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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還在委婉地打聽江凜言和他的事，不過程希至有點氣昏了頭，自動過濾自己的名字，只聽到了祁樂對江凜言的關(guān)注和好奇，祁樂也察覺到了程希至臉色不太好，也就沒再繼續(xù)說話了。

不過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他的眼皮跳得有點快。

第17章

曲解

回去之后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祁樂覺得追光計劃又推進了一步，于是心情不錯，挽挽袖子準(zhǔn)備洗手作羹湯。

程希至在一旁見他哼著曲兒的高興樣子，心里卻一抽一抽有些犯疼，只是見了江凜言一面他就這么高興？

正巧這時候，程希至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祁樂歡快的背影一眼，進書房接電話去了。

電話是李一辰打來的，他昨天晚上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因為他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和江凜言傳出流言的，而祁樂對江凜言超乎尋常的關(guān)注他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可他莫名覺得這兩件事可能有什么聯(lián)系，于是叫李一辰去了解了一下。

李一辰在那邊說：“其一是因為您和江律師被拍過一張比較曖昧的照片，其二……呃，其二是因為祁樂最近總是在給江律師送東西過去，他們大概以為是您授意的。”

程希至聽著李一辰的話，攥著筆的手青筋畢現(xiàn)，那筆仿佛不堪重負(fù)一般，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程希至冷冷道：“知道了。”

程希至掛了電話之后，目光盯著虛空中的一點，眸若寒星、目似深潭，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臉部線條也繃得死緊，渾身一下子崩裂出的冰冷氣息像是要把這初夏的陽光凍住似的。

一瞬間，所有奇怪的點瞬間都連成了一條線。祁樂桌上的江凜言的資料，祁樂問他那句喜不喜歡之后跟的‘江律師會不會也喜歡我啊’，書店的偶遇，刻意繞遠(yuǎn)的超市……這除了是因為喜歡他之外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程希至一旦接受這種設(shè)定，整顆心頓時就像在被肆意踩踏一樣，滾得生疼，所以他一時間也根本注意不到這些事情背后的疑點。

人總是這樣，被偏見蒙了眼，只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從來都不曾跳脫出來，看一看整個事件的全貌。

祁樂還不知道程希至這邊經(jīng)歷了怎么樣的驚濤駭浪，只是在廚房切菜的時候忽然想起程希至前天說想和他一塊兒做飯，這會兒回頭沒看見人，于是他就想去書房問一問他要不要一塊兒。

書房門沒關(guān)，祁樂一進門就看見程希至坐在寬大的椅子上，但唇色臉色異常慘白，整個人看起來又脆弱又單薄，像是隨時都能被風(fēng)帶走一樣。

祁樂心里不自覺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可沒等他回過味兒來就見程希至抬起頭來，目光深深地看著他，祁樂趕緊過去，看他這幅樣子心里擔(dān)心，就學(xué)著程希至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額頭，急急問：“程希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希至一把拽住祁樂的手腕，側(cè)過頭看著他，目光依舊晦暗不明，祁樂見他這幅樣子，又什么話都不說，心里著急，又用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觸手一片冰涼，祁樂是真有點嚇到了，心急火燎地問：“程希至，程希至，你到底怎么了？”

程希至仍是死死盯著他，沒頭沒腦地說了句：“融融，我不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