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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壇子酒上去,又有新菜送上來,燕王與紀艾這一次當真是吃飽了,臨走時還能提走一籃子肉干。
然而兩人仍舊沒有醉意,倒是將于江全給喝醉了。
燕王看向于書燕,說道:“以后最好還是不要去京師營,里頭全是男子,你一介女子不方便,至于想送吃食,以后就由我幫你帶過去吧,有事可去燕王府傳話。”
于書燕連忙應下,燕王當真是一個好人,一直罩著他們家。
送走燕王,許三娘上前收拾,感嘆道:“要是我生的兒子這么能吃我就開心了,這樣我可以每天做好吃的給他吃。”
于江全卻道:“那可不成,瞧著喝了幾壇子酒不見醉的,我都怕了。”
許三娘卻是嗔了于江全一眼,說道:“定是你那酒不烈,怪不得別人。”
“這酒還不烈?好吧,我下次買烈酒。”
于江全夫妻拌著嘴,于書燕打了個呵欠,笑著說道:“爹,娘,你們誰也別爭了,也有人是千杯不醉了,沒關系,以后燕王來了,咱們都備好就是,不過今個兒我去了軍營后發現大石頭還是能吃飽肚子的,就是肉吃得少。”
第699章 前商會鬧事
“改日我們將莊子的收成安排一下,還有打獵的獵物畢竟是不多,我們就買一些,多做一些給燕王和大石頭送去。”
許三娘覺得女兒說得沒錯,家里不缺銀子,自是要好好照顧著大石頭,不是當年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
“我也改日給大石頭多做幾身衣裳去,這孩子在軍營里操練,必定辛苦,天氣一轉涼,穿得也就多了。”
一家人說著說著,天都要亮了,于是趕緊各自回屋補覺去了。
寧靜的京城,一戶小院內,卻是半夜起了動靜,這處小院正是前京城商會會長陶桂的住所,他外頭還是很低調的,手里不知道從中圈了多少銀子了。
他這幾日一直在觀察京城里的這些商戶,他們還當真都退會了,不再交銀子上來,同時他與田洲召他們去秦樓吃飯,也都個個不來,來了的也是他們兩人后繼了自己而故意招募進來的一些商戶,這些人來了也無用,這令陶桂很苦惱,一但商會真的解散了,他與田洲就無處可去了。
陶桂連夜寫下一封長信,將晉王出京城后這些日子的情況都說了,如今晉王還等著用銀子,可是商會卻已經沒有了,他們怎么交代去。
這封信當夜便被暗線取走,轉眼出了京城送往江南,最后落到了晉王的手中。
那會兒晉王正為修堤壩的事而忙碌著,瞧著這雨水越來越大,怕是要起水災,待晉王一看到陶桂的信后,氣得火冒三丈,一個四品武將,也敢如此囂張呢?太過份了。
京城商會是晉王撈錢的好圖徑,他已經從中嘗到了甜味,不想就這樣斷送在于氏的手中,于氏敢背叛他,他必需要采取行動,晉王有些后悔當初不強硬一點將于氏娶入府中為側妃,如此就能控制住她,也不至于她敢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晉王的密信很快傳入京城杜丞相府上,杜丞相看了晉王的密信,嘴角露出一個陰狠的笑來。
“于英改,你當初害死我這么多的死士,如今我讓你給他們陪葬,現在便是晉王都要向你下手了,你的死期到了。”
杜丞相當往燕北飛鴿傳書,是時候動手了。
于書燕自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亦如往常一樣去了首飾行,只是鋪門才開不久,鋪子外頭就來了一伙人,為首的正是陶桂與田洲,這一次他們帶來了一群商戶,正是先前兩人招募過來的人。
這些人一入鋪子就開始趕走于書燕的客人,同時霸占著鋪子。
于書燕身邊的護衛上前護著主子,陶桂卻是冷笑道:“既然你新立商戶,原商會的這些商戶自是也要加入的,你沒有道理將他們甩開。”
瞧著這一伙人的架勢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于書燕叫掌柜的將鋪門給關了,她面色淡淡地在柜臺前坐下。
掌柜的聽話照做,鋪門一關,陶桂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鋪里一黑,一群護衛上前就將幾人打了一個半死,原本還囂張的陶桂與田洲這會兒鼻青臉腫的直喊求饒。
于書燕這會兒才叫人將鋪門打開,有街坊已經朝這邊望來,好半晌不見開門的,有人擔心于東家是不是被打了,為何要關鋪門,要是不關鋪門,他們大家伙的還能幫襯一下。
然而當于家首飾行的鋪門打開,從里頭狼狽逃出來的卻并不是于東家,反而是先前鬧事的那一伙人。
陶桂捂著臉,趕緊離去。
也就在幾人狼狽離去時,紫雀街的一輛馬車停在了不遠處,馬車挑開一解車簾,朝外頭看去,露出的正是杜夫人費氏的臉。
巧了,今個兒在街頭看到于家首飾行鬧事兒了,她前幾日才派人去查于家的產業,正想著從何下手呢。
費氏一想到陶老夫人的壽宴上自家女兒受的委屈,以及于英改害死的死士,心里的怨恨可不是一點點,費氏一直在籌備著,她查出來于家的這些產業原先是關家的產業,關家掌家人已經成了皇商,倒也有幾下子呢。
而且似乎這于家的產業還時常有人在照看著的,這幕后之人,她到現在都不曾查出來,可是勢力卻是不小呢。
費氏放下車簾,叫下人將前頭那些逃竄的抓過來,她有大用。
馬車走遠了。
于家首飾行轉眼親近了,鋪子正常開張,像剛才的事不曾發生似的。
不少街坊放心了,這于家首飾行可是有燕王照看著的,這些人也真不知好歹,要是燕王知道了,這些人還有活路,所以說在京城里做生意,最好別惹事。
于書燕不想以后這些人再來惹事自己吃虧,決定每日多帶一些護衛在身邊。
這一日安生的過去了,接下來連續五日也不見有人來鬧事,她放下心來。
只是這天下午她正在與一位貴夫人談南珠的事,忽然火急火了的來了群人,這些人的雖然作商戶打扮,可是明顯的不同于陶桂先前帶來的,這些人她不認得,只有領頭的陶桂。
然而今日的陶桂卻是不一樣的,一進來便先堵住鋪門,不準于書燕關鋪門,同時帶著人將鋪里的客人趕走,口氣很不好。
護衛上前,那陶桂卻是冷冷一笑,說道:“想死么?那就成全你們。”
帶來的人當中居然還有人會功夫,一看就是請來的打手,于書燕身邊的暗衛也相繼現身將她護住。
鋪子外頭街道上的客人嚇得紛紛躲竄,轉眼都不見了,其他的鋪面見勢不對,也相繼關了鋪門。
也就在這些躲竄的客人當中史氏也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