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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會的表演,你會上臺么?”
于書燕相問。
楊許寧搖頭,“我向來不喜歡這樣的宴席,且由她們來吧。”
果然太子來了,這些權貴家的貴女都紛紛上臺表演起來。
然而周寅不過是在這兒會上一會兒,并沒有要久坐的意思,本來他還不想來呢,若不是被父皇說了,他是不會來的。
周寅與秦楚離去時再次朝于書燕看來一眼,于書燕看出二哥的意思,于是將母親交給楊許寧照看,她去更衣。
從宴席上退下,這邊的貴女們正準備上臺表演,個個都想好好的表現一番,那邊有權貴子弟看著的呢,像于書燕這樣的小角色,自是沒有人注意了。
于書燕出了宴場,往御花園深處走去,沒想才走了一段路,就聽到前頭的聲音,她連忙在一棵樹后面躲起來。
就看到周寅與秦楚兩人被人攔下了,而攔住兩人的正是袁家女。
果然她猜得沒錯呢,這女子有問題,就是不知道她是看上了秦楚還是周寅。
于書燕的心情很不好了,她擔心對方看中秦楚,畢竟她二哥已經有了太子妃人選。
于書燕緊緊地盯著那邊,沒一會兒,秦楚與對方的下人退開了好幾步,留著周寅與袁家女說著話,似乎說的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于書燕終于松了口氣,不是看中的秦楚,那就好。
于書燕剛松了口氣,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隊宮人過來,為首的居然是榮后,于書燕嚇了這一跳,袁氏這是給她二哥下套了,雖然秦楚站在不遠處,但秦楚今個兒明顯是二哥的跟班。
于書燕二話不說跑出來,大喊一聲,“民女拜見太子殿下。”
周寅一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即朝她看來,還朝她走來了。
于書燕連忙將眼神往那邊使眼色,周寅立即反應過來,他腳步一頓,朝袁氏看去,說道:“今個兒袁姑娘所說的事,本宮記下了,此處太過僻靜,袁姑娘還是先回宴席吧,免得引起誤會。”
袁氏臉色微變,卻是不走,眼神朝于書燕看來,那眸里有責備。
于書燕卻故意說道:“殿下,我兄長尚有政務找您,剛才正在找您呢。”
周寅一聽,順勢應了一聲好,就走了,秦楚見狀朝媳婦兒看來一眼,也跟著走了。
這邊兩人前腳才走,那邊榮后帶著人已經過來,與榮后在一起的還有袁夫人。
袁韻文本想留住太子,可是于書燕站在那兒攔了一下,她氣極敗壞的一跺腳,面帶怒容的看著于書燕,見太子也走了,袁氏原形畢露。
“你算個什么東西,不就一個行伍出身的妹妹,竟也敢攔我。”
于書燕卻是對袁氏的怒氣視而不見,聽到那邊腳步聲將至,她卻上前向袁氏行了一禮,語氣溫和又恭敬的喊了一聲袁姑娘。
袁韻文見她如此,越發生氣,揚起手掌就要向于書燕打來,于書燕防備著隨時出手,那邊榮后卻開了口,“住手。”
袁韻文一聽到這威嚴的聲音,嚇得連忙放了手,隨后回身向皇后行禮。
于書燕也當才看到上前行禮,她那模樣實在令袁夫人挑不出半點錯,恭敬又一臉溫和,即使剛才差一點兒被打,也沒有半點怨言。
榮后對于書燕的印象還是挺好的,尤其想著她的出身不高,也沒有什么好計較的,應該說于書燕的出身也的確入不了這些人的眼,一個出身入不了眼的,只要做得得體,也就懶得挑錯了。
可袁家女不同,她是貴女,而且今個兒袁夫人將榮后請來,是說太子單獨約了她女兒在御花園里相會,袁夫人還一臉委屈,榮后豈會不知道袁夫人的心思,不過她是不在意袁家給太子添點兒堵的。
先前榮后想選楊家二姑娘為太子妃,被太子拒絕了,如今他又與楊家大姑娘有了婚約,就憑著這一點兒,她就對太子的婚事不看好了,若能在他的新婚夜添點兒彩頭也不錯。
這袁家女算是送上門來的,到時失了名聲也是袁家,與她無關就是。
只是這么匆匆而來,太子是沒有看到,就看到袁家女正要打新貴于將軍的妹妹,這還了得,要是平素,打一個出身不高的,貴女向來嬌縱一些也就算了,可是今個兒不同,今個兒可是于將軍的慶功宴,慶功宴上打了人家的妹妹,成何體統。
榮后朝袁家母女看去一眼,隨后什么也沒有說,卻是將于書燕帶回了宴場,袁家母女卻是一臉的失措。
于書燕再次坐回宴席,就看到袁家的宴席空了兩位,想來兩人再無臉在宴席上呆了吧。
第647章 于書燕被擄
楊許寧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以為她只是去更衣回來。
于書燕給母親夾菜,既然平生第一次參加宮宴,那就好好的吃吧,管他們什么出身不出身的,坐在末席就末席,該吃的仍舊是能吃到的。
那邊男賓區,于英改與莫強大口吃肉喝酒,兩人看著表演很是舒服,莫強忽然碰了一下于英改,說道:“你看到了么,臺上那位姑子已經朝你看來幾眼了。”
于英改這會兒才朝她仔細看去,還當真那位姑子又朝她看來了,此女長得溫婉嬌小,身姿也柔軟,跳得很好看,在貴女當中也是數一數二吧。
“我瞧著怎么是看你的。”
于英改看向莫強,果然莫強的臉都紅了,于英改卻是笑了。
兩人并沒將此事當一回事兒。
宮宴在熱鬧中結束,于家人在宴席上算是風光了一把,京城權貴也都認得他們一家人了。
宴席就要散了,周寅忽然跟秦楚說道:“今個兒晉王沒來?”
秦楚看了一圈,搖頭,兩人感覺到不妙。
而此時離國天牢里,原本守著天牢的幾名兵衛卻是聞到空氣中刺鼻的味道忽然倒下了,邢野穿著太監的衣裳,帶著兩名護衛匆匆進來。
關押在牢里頭的邢稽,爬在干草從里,無人理會,連吃飯都牢頭喂的,一天吃一頓,能活著就行,無人管他死活。
邢野看到英勇的父親如今如此狼狽的一面,心中一沉,連忙上前將牢門打開。
“爹。”
邢稽聽到熟悉的聲音,他猛的抬頭,看到兒子,邢稽老淚流下。