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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又怎么了?”快三十的人了,可是景薄晏一發(fā)火他就成了軟腳蝦,這是從小給揍出的后遺癥,估計一輩子都改不了。
景薄晏眸子猩紅,密密的纏繞著血絲,他沉痛的說:“鄭浩南,我們認識快三十年了,我他媽的拿你當兄弟,可你呢,拿我當傻比嗎?”
“哥!”
“別叫我!是不是你告訴我四年前我睡的那個女人是顧云初?是不是你告訴我她的兒子是簡慕白的?”
“本來就是!”
“那這個你怎么解釋?親子鑒定,看看,比對結(jié)果相似率百分之九十九,親子關(guān)系完全成立!”
捏著手里的親自鑒定報告,鄭浩南完全傻了,“這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那孩子明明長得像你,眼睛特別像!”
景薄晏揪住他的衣服掄起了拳頭,“鄭浩南你找揍是不是?我倒是希望孩子是我的,可他媽的我是0型血,顧云初是A型,我們倆個怎么也弄不出來B型RH陰性血的孩子!”
鄭浩南一張小黑臉兒煞白煞白的,他就像做了一場荒誕的夢,說他睡了顧云初,這比說他其實是個女的都難以接受。
匍匐上前,他抱著景薄晏的大腿,哭喪著臉說:“二哥,這肯定有誤會,我他媽的是隨便誰都睡的種馬嗎?”
景薄晏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風暴,看意思就想把鄭浩南的靈魂絞碎了,他咬著牙說:“難道你不是嗎?”
鄭浩南真哭了,到底要怎樣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很努力的回想,回想四年前那個荒唐的晚上,可就跟患了失憶一樣,根本就沒有一點點顧云初的痕跡。幾乎要把短短的頭發(fā)薅下來,有點兒委屈,他像是問景薄晏又像自言自語,“哥,難道我真是把顧云初給睡了?”
“哼,難道她是給狗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