“醫院今天怎么那么多病人啊?”
小佘回答:“疫苗接種期,我們兒科經常大排隊。”
季星凌聽到“兒科”兩個字,就覺得局面不是很妙,剛準備出言打斷這危險話題,蛇銜草已經眼皮一抬,問:“你的疫苗也該打了吧?”
麒麟崽:?
麒麟崽:你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嗎為什么突然又來搞關心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麒麟崽:誰信?
季星凌冷靜回答:“謝謝,我今年的已經打完了。”
蛇銜草表現出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十二萬分的耐心和關懷:“兒科疫苗一共分五針,你今年一共在兒科打了三針,還需要再來兒科打兩針,如果你不來兒科打剩下的兩針,兒科的工作人員就需要約談你的父母,但兒科的人手已經很緊張了,所以還是希望民眾能盡量配合我們兒科的工作。”
季星凌:“……”
我靠!
麻桿小佘喝完最后一口蔬菜湯,心情很好地隨風搖走了。
飯廳里,林競表情僵硬地看著男朋友。
我沒笑,真的。
我很嚴肅。
季星凌伸手掐住他的臉:“你在想什么?”
林競回答:“什么都沒想,大腦一片空白。”
季星凌充分吸取了上次自己在自暴自棄說完“問吧”之后,小林老師那一連串喪心病狂毫無人性的十萬個為什么,生怕這次又冒出來一句“那你會不會像李招財一樣追著自己的尾巴跑”,這他媽就十分驚悚,于是冷酷地“嗯”了一句:“那你繼續空白。”
但其實林競一點都不空白,他腦子里的斑斕想法都花俏得快爆了,并且還自動腦補出了妖怪醫院兒科,自己的男朋友排在一群小妖怪后面,乖乖等著打針的動畫片場景。
“季星凌你好猛。”
“你給我閉嘴。”
要不是因為文化水平比較有限,你星哥險些就要現編出一套妖怪社會體系,比如說“兒科只有猛男才能去”之類的瞎jb胡扯,但后來還是沒能實施,因為眾所周知,小林老師毒舌尖酸不好騙,沒事干才不要自找攻擊。
晚上九點,鎮守神樹派司機把兩個小朋友送回了家,他還送了林競一份禮物,白色的薄霧用透明玻璃器皿裝著,很像女生里流行過的迷你心愿瓶。
季星凌哼唧:“為什么我沒有?”送禮送雙份知不知道。
神樹爺爺用拐棍戳了一下他:“這是諫珂從昆侖取來的靈氣,你是植物嗎?”
我不是,但我的小林老師他也不是啊!季星凌莫名其妙,剛準備據理力爭一下,就被林競扯上了車。
季星凌對諫珂沒什么好印象,主要因為諫珂這個族群狂熱地喜歡狐貍,而自己的親媽又是數一數二的絕世大美狐,誰也不想自己的親爹沒事就生活帶點綠,于是他喋喋不休地抗議:“這算什么禮物,你想要昆侖靈氣,我明天就能給你裝滿一整個游泳池,這玩意扔了吧,你看玻璃瓶還毛邊,還劃手,受傷了怎么辦。”
“玻璃瓶有毛邊用英語怎么翻譯?”
“……”行吧,我閉嘴。
那一小瓶靈氣,最終被林競放進了書柜的最里層,用英漢大詞典擋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書柜距離床頭太近,他連續做了好幾晚的夢,夢里都是那個充滿靈氣的大坑。本來想把這事告訴男朋友的,結果剛說完“我昨晚做夢了”,大少爺就自戀兮兮地抬起頭:“又夢到我了?哎你說你,天天看我還要想我夢我。”
林競無情回答:“沒,我沒夢你,我夢八塊腹肌的絕世猛男,施瓦辛格那種。”
“你這什么糟糕審美。”
“反正不是兒科審美。”
“……”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而在小情侶嘰嘰歪歪的打鬧里,下學期的期中試也順利結束,季星凌不僅重回500分,還比520高了那么一點點。胡媚媚再度在光榮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兒子,高高興興挽著商薇的手,一起去高二一班開家長會。
五月的錦城已經很熱了,蟬鳴得像瘋了一般。
周五晚上,季星凌問林競:“明天帶你去游泳?”
“不去,有人在游泳池里尿尿。”
季星凌差點把嘴里的可樂噴出來:“不是,你這都什么猥瑣思想。”
“新聞里寫的,報復社會的低素質人士,你隨便一搜就有。”林競趴在沙發上,懶得動,“冰淇淋給我。”
“那我帶你去我家的游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