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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相當于一場現場教學,講學的還是一個宗師級人物,當孫思邈將最后一根銀針插在蘇恪身上的時候,蘇恪已經對游戲肉身的奧秘有了深入的了解。
此時的蘇恪或許不會給人施針治病,但以他對肉身的了解,之后運用《天機卷》的‘調形歸元大法’時絕對能事半功倍,絕不會出半分差錯。
“唉~卻還是失敗了。”
耳邊忽然傳來孫思邈的嘆息聲,蘇恪轉頭,卻見他滿臉遺憾地搖著頭,似乎十分無奈,但他的那雙眼睛卻一直看著蘇恪,同時蘇恪腦海中又響起聲音:“你我有緣,是以今日傳你引氣之道。他日若再見,當見面不相識。”
這絕對是一個賊,而且還是一個隱藏地非常深的賊,以至于光明正大地暴露在天庭之下,天庭中人也找不到他的絲毫破綻。
蘇恪急忙在腦海中問:“前輩,緣份何在?”
“天機一卷即是緣,其余莫要多問。”
蘇恪心中好奇已極,忍不住又問一句:“前輩可是法.......法賊?”
賊的說法有點不敬,面對這樣的人物,蘇恪發現自己竟有些喊不出口。
孫思邈卻沒有直接回答,回響在蘇恪腦海中的只有一句詩:‘結廬在人境,何須覓仙蹤?’
同時,他已經開始拔去蘇恪身上的銀針,口中直嘆:“唉~老朽無能,無法逆天改命,罷了罷了。”
蘇恪能感覺到,他身體沒有任何變化,力量、術力都完好無損,潛力也依然在熊熊燃燒著,他依舊只剩下九日之壽。對方的詩已經說明了他的意思,他不想受人打擾,蘇恪雖然心中好奇已極,但還是忍住沒再追問。
一旁的林覺方站起身來,他仿佛從孫思邈的舉動中驗證了自己心中所想,嘿嘿笑著,奚落道:“沒病偏說有病,最后還治不了,真是自尋煩惱。哎,不說這些了,人總有糊涂的時候。老神醫,您看看我身上的傷,幾日能好透?”
“三天。”孫思邈說的理所當然。
“這么快?”
“小傷爾,林大人身體壯健,三日已算久了。”孫思邈語氣傲然,讓人不得不信服,林覺方這回卻是信的,急忙點頭稱謝:“那多謝老神醫,這下總不會落下查案的功夫了。”
到現在為止,這個普通玩家欲用銀針逆天改命的事,就這么龍頭蛇尾的結束了。
天庭的人都是面面相覷,有人松口氣,有人失望,有人奇怪,但卻說不出為什么奇怪。
所有關注此事的人中,只有蘇恪知道的最多,但他自然不會多說。
太白金星的目光仍舊注視著孫思邈,眉頭緊皺,他總覺這人非常不簡單,但到底哪里出問題,他卻始終查不出來,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繼續觀察!重點還是孫思邈!”最終,他只能如此命令。
凡間。
林覺方繼續養病,孫思邈又去給張父看傷,其間也再沒提過九日之壽的事,這事并沒有傳開,張父張母也都不知道,蘇恪的任務并沒有受到影響。
養病期間,林覺方不肯放過蘇恪,他看這徒弟是越看越順眼,整日里圍著他打轉,這正合了蘇恪本意,他就吊著林覺方的胃口,貼身保護他的安全。
時間飛快,一晃三日已過。三日后,林覺方身體果然大好,武功也盡復,雄心再起,再次開始查案。
這時候,蘇恪已經跟他混熟了,就跟在他身邊廝混,林覺方自然不會反對,他心中早已經將蘇恪定為自己的親傳弟子,如今帶在身邊,權做是歷練了。
他們先在村里查案,一家一戶查過去,一直查到李貴家中。
見到李貴,林覺方似乎也發覺有什么不對勁,但卻沒直說,蘇恪當面也沒說,等離了李貴的家,他才悄悄道:“林大人,我確定了,當日在墳堆的那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李貴!”
“哦?我也覺得他鬼頭鬼腦的!”林覺方精神一振,待走出李貴視線之后,便道:“走,我們悄悄繞回去,抓他個措手不及!”手機用戶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