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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沒事……”

再然后周凜手上也沾上了精液，他一下子沉默了，臉色由陰沉變成了鐵青，眼睛死死地粘在宋之祁的臉上，咬牙切齒道，“你他媽來處理這個事？”

我頓時又羞又窘，但宋之祁神色淡然，心情似乎很不錯，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周凜。

“我、我給你擦干凈！”我從宋之祁手里奪過紙巾盒，抽了好幾張紙扯著周凜的手想幫他擦掉上面的濁物。

周凜又扭過頭來瞪了我一眼，拽著我往門外走，他手勁兒使得大了些，我感覺腕子被他攥得有些疼。

“周凜……”

“閉嘴！”

他正在氣頭上，我也不敢再說話觸他霉頭，任由著他將我拉進了同樓層的洗手間。正是上課的點，里面安安靜靜的沒有一個人。

周凜扯著我的手放到水龍頭下面沖洗，他有些用力地搓洗我的每個指縫，直到上面的精液全都洗干凈了才停下動作。

“你今天早上剛答應了我……”周凜嗓子有些啞，后面的話沒有說出聲，但我大概知道他想說什么。

我被他有力的臂膀圈在水池和滾燙的胸膛之間，我知道他在生氣，也許是在吃醋，我拿不太準，周凜這個人總是太別扭。

“我沒忘。”我仰頭在他凸起的喉結上親了一口。

“今天謝謝你。”我又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

周凜眉頭松了松，但語氣還是很兇，說：“謝我什么？”

“你幫我舉報了田勇，他抄襲我的畫，導師收到了照片。”我踮了踮腳，用嘴唇在他唇角輕輕磨蹭了一下，然后盯著他的眼睛看。

周凜偏了偏頭不肯跟我對視，不樂意地“哼”了一聲，“你那破畫我早就扔了。”

“那舉報的人不是你？”周凜不說話了，我便笑著跟他開玩笑，“既然不是你，那肯定是之祁了，你松開我我要……唔……”

話還沒說完，我的嘴就被周凜粗魯地堵上了，親完之后我的嘴唇都被啃破了皮。我靠在周凜懷里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周凜卻沒好氣地抬手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