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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頭滿意點頭,他瞇著眼睛,抬頭看了下天上的月亮。天上星光暗淡,明月郎朗,灑下濃郁的太陰光華,正是一個修煉的好夜。
“子時將至,太陰當空,我要開始修煉了,你便回去吧。”龍頭下了驅(qū)逐令。
蘭氏態(tài)度一如既往地柔順,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她走路的速度很慢,走動之時,腰臀自然扭動,使得身體曲線從身上普通麻衣上微微透了出來。空氣中,更有一股難以描述的幽香,讓人一聞就無法自己的心火萌動。
龍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第二眼、第三眼,最終,他啞著聲音喊道:“三姑,你等等。”
“龍頭可還有事?”蘭氏半轉(zhuǎn)過身,濃密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披散在腦后,一雙明眸倒影著月光,猶如月映秋水潭,不是仙女,勝過仙女。
龍頭終于忍不住,猛一蹬地,整個人如箭一般沖上去,一把將蘭氏攔腰抱了起來,然后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罷了罷了,修煉的事,差一日也無所謂。肉身精氣,泄上些許也無大礙。先與這仙姬合歡一場再說罷。’龍頭的意志崩塌了。
“啊~”蘭氏驚呼一聲,竟?jié)M臉羞怯之態(tài),她抬手推拒,但她力量遠不如龍頭,龍頭單手一用力,隨意就化解蘭氏的反抗,手又一動,蘭氏身上的麻衣就被剝落,顯出一具皎白如玉的圓潤軀體。
“龍頭,不可!”蘭氏驚呼。
龍頭神態(tài)已經(jīng)有些狂亂,他嘴唇在蘭氏身上亂吻亂啃著,含糊的話語傳出來:“良辰美景,春宵難得,三姑,給我罷!”
“可您說您的法術(shù)需要太陰之力,一日不可松懈,否則修為如逆水行舟......”
“就這一次,一次就好!”龍頭的嘴唇吻到了蘭氏胸口的那粒嫩滑雞頭肉,吻咬片刻,蘭氏身體便軟了,不再反抗。
于是一番云雨。
如果說蘭氏和李貴那是敷衍了事,只是一場毛毛細雨的話,這一次卻是一場大風暴。
龍頭的武功比李貴高了一大截,心靈修為也強大一大截,在男女之事經(jīng)驗也高一大截,三個長處加在一起,逼得蘭氏不得不全力以赴。
好一通激戰(zhàn),竟持續(xù)半個多時辰才歇。
待得云消風漸,龍頭以宗師修為的武功,竟也有精疲力盡之感,直趴在蘭氏身上呼呼喘氣。
許久,他才起身,看了看天色,卻已經(jīng)是丑時,太陰之力的巔峰已經(jīng)過了,修煉最好時機已失。再感覺自己身體,半個時辰內(nèi)竟****數(shù)次,以他的修為,竟也產(chǎn)生腰酸腿軟之感。
‘以后卻不得如此了。’他嘆口氣,有些無力地朝蘭氏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明日那姓林的和張順回來后,你就動手。”
“好。”蘭氏掙扎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山下走去,當她轉(zhuǎn)過身的時候,臉上卻流出一絲奇特的笑意。
龍頭在蘭氏背后,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神態(tài)。
一夜無話。
第二天午時,林覺方和蘇恪就從橫縣回來了,兩人都做了大量的準備。
林覺方身上帶滿傷藥,鋼弩也帶了許多弩矢,蘇恪身上穿了一套護心鑲鐵皮甲,手上多了兩個大鐵錘,一個就是一百公斤,被他輕松地提在手里。
就憑這兩鐵錘,同行的人沒人敢因為年紀小輕視他的。
同行的還有一個從縣里清虛觀中請來的道士,道號凌青子,三十多歲年紀,美髯俊儀,身著廣袖道袍,手拿銀絲拂塵,仙風道骨一仙師。
到了張家村,林覺方和蘇恪還沒開口,凌青子眉頭就是一皺:“這村不對,很不對,村中妖氛濃厚,其中必藏妖孽。”
林覺方頓時面色凝重,他還沒忘了當初追擊李貴的時候的猜測,當初李貴往村里跑,指不定就是因為村里有他同伙,如今這凌青子的話頓時就印證了他的猜想。
蘇恪心中卻是暗暗嘆氣:‘都是普通玩家,有個屁妖氛,就知道裝神弄鬼!操蛋的,又多了一個普通玩家保護。’
孫思邈是蓋世大醫(yī),隱世的大賊,道行深不可測,蘇恪自然看不透,但這凌青子,他卻是一眼就看出來,這只是一個熟讀道經(jīng)的普通玩家而已。
想了想,他對林覺方道:“林叔,一路趕路,大家肯定累了。要抓妖人,休息好了才好抓。要不去我家暫做歇腳吧?”
這話有理。林覺方看凌青子,這道士也是點頭:“就依小哥所言。”手機用戶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