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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鄞望著祁無雪亮閃閃的眸子,半天沒說出句話來。
“姐姐想看著我死在這嗎?”祁無雪頗為認真地問道,仿佛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死了最好,死了就不用出宮了,就能把你一直留在身邊了。”王鄞終于忍不住吻上祁無雪纖細的脖側,單手輕輕撫上那團柔軟,繞至其后背,束縛著的細帶一扯便掉,胸前那溫熱真實的觸感使得腦中頓時如停滯般,血氣皆涌向了小腹。
“姐姐……真狠心啊。”祁無雪呼吸有些不穩,語氣中帶著笑意,“可,這般卻又是在做甚?”
手指觸上早已濕潤的私密之處,柔柔在外圍轉圈,王鄞用耳語般的聲音問道:“什么時候走?”
“……三日后。”祁無雪嚶嚀一聲,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出現密密的小疙瘩,她動情地撫上王鄞的面頰,“姐姐,姐姐,等我兩年,兩年后我必然回……”
沒說完,王鄞手指便順著滑入祁無雪身體,只一根,便讓祁無雪只顧得上喘息了。
王鄞抬眼望一眼祁無雪紅潮一片的面孔,迷離茫然的眼神,蹲下身來,輕輕笑道:“不,太久了。”說著,分開祁無雪細膩玉白的雙腿,俯身,雙唇覆上敏感之處,伸出舌尖細細描摹。
“那……那一年好么,姐姐……”祁無雪仰著脖子,微微閉著眼,早已理智全無。
手指緩緩抽動,王鄞道:“不走好么?”
祁無雪喘著粗氣搖頭。
無名指又滑入,王鄞起身扶著祁無雪的搖搖欲墜的身體,湊近其耳畔:“繼續搖頭。”
祁無雪睜開水漉漉的眸子,無意識地又搖了搖頭,于是手指便增加至三根。一聲滿足的呻吟從唇角溢出,祁無雪側頭含住王鄞唇瓣,模糊道:“不公平……姐姐,我也想要你……”
許久之后,祁無雪枕著王鄞胳膊喘著粗氣停下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相視一笑,面上皆有些紅暈。
王鄞并未脫去上衣,而祁無雪卻早已赤身*,墨發鋪了一榻,完美的軀體蜷縮起來,如嬰孩一般縮在王鄞懷中,腕上一串如血的紅瑪瑙映得肌膚勝雪,她的手指還停留在王鄞身體,隨意擺動便能引起一陣心悸。
祁無雪笑吟吟地望著王鄞,瑩潤指甲輕輕刮著脆弱如燕巢的內壁,她聲音有些沙啞,清了清嗓子,卻愈發慵懶而性感:“我走了之后,不準再見那叫什么金顰的,聽到沒?”
“原來根本不是為了出宮,你是吃那丫頭的醋才如此大動干戈的罷。”王鄞抽了口涼氣,好笑地看著祁無雪。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祁無雪沒有反駁,在里面轉著圈兒,繼而笑道,“早覺得那丫頭不是什么善類,還不識好歹,自己撞上來。如今她與皇后的關系被我挑撥得難以回轉,只怕今后亦沒什么好日子過了。”祁無雪瞇著眼,“若她在你面前裝可憐,轉頭就走,這是命令。”
“娘娘,你現在可是階下囚,以什么身份命令我?”王鄞笑道。
“你夫君。”說著,祁無雪皺皺鼻子,一用力,便頂到最深處。
“嗯……”王鄞一聲嬌喘,不覺便應了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王鄞起身無聲地替祁無雪穿上血跡斑駁的寬大囚服,動作輕柔而緩慢。
祁無雪微笑著看著王鄞,忽然又想到什么,替她別好鬢角散落的碎發,貼近她耳畔,聲音輕如蚊蠅:“原本我想親手幫你收拾陳嫀那伙人,只是現在看來好像不行了。金顰那丫頭知道皇后許多秘密,不必親自動手,皇后亦會除了她去。其次,姐姐,宰相近來忙著在斂財,想必陳皇后暗地里亦在宮中動了不少手腳。一切小心行事,那只笨蛋雪鴿應該也已熟悉你,槐桑那有召喚它的鴿哨,每隔三天便給我飛書,不然我可要擔心得寢食難安了。”
王鄞重新梳理頭發,笑著瞥一眼祁無雪:“知道了。”說著,她又俯身重新將祁無雪抱在懷中,鑒于祁無雪背后的鞭傷,她不敢用力,手指穿過松軟黑發,仿佛稍縱即逝,聲音不禁帶上點顫抖,“你也小心……我愛你,無雪。”
祁無雪留戀地嗅著王鄞脖間衣領發梢的香氣,笑得有些悲戚:“嗯,我也愛你……好了,快走吧。”說著,祁無雪便別過頭,輕輕將王鄞推了開。
正當牢獄之間兩人如膠似漆難舍難分之時,階梯之上轉角處槐桑遠遠立著,強行聽了這么許久“嗯嗯啊啊”,面上終于也由一開始的尷尬紅暈逐漸轉變成平靜與淡然,她連眉頭都不挑一挑地抱了胳膊,對靠在墻壁上早已面如死灰一般的女子冷聲道:“我說,聽也聽夠了吧,趁著鄞婉儀還沒出來,趕緊走吧。”
聽到槐桑的聲音,金顰恍若夢醒地轉身,動作僵硬得很,面上有些淚痕,不過早已干透了。她遲鈍地轉著眼珠子,慢慢挪著步子往前走去,許久才對跟著身后的槐桑道:“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槐桑此刻自然了然這人心思,自若道:“其實娘娘也是為了你好。”
金顰苦笑著說:“是啊,喜歡一個不可能人,她讓我看得清楚。貴妃果真技高一籌,她成功了,我確實死心了。”
槐桑望著金顰略顯落寞的背影,想嘲諷,到嘴邊竟莫名成了一聲嘆息。
一刻鐘后,王鄞與槐桑快馬加鞭終于趕在子時三刻宮門落下之前回了皇宮。守門侍衛早已收了槐桑好處,并未多加為難,只是伸手作勢攔了攔,面上露出點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