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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我?我無所謂啊。”
“你就裝吧,你要是不樂意,我不信誰還能逼你。”
程希至沒接這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接,好像怎么接都不對,說樂意,祁樂又不是他同意結(jié)婚的唯一原因,說不樂意,這種明顯違拗本心的話他又說不出口。
不過江凜言也不追問,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一直是這樣,點到即止,從不會過多摻和對方的感情和生活,更何況兩人多年沒見,其實彼此之間都有變化,比如程希至不如從前冷漠自我,而江凜言也沒昔時天真柔和,他們都在自己的年月里,變成了更好的人,或者說,更契合他們?nèi)松壽E的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江凜言估計心里有事兒又久未發(fā)泄,一杯又一杯地喝了不少,十點左右的時候兩人散場,江凜言有些站不穩(wěn),程希至便扶著他出了飯店,等代駕來了之后江凜言就上車回家了,程希至在馬路牙子上吹了會兒風(fēng)等著司機來接他,結(jié)果就這一會兒,就碰上了他們公司的周董,不出意外地,又被拉回去喝了一輪,后來周董他們見程希至是真不行了,趕緊叫司機來把他扶回去。
司機今天開的是一輛四座車,程希至上車的時候滑了一下,脖子那兒就在后座的隔斷上磕了一下,加上今晚他酒喝得多,毛細(xì)血管有點脆弱,這么一磕造成皮下出血立馬就紅了一小塊兒。
這可把司機嚇壞了,趕緊看了看程希至,幸好已經(jīng)醉得有點神志不清,他應(yīng)該沒什么感覺。
祁樂聽到門鈴響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一開門就迎面砸下來一個人,司機拉的時候沒拉住,程希至就直直倒在祁樂身上,祁樂使出吃奶的勁兒扶住他,艱難問:“我靠,怎么喝這么多?”
門外司機在詢問要不要幫忙,祁樂說:“不用了,王叔,都這么晚了,您快回去休息吧,這里我來就可以了。”
司機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不過他已經(jīng)見過這個年輕人很多次,所以聞言也就走了。
祁樂好容易把程希至拖到沙發(fā)上,撐著膝蓋猛喘了幾口氣:“你……你平時看著高高瘦瘦的,咋……咋喝醉了跟個千斤墜似的,媽呀,累死我了。”
程希至醉相很好,不哭不鬧地倒是很省事兒,不過可能是身上衣服不舒服,他一直在那兒無意識地扒自己領(lǐng)帶和襯衣扣子。
程希至醉得臉通紅,一雙長腿在沙發(fā)上支楞著,那扯領(lǐng)帶的動作怎么看怎么色/氣,再加上祁樂從沒見過程希至有點兒狼狽又有點兒性感的模樣,所以這幅場景沖擊力實在是有點大,他站在原地嘴都驚訝成了一個喔型。
不過祁樂到底沒這么沒良心,見程希至扯著扯著扯不開眉頭都皺起來了,還是趕緊過去幫他解領(lǐng)帶,解到襯衣領(lǐng)口扣子的時候手不自覺停頓了下來。
程希至脖子上有一小片紅的,以祁樂不怎么廣泛的見識來看,他覺得這應(yīng)該是吻痕。
可他今晚不是和江凜言吃飯去了嗎?
天哪,這……這么刺激的嗎?
祁樂有點目瞪口呆,天知道他下午只是猜猜而已,居然真給他說中了?他們倆還真是有事兒?
祁樂咽了口口水,湊近了程希至的脖子想仔細(xì)研究一下,越看越覺得真像那么回事兒,不過江律師人看著斯斯文文的,居然是只小野貓?
程希至醉得有點不省人事,感覺四肢都麻了,腦筋也轉(zhuǎn)不動,他勉強睜開眼看了一眼,卻只看見有兩只爪子抓著自己的衣領(lǐng),一顆毛茸茸的腦子埋在自己頸間,他認(rèn)出了這是祁樂,卻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過他不在意,祁樂要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放下心之后肆無忌憚地又暈了過去。
隔天中午程希至才清醒過來,而祁樂已經(jīng)上班去了,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身上也換了衣服,應(yīng)該是祁樂把他弄進來的,不過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