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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日沒夜的忙了五天,總算是趕在日期截止前把作業交上了。導師似乎對我的畫還挺感興趣,問我這畫有沒有名字。我愣了愣,搖頭說沒有。他讓我想好了之后把名字報給他,然后轉頭回到講臺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班上有幾個男的在盯著我看。我回頭掃了一圈,他們就飛快地收回了視線。
課間的時候我低頭擺弄著手機給周凜發消息,說我想吃南街上那家很出名的蛋撻,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好幾條臟話,我都能想象到他擰著眉毛暴跳如雷的樣子,樂呵呵地給他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包。
“哎,你知道那咱班那個田勇嗎?前幾天被人堵在宿舍里打了一頓。”坐我后面女同學和另一個女生說著悄悄話,“聽說臉都給打腫了。”
“那他是惹到什么人了嗎?怎么沒有上報這件事啊?”
“這誰知道,他就是活該!不僅嘴欠還抄襲過別人的畫呢……”
我拄著腦袋聽了半天,才想起來那個田勇是我那個倒霉催的舍友,還真是報應,我捂著嘴偷樂了好一會兒。
兜里的手機突然震了震,我還以為周凜給我回消息了,點開一看是一條好友申請。我睜著眼睛反復看了好幾遍,才敢確定是宋之祁的申請,我趕忙點了接受。
我糾結著該怎么跟他打招呼發消息比較好,宋之祁就把調研活動的資料和表格發了過來,說讓我好好看看,然后就沒有下文了。我想了一下,決定矜持一點,極其冷淡地回了個知道了。
今天只有一節課,連軸轉了五天我也不打算去畫室了,所以收拾好了東西直接回了公寓。
周凜坐在沙發上玩游戲,聽見我開門的動靜抬頭看了我一眼,扭過頭去繼續盯屏幕。我把包往沙發上一放就想把腦袋往他腿上放,還沒倒下呢,他分了一只手扇了我屁股一下。
“你干嘛啊?”我直起身子瞪了他一眼,轉身想往另一邊倒,結果就被扯住了衣領。
周凜雖然看著不怎么正經,其實生活習慣上特別的端正,就比如晚上刷過牙之后就不再吃東西,再比如從來不在沙發上仰著倒著,不僅如此還不允許我這樣。平時就算了,我都累了五天了他又不是看不見,我頓時就有點生氣。
“你煩死了!你讓我在這上面倒一會兒怎么了!”
“你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啊?”周凜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伸手拿過茶幾上的袋子扔了我身上。
我看著懷里那個熟悉的牛皮紙的包裝袋,有些受寵若驚,“哎,你還真去給我買了啊?哎呀,我就是說說,這家蛋撻可難買了。”
“我有病啊親自給你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