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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訟點頭,爽朗點頭:“我是。”
祁樂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然后問:“我想請問一下,上一次的合作不是江律師來談的嗎?這次怎么換成您了?”
譚訟聽他提起江凜言,又想了想他最開始的反應(yīng),心里有了點猜測,笑著回答道:“他這兩天身體有點不舒服,請假回家了,所以就是我過來的。”
“啊?那嚴不嚴重啊?有沒有人照顧他啊?”主要是江凜言看起來本來就是一副氣血不足的樣子,所以祁樂免不了有點擔(dān)心,而且他總覺得江凜言這次生病很有可能是因為程希至。
譚訟看著祁樂誠懇又擔(dān)心的眼神,忍不住安慰道:“沒什么事兒,就有點兒發(fā)燒,可能就是前幾天沒休息好,他明天就回來上班了。”
祁樂松了口氣,點頭道:“啊,好的好的,謝謝您。”
后來祁樂也就沒有再多問什么了,心里有了個初步的打算。
第二天江凜言去律所上班,臨近中午的時候收到一個同城快遞,他拆開一看,是幾盒補氣益血的口服液和泡水喝的中藥材,他有點不明所以,拿起寄件單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從梅氏大樓那邊寄過來的,寄件人是祁樂。
祁樂寄東西的時候是這樣想的,依程希至的性格是做不出這么直白的事兒來的,江凜言肯定也了解他,直接寄反而顯得可信度不高,不如就干脆用自己總裁助理的名號,他和江凜言非親非故的卻要做這些,一看就知道是誰授意的,這波欲蓋彌彰之法簡直驚艷!
但是誰知道,生活處處有驚喜。
江凜言看單子的時候譚訟剛好經(jīng)過,一眼就瞥見祁樂兩個明晃晃的大字,忍不住樂了,打趣道:“喲,這小孩兒這么貼心呢?還不搞那些虛的,是個實誠人。”
他調(diào)侃的語氣讓江凜言側(cè)目,挑了挑眉道:“你什么意思?”
譚訟笑著說:“你是沒看見他昨天看見我的時候那個失望的眼神,估計是一心想著你要過去,可以啊小江同學(xué),魅力更勝當(dāng)年啊,去談個合同都能把老板助理拐跑了。”
江凜言想了下那天祁樂見他的樣子,覺得不是這么回事兒,更何況祁樂還和程希至是一對,不過這事兒他也不好跟師兄說,就只否認道:“不可能,別瞎說。”
譚訟也沒爭辯,聳了聳肩就走了。
于是在隔天收到署名祁樂的花的時候,江凜言就偷偷把它放進了樓下停車場的車里,沒敢讓譚訟看見,否則肯定又是一輪揶揄。
他思考了一下,還是覺得這都是些虛無縹緲的事,也不好直接給程希至說,免得像是蓄意破壞人家夫夫感情,但祁樂這樣又確實有點過于熱情了,他們明明就只見過一次,于是他決定先給祁樂打個電話探探口風(fēng),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樂接到江凜言電話的時候,好一陣捶胸頓足,計劃初步成功,老淚縱橫啊。
江凜言說話語速一貫的平緩:“喂,祁樂你好,我是江凜言。”
祁樂偷著笑,語調(diào)倒是沒變:“您好,江律師!您身體好了嗎?”
“已經(jīng)好了,謝謝你的東西。”江凜言雖然挺喜歡祁樂的,但他就算是和祁樂交朋友也不應(yīng)該這樣子不清不楚地搭上私人關(guān)系,再怎么樣也該通過程希至,畢竟他和程希至才是朋友,所以江凜言也就沒和他提兩人的私下來往,只往大了說道,“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