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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仙緲峰的內門弟子,聽說三位已經成為麟臺閣閣主的弟子,所以特意過來一睹風采!”
這話說的三個弟子不禁面露笑意,好話誰都喜歡聽,更何況還是幾個少年人。只是那個少女卻還強撐著,“那也不該躲在樹上,既然是同門為何不大方相見,偏生要躲起來。”
話是這么說,可言語里還是不自禁的流露出一股自得和高興。一股被人承認的興奮。
齊霽找來的替身竟然就是這么個貨色?
明苑在一旁聽著心里嗤笑。她難得的給了那個女弟子一個正眼,女弟子長得和她原先有四五分相似,但也僅僅是眉眼相似,至于她的風采,半分都沒有。
“是我們的不是。”蕭竹天生一張嘴能說會道,此刻有意脫身,好話那更是不要錢似得往外面冒,“果然今日一見,如同傳說一樣繼位同門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這一趟我也開了眼界了。”
沒人不愛聽馬屁,明苑見著那三個已經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不禁想要打哈欠。
齊霽竟然收的都是這些貨色,看來他這些年是真的老眼昏花了。明明看著還是二十歲的樣子,可人瞧著卻已經眼神不行了。還是說他已經為了女色,連最基本的臉面都已經不要了?
明苑從來不吝嗇把他往壞處想,這男人已經被她逼得黑化了,干出什么出來,她都不覺得奇怪。
這樣看來,他說愛她恐怕也只是嘴上說說,不過是喜歡她那個類型的長相。要說有真感情,那可未必。
想到這里,她隱隱約約頭疼起來。原來齊霽已經成了個偽君子,要是他本性里的純良沒有變,掰回來或許還有些希望。但要是成了個偽君子,那就真的沒有半點希望了。
“以后別這樣了。”剛開始很兇的那個女弟子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甚至還露出了點笑容。“師尊說,魔門亡我正道之心不死,就算在門派內,也不能掉以輕心。”
她說著露出個略為靦腆的笑容,“師尊說幾十年前,魔門有個妖女潛入門派內后來被師尊親自擒拿。可是之前她在玄午山那么多年都沒有人發覺,可見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為好。”
說著她抬手起來,“我叫況樂,這是我兩位師兄平元,平鶴。”
平元是齊霽大弟子,待到師妹介紹過后,抬手就向她們一禮,“方才師妹出手過于魯莽,沒有嚇到你們吧?”說著他就去看躲在蕭竹背后的明苑。
明苑剛剛撥開況樂的劍,一挑一撥用的是四兩撥千斤的功夫,讓平元詫異之余又覺得大開眼界。
不過這個小師妹看起來好像才入門沒多久,頭上的頭發之前可能剃光過,才堪堪長到耳邊,若不是容貌,還真的很容易認作男弟子。
蕭竹這才后知后覺的想到明苑,伸手就往身后把人給拉出來。明苑看上去比她都還要好些,渾身上下干干凈凈,也沒有頭上掛草。
“多謝師兄關心,我沒有事。”
“以后就不要躲在路邊了,想要見我們師兄妹,盡管大大方方來找。”況樂說完,又抬手對蕭竹和明苑一禮,“師尊還等著我們回去,就此別過。”
蕭竹看著師兄妹三人走遠,“看上去還是不錯嘛。”
明苑被蕭竹扶住肩膀,聽到她這話,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就那么三腳貓的功夫,能算什么不錯。
“師姐我們回去了。”她說著就拉住蕭竹的袖子往回走。
蕭竹哦哦了兩聲,突然想起之前況樂出手一把把她掰過來,“剛才那況樂師妹的一下沒有傷到你吧?”
明苑抿著唇笑,“師姐摔糊涂了,剛剛師姐掉下來的時候,那劍就自己撞在樹干上掉下來了。”
蕭竹咦了一聲,“可是我記得……”
明苑滿臉無辜的望著她。蕭竹記得自己掉下來的時候又聽得當的一聲響。難道真的是彈出去了?
“師姐我們回去吧,這個時候師尊已經回來要指導我們修行了。”
蕭竹這才想起來也顧不上和師妹繼續討論那三個了,帶上明苑就往回跑。
幸好趕在師尊清機真人過來之前趕到。
明苑的表現一如既往的很好,表現的很聰明但也很乖巧。魔門里攢下來的經驗用來對付正道中人,十分之一都不到,就已經綽綽有余。
重來一遍,她修煉上的天資依然叫人側目。就連清機真人都忍不住贊嘆,她的天資只有和當初的齊霽能比較一二。
明苑引氣入體,緩緩在渾身經脈走了一個小周天之后,洗浴躺在床上。
‘如果齊霽成了個偽君子,還要掰回來嗎?’她問系統。
‘必須。’
‘但是偽君子掰不回來吧?’明苑吐槽,‘你見過哪個偽君子是能掰回來的?’
‘沒見過’系統電子音沒有半點情緒起伏,‘但如何掰回來,都是宿主的任務。若是不能完成任務,那么宿主只能在此間世界流浪。’
這話她問了無數遍,而系統也勤勤懇懇的給她同一個答案。
她也不是一定要系統給她放寬要求,這么連續問好幾次,不過是為了下定決心。
系統這個死樣子從頭到尾都靠不上,她也不打算靠了。不過齊霽那里也是真艱難。
她當年還是好好的考察過的,齊霽這個人性格執拗,認定了的東西堅決不回頭,別人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他就是哪怕把南墻給撞塌了,還是不會改半點。
真想不到,他竟然還能成個獵色的色鬼。嘖嘖嘖。
‘宿主有沒有徹底了解過任務對象?’
或許是終于看不下去她滿床打滾糾結了,那個死人一樣的電子音冒出來。
“呵呵,我連他尺寸多少都知道,你了解了?”
‘……’
腦子里頓時啞了。
要怎么辦,愁的她頭發掉了都沒能想出一個一二。不過今日見著他的弟子,倒不如先從弟子下手,然后再慢慢籌劃。
反正她死了還能活,誰還能比她更厲害!
她躺在床上心里想著怎么把齊霽往正道上拉,心情恨不得去把自己塞在湖水里好幾個來回,過了好會終于迷迷糊糊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